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斗x登山家业余侦探新
*不相识
*可以当作是平行世界,无怪盗,无柯南
*一见钟情
*有推理,危险情节,请勿模仿,其中一些知识是临时查到写上的,不要带脑子看
*交党费,第一次写,全文共1w4+
*不少略写过程
*ooc
Summary:极度缺氧的情况下,流失的体温代表的是生命的消散。
00.
你我的起点
“这里去过了,这里好像也去了……”工藤走在小巷里,手里捏着地图时不时勾勾画画着,看过几个地名后都一一否定,“似乎都去过了。”
全神贯注盯着地图整理信息的工藤显然不会注意到周围的环境,这条清冷小巷的尽头是繁热的街市。
“那就准备出发了。”
工藤收好笔记本,计量着到下一个目的地的食物消耗量,买了一些必备品打算用在路上。
离开时,工藤还和一位熟识的大妈打了招呼,随着脚步的加快,零零散散的叫卖声也随之远去。
“还有…”
“哇塞,好神奇啊!”工藤在他暂住的酒店门口听到了女孩子惊喜的叫声。
工藤朝声源看去,入眼的是一位和他长相极其相似的年轻男人,脸上盘踞着得体的笑容,绅士地变出朵花送给女孩。
是魔术师?工藤想,不过这魔术到有点缺陷。工藤笑着看着魔术师袖管里隐约可见的鲜艳花瓣,可从那女孩那里也的确看不见,可以勉强算成功。
“魔术师先生,可以让让吗?”工藤这样说,魔术师抬眼看来人笑着致意让路。工藤看这人的脸骤然放大很多后才发现两个人的容貌不仅仅是相像,看起来完全就是同一张脸。
看起来好像并不惊讶,工藤想着,还是好心指指魔术师的袖管,可能是长得像的人太多,比如冲田。
魔术师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工藤觉得没什么意思摆摆手上了楼。
“先生,刚才那位是你的亲生兄弟吗?”旁边的女生看着依旧笑着的魔术师,试探着开口,“毕竟你们长得很像。”
女生虽然看不懂他们的对话和眼神,但是打心底觉得他们的行为十分默契。
“有吗?”魔术师说“仅仅是长得像,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位先生,美丽的小姐。”
还真是失败的魔术,那位和自己长得十分相像的先生都在提醒自己,居然犯了那么低级的错误。黑羽坐在酒店的床上挠着头,挫败地叹了口气。
“不过”黑羽翻身起来,把衣服架起刚才的样子,凭着记忆中摆放玫瑰花瓣的位置,再走得远些,想模拟出刚才的情景,“这样的位置能看到,可能不是普通人吧,该说是眼尖还是心细。”
“果然还是不能大意。”黑羽自言自语着,下床摆弄散落一地的魔术用具。
收拾好道具的黑羽心情颇好地装上几支精心拣去刺的玫瑰。
工藤回到酒店房间,接通了备注为“兰”的电话。
女生的声音在一股电流声后清晰地传过来。
“知道啦,今年会回家的。”工藤收拾着买回来的东西,与其颇有些无奈,“兰。”
“知道就好。”
“那我挂了。”工藤随手将手机扔在床上,费力将行李收拾好后躺在了床上。
“总算收拾好了。”工藤把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说。
他躺了良久,直到感受到呼吸不便才慢慢起身换成坐姿,看见了刚才穿出去衣服上的玫瑰。
“真是。”工藤瞧了许久还是认命的起身把纸杯装上水把玫瑰插上,“就算是表示感谢也不用送玫瑰花吧。”
工藤取下挂在玫瑰上的便条:“这样玫瑰很容易枯萎吧。”
“谢谢啦,先生。”字看起来很规矩,但是收笔微翘的样子还是拙劣地暴露了主人的心思。
看来是个好相处的人。
工藤细心地将玫瑰花放在了向阳的窗户旁,阳光照的灿烂,他闭上眼迎着阳光站立,暖光柔柔地撞在脸上,风轻拂着工藤的头发,吹起一缕发丝。
天还早,要出去走一圈吗?
01.
不算美好的相知
“是你啊,先生。”魔术师所有的手法被拆穿了也保持着可近的笑容,仿佛下一秒这个局势就会被逆转,“刚才我可没做什么坏事。”
笨蛋,不打自招了。
魔术师的手的确很巧,这么大的动作也没有被人发现,工藤想。不过大街上没有目击者,也没有任何证据指认他的行为。
他也笑着,抱着手臂不为所动:“就算是见义勇为也没必要以这种方式吧?”
