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太阳升起,一缕青光随风漂流向窗内,照耀在齐枂上,齐枂看着躺在床上的李信,嘴角上扬。
齐枂与秦枂自小就是好姐妹,她得知秦枂生了四个儿子,也跟着喜悦,她也是去看看,发现这四个儿子都各有特色,不过让她喜欢的还是李信,毕竟李信还是淘气的。
虽然李行平时看上去对李信抱有生气的动态,不过都是严家自古出英杰的迷信罢了,而秦枂也很喜欢李信,应该说比其他三个儿子更喜欢。
如果要是让秦枂和李行知道了是谁将李信伤成这样,估计昨天下午的那个男子肯定会被大卸八块。
“······水······水”李信眼睛稍微张开,不过是一条线,沙哑的叫着,道。
躺在一旁的齐枂看听了李信沙哑的声音,匆忙的起来在一旁倒水,小心翼翼地喂李信喝水。
“信儿,昨天谢谢你,保护了小姨!”齐枂温柔说道。
“咳咳!这有什么好谢的,谁叫他要欺负我最喜欢的小姨!”李信开始撒娇了。
“诶呀诶呀,信儿长大了,懂得保护小姨了!”
“嘻嘻!”李信不好意思地叫道。
原本看起来目无尊长的李信,那一副较调皮的样子,如今在齐枂的眼皮下倒是成了三岁小孩,撒娇卖萌的模样到让齐枂哭笑不得。
不过就在李信刚起来时,从门外可以听到一阵一阵的沉重疾快的步伐声,这步伐,所踏的每一步痕迹,地上都裂开了许许多多的缝。
这个人就是李行,他带着秦枂和李义,李霸,李冥来看李信了。
李行来到里面,看到李信躺在床上,脸上苍白的样子,急忙走上去,心里的火已经炸开锅,他问道:“信儿,究竟是哪个王八蛋把你伤成这样的,看爹把他撕碎!”
李信看到了李行生气的样子,平常那副严肃而平淡的表情,如今看起来却不是那般模样,而是担心,虽然隐隐约约散发着怒火,不过这怒火毕竟也是爱李信的象征。
一旁的秦枂也是第一个时间抱上去,今天的秦枂感到很伤心,俩眼直接都看得见泪水。
“我的小信儿啊,你没有事吧!”
齐枂看到秦枂,心里开始洋溢着一种非常激动而兴奋的感情,因为十多年不见的好姐妹,虽然平常都是以书信往来,不过都比不上见一面最为重要。
“秦枂姐姐!”齐枂笑着叫道。
秦枂回过头,看到了齐枂,兴奋地放下李信,一把抱住齐枂,说:“我的好姐妹,十多年不见了,你过得还好吗?”
“挺好的!”
俩位多年不见的姐妹,如今再次相遇,真是喜怒颜开。
李义等人也是拥上去围着李信纷纷安慰他的伤势。
一旁的李行也是愣了,刚才太着急了,没有太过注意旁边有没有人,知道了齐枂在这里,也甚是惊讶,虽然他知道齐枂与秦枂的关系,不过齐枂会亲自来照看李信,有点半信半疑。
不过竟然都是亲家,又何妨不去道谢一下。
“多谢了!”李行抱拳,道。
一旁的秦枂听到了李行的谢语,拍了一下李的肩膀,说:“你这样的道谢方式未免太过寒酸了吧!”
“不必了,李信可是我最喜欢的侄子,照看也是应该的,更何况他昨天还“救”了我。”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大惊,齐枂是什么实力李行和秦枂是最为明白的,李信什么实力他们更是知晓,而齐枂说李信“救”了她,这怎么可能相信。
齐枂就把昨天下午的情况说给了他们听,当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甚是惊讶。
“二哥···太···太厉害了!”李霸兴奋叫道。
“三哥,我觉得你应该关心二哥的伤势。”李冥说道。
“看来二弟又突破了,只要小姨没有事就好。”
“我儿真男人!”李行对于李信的行动感到高兴。
不过他一听到那个男子这般对齐枂有色意,对李信下这般狠手,心中一怒,直接一掌把一旁的桌子给震碎,这些怒火主要是因为李信受伤而发。
“那个鸟人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把他撕了!”李行喝道。
“姐夫放心吧,这件事情我已经处理了,我不会让信儿白白受伤的。”齐枂表示坚持。
事情了解完,秦枂则是拉着齐枂出去了,毕竟十多年不曾见面,好不容易见上一面,自然要好好叙旧,而一旁的李行则是望着窗外,思量一番。
运转元气,这是只有炼气境才能掌控的,可李信只是炼体七重,怎么可能,所以目前只有三种结果,要么就是李信隐藏实力,要么就是他这方面有天赋,要么就是他炼了一种可以强行释放元气的功法。
不过这种功法在冥侯府没有,因为这种东西很难见到,他也没有听说过。
俩个老人各过各的,只有李义等人在陪伴李信聊天。
“二弟,听说你在课上睡着睡着就突破了,是不是真的。”
“是啊二哥,这种能力爹都不知道。”
“二哥······改天我们······我们切磋切磋。”
听着这些根本跟他现在的情形毫无瓜葛的话语,他心里一痛,但是又不能不去理会,都是一家兄弟,可能是他这个“特异功能”占太大注意力了,他们没有多大在意。
毕竟这种突破,还真是稀奇古怪。
“额,这个嘛,其实也不是睡觉,就是趴一趴,他们还以为我在睡觉呢,我也就是趴下来炼炼吐纳术。”
吐纳术是一种功法,他们每个人都具备的,李信这么说毫无疑问的成功避开了他们的疑点。
因为功法这个玩意,特殊就特殊在这里。
“等你伤好了,我们在玩。”李冥说。
“知道了!”
刚刚看着脸上苍白的他,到现在看来,伤势好了许多,情亲,是最能让人忘记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