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的把自己仅有的一个苹果递给了这个女孩,当我把苹果塞到她的手里时。
她明显的愣了一下,也许她习惯了人们把东西扔到她身前的那个破碗里,也许是别的原因。
她拿着那个苹果好一会没有吃,知道确定这真的是一个苹果,而不是其他的东西时,才小心的放到嘴里轻轻的咬了一口。
确定没有什么别的东西时,才几口就把这个苹果吃了下去,完了还舔舔自己那肮脏的小手。
我哭了!
我真的哭了,原来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最不幸的人,可是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我是多么的幸福!
我真的是哭了!
哭了!
我试图为她包扎伤口,在我的意识里根本就没有被狗咬伤后要扎狂犬疫苗之类的想法,而这个小女孩也许也没有这种想法。
虽然开始她有些挣扎但是当她意识到我在做什么之后就安静下来。
这样当我把自己的那件外衣的衬里用完之后,小女孩身上的伤口就被我包扎好了,而且还披上了我的那个外衣,以遮挡猎猎寒风。
这天下午我没有再去找工作,而是静静的陪在这个小女孩的身边,一开始,她对于我的存在根本没有在意。
但是渐渐的她开始注意到我这里,她那大而无神的眼睛不时转向我,虽然她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天渐渐黑了下来,当我意识到自己要回家的时候,我可以感到这个小女孩心中那种矛盾的心理。
但是我还是狠狠心扔下了小女孩,因为我身上根本就没有多少钱,只我自己还好说,反正我也不用吃什么东西。
要是和这个女孩一块回去,先不说怎么向黄莉交代,只是这个女孩的吃饭问题就有我好受的了。
当我快要走到宾园小区的时候,我的心终于承受不了对小女孩的担心,我转身向小女孩那里跑去。
而我竟然没有发现自己又一次离开了地面,在空中凌风而行。但是当我来到白天所在的那个广场的时候,这里已经没有了小女孩的身影。
天!
还是来晚了吗?
我失望的在广场里转悠,忽然,我的心里一动,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我,那个小女孩就在东边。
我听从了心的指示,飘忽的来到东边,这里离广场大约有三百来米,而且那个小女孩还在一个小巷艰难的跋涉着。
不一会,她来到一户人家门口,似乎是仰头看了看,接着用手摸着门和墙,似乎要确认一下或者是犹豫一下。
但终于她爬进了这个大门。(因为大门上有台阶,木板没法子在上面滚动。)
接着,我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男人今天怎么这么少!说!你是不是又偷懒了!
当我来到门外隔着大门向里望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正把我给小女孩的那件衣服从女孩的身上扒了下来说:
男人这件衣服还不错!哼!我就知道是破烂!那里子是不是你自己撕的!
男人似乎很生气:
男人今晚的晚饭没你的份了!
小女孩仅仅是低着头根本没有反驳,但是当她听到没有晚饭的时候,她抬起了头,用她那脏兮兮的小手抱住男人的小腿小声说道:
小女孩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