本丸的天气似乎是秋天,樱感受略微寒冷的风,在已经这撒满阳光已是早晨的风景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穿上了送过来的不知道是哪位的内番服。
昨日半夜才醒便莫名其妙吐了口血,无所谓的又咳了咳才发现拉门未关拢,而那位药研君就满脸苍白和似乎冷静分析样的一直看着。
这样不出误会都不行啊。
樱“鹤丸殿,请出来吧。”
而鹤丸国永,听说这振太刀活泼的不可思议,一直热衷于见他一面,似乎想干什么。刚才药研出去有事,其他人又不在,樱估摸着,这道莫名兴奋的视线绝对是他。
鹤丸国永“你好啊~”
鹤丸国永“我们大概是第一次见面吧,一期家的小短裤君。请多指教,我是鹤丸国永~最讨厌没有惊吓的人生喔!”
这位一身白花花的人突然倒立着从天花板不知道什么地方蹦了出来,绑在脚踝上的绳子还让他颇有弹性的上下摆动着。
鹤丸国永拍了拍露出的发际线,一只手倒着比了个耶,友好的向僵硬了的樱眨眨眼。
喜欢惊吓,所以你选择来吓我吗。
什,什么啊喂!
樱并未多了解鹤丸国永,本以为只是比较活泼,未曾想是如此窒息的熊孩子画风。
樱“啊……初次见面,你就是鹤丸殿吧。”
樱“你一直在这?”
要说惊吓,刚才到是他被这位神奇的操作搞的差点反射性给个补刀。要是这家伙一整晚都盯着他就为了吓他一跳,那么毅力也是值得学习。
樱以自己的侦查能力表示他真不知道鹤丸国永什么时候来的。
鹤丸国永“哼哼~”
樱神情恍惚的盯着这人依旧倒立不下来的样子,怀疑对方会得脑溢血。
鹤丸国永“准确说,我是在药研来的时候跟过来的哦!不过嘛,因为药研殿他注意力全放在你身上了,所以就是侦查能力比我强啊,我也很方便的进来了喔~”
不管怎么说,你可真是个鬼才。
樱望着他现在还一弹一弹的倒立样,想到。
樱“先不说....你不下来吗?”
鹤丸这才摸着后脑勺打着哈哈自己下来了。
他莫名端正的问问题。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问个问题都这么小心翼翼的试探状,但樱未多加在意。樱一边敷衍过去,一般思考如何在黑泥手下暂且偷生。
鹤丸国永“嘛.....之前是在哪儿呢?”
鹤丸一本正经的喝起了茶。
樱“啊......”
樱“大概是一个大家庭吧。”
樱想着自家弟妹如此之多。
不知道为什么,鹤丸国永反而沉默了一下,转而问起了别的。
鹤丸国永“想见见一期一振吗。”
樱“啊...对了,我另外那把刀?”
樱暂且不知道一期一振是哪一位,也开始转移话题。
感觉就像是跨服聊天啊。
刚刚回来的药研藤四郎在门外停留许久,这才抽抽嘴角,顶了顶挡住那双神色不明的眼睛的镜片,稳定好情绪便进来了。
药研藤四郎“樱,不用担心,毛利正在一期尼那里。”
刚才这位不请自来的鹤丸殿是想让樱去见见一期尼吧。药研无奈道:
药研藤四郎“还有,鹤丸殿,我早就发现你了。不用洋洋得意了。”
鹤丸吐了吐舌头,故意做了个鬼脸。
樱“等等,我的名字?!”
这时,他方才想起,自己的刀身根部不知为何刻写上了自己的樱。大概是手入时暴露的吧。他只好苦笑。
药研安抚状对樱一笑。然后悄悄对后方坐着的鹤丸国永使了个眼神。
想法一致,干的漂亮,原谅你的行为了。
樱就算注意到了这些小动作也无用,没法理解。他反而分析起了之前药研的那句话的含义。
樱“毛利?.....”
药研藤四郎“嗯,怎么了吗。”
樱“啊,我...我现在可以去吗?”
他一联系起来,觉得一期一振大概在藤四郎刀派体系中是属于大家长之类的角色,而毛利大概就是他之前获取的那把战利品了。
没有想到,居然是兄弟吗。
他们叫我去见这位一期尼,应该也不止是什么见一面的问题,要是是我,我也会这么做,毕竟但凡是重感情的生物,刀剑们都化身为人自然也有了人类大多数该有的感情,自然都会对于家人有所懈怠。
的确,即使再怎么感到亲切,对于陌生的外来者,还是应该要获取足够的情报。
樱这么想到。
反正对他没有危险。
樱“我也真的,是想见一期尼了啊。”
对啊,先去示意表示自己没有威胁。樱苍白着惨淡的笑,不知想到了什么,心中吐槽着。现在他也暂且没地方可退路,得赶紧找地方安定下来,狐之助那个不靠谱的没个一时半会估计也来不了,织田作那边的GPS又丢了自己定位,相当于失踪,估计.....不久后就是修罗场了。
药研藤四郎“......嗯,放心吧。我们也相信你的。”
只要没有嫌疑的话。
药研藤四郎微笑着,联系刚才的那句话,认为樱那副苍白的模样是在想着以前的一期尼吧。
樱眨了眨眼睛,垂下了头。他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刀子精有没有什么关于他的记忆。因为说到底他的刀在历史上似乎的确存在过的样子,当时黑泥精就笑呵呵的逗他——
太宰治“说起来呀~历史上有一段时间流传着一把关于樱这个名字的短刀故事呦!不过好像在当时就好比现在裂口女一般的都市传说呢。”
现在樱都能想起来那个绷带精眼中的幸灾乐祸和趣味。
樱略显拘束但直直抬起头来跟在药研藤四郎的身后,粉发因为动作的幅度而向后漂浮着,他碧色的眼珠子中暗藏着些许好奇和谨慎。药研也尽可能的加快速度,因为众人都期待许久的某种场面。
会是如何呢?
樱无视掉旁边耍宝的鹤丸国永认真想到。
最终是回过神,在两人的陪同下向房间外的会议室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