“有什么办法吗,就那个小偷的样貌来看根本就想不到是个惯犯。”魔术师绷着脸,语气却有些无奈。
“这么说也没错,但是换种方式要好些不是吗,你这样去扒了小偷又还回去不是更容易被人误认为是小偷?”工藤挑眉,并不认同这种方式,“还不如抓住他的把柄送进警视厅的好。”
两人在小巷僵持着,各据一理,说的多了,工藤鼓起脸,看的魔术师想笑:“结果终究是好的,不是吗?”
工藤愣了下,撇过头,憋着话不说。
魔术师把手缓缓伸到工藤面前,玫瑰在他的手里盛开:
“黑羽快斗,请多指教。”
“又是玫瑰吗…工藤新一,请多指教。”
02.
首次了解你
“这么说,你是来巡演魔术的魔术师?”工藤抿着冰咖啡,“这是巡演的最后一站了?”
“对啊,没想到你是个登山家,我还以为你是个侦探。”黑羽抱着奶茶杯,闷闷开口。
“那我不是正牌侦探还真是对不起啊。”工藤看着黑羽幼稚的动作,笑出声来。
黑羽闻言,稍稍放下了点扬起的过分的眉:“不,如果把魔术师比作富有创造性的艺术家,那么侦探不过是追在后面吹毛求疵…充其量不过是个评论家罢了。”黑羽放下奶茶,难得认真的表达。
“那还真不巧,”工藤放下咖啡杯,眼底闪过一丝兴奋,“虽然算不上正牌侦探,我好歹也是个业余侦探。”
“果然还是…”黑羽没有选择说下去,“你经常在外面?”
“嗯,”工藤回答:“也不奇怪吧,日.本是岛国,本来较高的山就很少见,大多数时候都在到处跑。”
“那还真是辛苦…”黑羽咬着吸管,“看来你也不常回家。”
“父母都在国外长期居住,家里没什么人来,还不如出来走走。”
“就算人在家里,也没有什么让我感受到很温暖的,唯一能让我留在那里的原因大概就是那是我从小到大呆的地方。”
“所以——”
“现在,我姑且也算个‘没有家’的游人。”
黑羽听着工藤的话,时不时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黑羽想,其实自己也差不多,因为巡演不得不长期在外。
父母也是在国外长居,可能比起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家说一句“我回来了”,再自问自答般回答“欢迎回来”,在外奔波劳碌来的要好些。
至少,不会感觉到孤单吧,黑羽偷偷地瞟了一眼工藤,感觉是遇到同类了。
“那么,登山家先生,接下来你准备去哪里?”黑羽说,“我明天巡演结束,也想到处去放松一下。”
“可以,但是很危险。”工藤皱眉,要带上一个完全没有登山技巧的人要登山还是蛮有压力的,“那之前,你必须学一些登山的方法。”
“没问题,那么,评论家先生”黑羽换了个称呼,“我可以邀请你观看我明天的表演吗?”
“当…”
“两位先生,抱歉打扰你们,现在这里将要封锁,请你们尽快离开。”服务生打断了两人的谈话,脸上带着局促的笑容,看起来并不好。
“发生什么了吗?”工藤和黑羽下意识就问了出来,有预谋般地重合在一起。
黑羽偏过头对着工藤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这个…”服务员压低声音,四下看看没有其他人在关注才小心翼翼开口,“据说上面的住宿区莫名其妙死人了啊。”
“有通知警.察吗?”工藤厉声问道。
“已经通知了…目前还在赶来的路上吧。”服务员斟酌着话语,考虑要不要告诉他太多信息。
“丁零——”店门被推开而发出的声音牵引三人望向了店口。
“工藤老弟?你怎么在这里?”
“目暮警官?”黑羽只是默不作声地看着,工藤有些惊讶,“你知道我最近在外面登山放松的哈哈…对了目暮警官这里好像不是你的管.辖区。”
“这个啊,明明今天放假,这片的警.部有事就找我顶班了。”日暮警官抱怨着,“对了,这里发生了案子,要上去看看吗?”
“当然。”
“工藤…这位是。”目暮警官略带惊讶地说。
“啊,这是我一位朋友,”工藤偏过头看了黑羽一眼,“要上去看看吗?”
03.
