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暅右手手掌扶上额头,左手捏住下巴,在栏杆前绕来绕去。
陆绎快点!
陆绎也靠在栏杆上,紧盯朱暅的举动。
朱暅咳咳,我开始啦,待会别罚我?
朱暅小步向陆绎走去,点了踮脚尖,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
朱暅的动作太过明显,陆绎转头看了一眼朱暅,向反方向挪了两步。
朱暅双手在身上抹了两下。
朱暅背就背,谁怕谁?
然后笑着对陆绎。
朱暅少爷,你防心太重了。
朱暅凑近陆绎,双手搭上他的肩。

朱暅表示收到,那眼神太可怕了。
朱暅北海呢,有一条鱼,它能变成鹏,它的名字是什么呢?
朱暅看向大杨。
“是什么呢?”
大杨憨憨地重复了一遍。
今夏和大杨对视一眼笑着出口“叫鲲!”
朱暅鲲真的大,不是煮的大,大的一锅都住不下……
朱暅见陆绎没有反应,继续背到。
朱暅砂锅做的最好。盐水泡鱼,加上葱和姜,花椒大料和八角,小火漫炖肉好嫩。
岑福从后面出来,就听到朱暅一阵胡说,忍俊不禁。
陆绎三……二……一……
朱暅吞了口口水,摆正身子,收回刚刚玩闹的神情。
朱暅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一锅炖不下……
朱暅对不起,对不起,正经的。
朱暅由于顺口,背了出来,赶快向陆绎道歉。
朱暅这一次背的竟毫无插漏,陆绎盯着书差点盯出一个窟窿眼。
朱暅那叫个得瑟。一旁的大杨和今夏不知道去了哪里。
朱暅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厉害?
朱暅在等着陆绎的夸奖。
然而,事实告诉朱暅有些事只能想想了。
陆绎哦。
朱暅不敢相信她的耳朵,这算是被陆绎表扬了?
陆绎当真你之前没有背过?
陆绎的记忆不算差,在一刻钟内背下来,不算什么事,但想一想,那段时间朱暅都用来睡觉了。
朱暅比珍珠还真。
朱暅双手撑着腮,看向陆绎。
陆绎不多发问,给了朱暅一个门牌就回到了他的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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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两人跪在堂前,其一女子头发凌乱,衣服被撕扯开,嘴角的血一直流到脖子上,衣襟上也是血迹。
她的眼哭的红肿,现在还在抽泣,她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
另一位,金衣玉冠,趴到在地上,不见起身。
堂前人终是不忍,松了口,问向身边的太监“康乐郡主他们已经走了?”
太监应声说是,皇帝背过身,挥了挥手“下去吧。”
二人皆是一喜,跪下谢恩。
他们驾着一叶小舟,行走在路上。男子抱着奄奄一息的女子,为她擦洗身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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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暅找到舱房,里面茶香扑鼻,淡淡悠久,回味无穷。

朱暅奇怪,这船长期在海上行走,没有霉味,床褥也都不潮?
朱暅走到床边,摸了一下枕头的下面,然后又摸了一下被单下面。
朱暅所在的船是大船,船上人多贵重物品也多。而他们是小舟,短时间内,就可以追上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