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而已,陆大人莫要当真。

陆绎听到后直接头也不回的走了,朱暅心急,赶忙解释。

天色不早,该回陆府了。
大人,诏狱在这京城,名号可是响当当,不知可否能让我一睹正容?

陆绎将钗子放进胸前,咳嗽几声,走在了前头。
别说,陆大人呢,差点被绊倒,如果可以,他真想派她一巴掌,然后说“你一天天的,都不知道干啥了!”
在朱暅眼里,没答应可就是默认,第二天一大早就拽着陆绎让他带着去诏狱。
起先陆绎是顾忌朱暅自幼娇生惯养,受不得气的,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理尽量不理,但是在昨天一天的时间里,陆绎对朱暅的看法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陆绎知晓了她的性格,陆绎从腰间拿出别着的剑,在朱暅揪着他袖口的手上敲了一下。

怎么还穿着侍女的衣服?
见朱暅的手不曾离开,还有变本加厉趋势,陆绎主动挑起话题。
朱暅理理身上衣物的衣领,有把簪子往青丝里插了插耸肩道:
这身行装方便。

闲谈间,诏狱已经到了,一篮衣女子正在和昨天那个胆小人交谈。
听到锦衣卫喊着“见过大人。”蓝衣女子身子一僵,低头不与陆绎直视。

小的见过大人。
尽管声音压的很低,还是让陆绎听出了眉目。
朱暅看着牢里人来了兴趣
小哥哥,叫什么名字?

昨日被戏耍的场景历历在目,他气的想要伸手抓朱暅。
“人面兽心,惺惺作态,不得好死!”
朱暅躲得快,没让他钻了空子,岑福对朱暅说了他的姓名。
李旦,是个好名字,在你身上,跟那一丈红差不多。


从明天开始,不用给他送饭了。
陆绎难得开口,对着送饭小斯说着。
朱暅抿住嘴,腮帮子因憋笑鼓了起来,见陆绎看了过来,忙用手背堵住嘴。
是。

女子见陆绎和岑福离开,松了口气。
朱暅还在和李旦示威。

快点,走丢了不负责。
嗷,知道了。

朱暅认出了送饭女子就是昨天帮她解围的人,对她招了招手,然后提裙离开。
袁今夏提着饭桶,撇了李旦一眼,离开了。

陆大人,接下来去哪?
朱暅插在了岑福和陆绎二人中间。
“夫人。”岑福的称呼让朱暅不自在,回头看了一下周围人,见没人往这边看,对岑福说
岑福,你别叫我夫人,受不起。

“那该作何称呼?”
以前怎么叫,现在还是。

“郡主。”朱暅忘了,以前他们并没有交集,她拍了一下脑袋2
郡主吧?
算了,还是叫我小姐吧。

“是,小姐。”
不不不,那可不行。

朱暅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阻止了岑福。
“那,臣该如何称呼。”岑福再次头大,一个两个的。

你别叫我了,咱两不认识。
想称呼实在太头疼,还不如直接不叫。
依我看,你们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可能不认识。

朱暅若有所思的点头,真是这样。

反正我现在是个侍女,叫我阿嘉就行。

陆大人,我们待会去哪?
朱暅转头看向陆绎。
守株待兔。

见陆绎毫无表情的脸,朱暅暗骂,活该没人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