“我觉得你更适合侦探”
“没有发现异状,胃内没有毒物和混合毒物的形成,经验证,死者在死前喝过一杯水。但是化验后并没有毒物反应。整个房间内部也没有发现毒物残留。”高木警官捏着本子,一字一句地报告着,“但是检验出死者是因为窒息而死,但是鉴识人员在死者的消化道上发现了微量毒物,不致死也没有抵达胃部——这类毒物要到胃部才会有效。另外,鉴识出死亡事件是晚上9:30~11:30,发现时间为本来应该归还房间的下午一点整,另外…”
目暮警官抽抽眼睛,这人不可能是喝水呛着,把水呛进肺部活活呛死了吧。
工藤在房间里逛来逛去,最后在死者的窗前停下,暗色的地毯上稍显深色的痕迹,他半蹲下用手去摸,果然湿润的触感毫不意外的抵达神经,凭着保护良好的视力,工藤细看着地毯上水渍的形状。
“喷溅型?”工藤皱眉,转身看见安然躺在床上表情却僵硬的吓人的死者,“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该说凶手是残酷还是宽容呢。”黑羽喃喃着。
工藤看了眼黑羽:“虽然我不知道怎样的冤仇能让人痛下毒手但是这都是愚蠢的做法,没有残酷和宽容之分。”
“对了,死者有什么疾病吗——会吃胶囊状药物的。”工藤问了问鉴识人员。
“有的,死者肺部不好,在服一种胶囊状的药,在死者的胃里里也发现了胶囊的残留物。”
“好的,谢谢了。”
工藤来到死者窗前,果然看到了从左只抠下一颗胶囊的药板。
“房间温度还高的可怕。”黑羽擦过工藤,这样说,“而且还开了湿气模式吗?”
空调还在呜呜地吹着,温度又高又热,空气还湿湿的,蒸煮着人似的。
工藤反应过来什么,四处寻找着什么,最后在空调遥控板前停下。
黑羽盯着工藤,看到工藤用手帕拣起安躺在死者左边的空调遥控板,交给了旁边的鉴识人员,低声嘱咐过几句然后对目暮警官高声说:“第一次勘查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其它的鉴识信息也没有必要检查出结果了。”
“这样吗?”目暮警官背着手,招呼勘察现场的警员出去了。“工藤老弟你已经知道了吗?”
“现在还没,但是已经把手法明白大半了。我只需要取几证就可以了。”工藤摆摆手,“接下来去吧嫌疑人带来就好。”
“真是…”目暮警官无奈。
“好了,请你们都说说各自的居住原因吧。”工藤说,“确定是这几个人吗。”
“确实只有这几个人,正值淡季,整个酒店就只有这几位住在这里。”
“那好,那你们可以介绍自己并且说说在敲定这位死者晚上九点半到十一点半都在干嘛吗?”黑羽和工藤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黑羽无聊地四处张望,工藤只是紧紧盯着几个嫌疑人,仔细的听着他们的发言。
“我叫钟田琳,是一个作家。”首先说话的是一个女生,“到这里来是为了找灵感。至于当天晚上九点三十分到十一点三十分,我只有一部分时间有不在场证明。当晚九点半到十一点我都在大厅,和我一起在大厅呆到十一点的高制先生知道,至于那之后,十一点到十一点半我就回房间了,没有不在场证明。”
“对了,既然有命案发生——为什么不控制样本?”钟田小姐盯着警察,但几位在场人员极其怪异地看过钟田一眼后就没再搭理他。
“那个,钟田小姐说的对,当时我们在大厅看到过,因为钟田小姐留了很长的时间所以印象很深,对了,我就是高制平经,我是干保险行业的。”男人一拍脑袋,“我和她在同一时间回房,所以在这那之前我可以作证,但是回房后我并没有人能证明我在房间。”
“没有不在场证明都相同。”记录的警员默默写着。
工藤看了眼挂在大厅正中明晃的钟,想不注意到都难。
“我的房间在和他完全相反的方向。”高制先生回忆着“而且,我记得在用晚餐后我还看见他回房——大厅可以看到。”
“是的,那时我也看见了那位先生,我的房间离他不远,我可以肯定他是回了房间而没有到其他地方去…我叫中波桥平,是个旅人,旅游至此。”中波先生回忆着,“但是那之后我回房也没有人可以为我作证。那之间渔全利健房间的水龙头坏了,我还给他送过水去,他那个人很没有安全感,老是不愿意去叫其他人干这种事。而且他也有强迫症。”
“那么,有人对死者渔全利健先生有什么意见吗?”
三人都一致述明渔全是个很讨厌的人。
“是吗…”工藤并没有注意三人阐述讨厌的理由,反而静静地看着钟田小姐从左前胸抽出圆珠笔写着什么,记完后又默默放回了左前胸的口袋,“看来这里没什么了,黑羽,我们再上去看看吧。”
“嗯。”黑羽瞅着三个人,心里感受到了不和谐的地方,但他也说不上来,怪瘆人的,于是还是点点头跟上了工藤。
“果然…水量不对。”工藤再次回到床头前,死者还没有来得及转移,阴测测的瞪着眼睛。
工藤看了两眼就转开了眼睛,毕竟比这更惨的死法他都见过。
脖子上的乌青静静地贴在死者脖子上,这个角度——是他自己掐的。青筋凸起却僵硬的很,看上去莫名可怖。
工藤回忆着高木警官未说完的话‘死者确实是窒息而亡,但没有在死者身上找到勒痕,只有在脖子附近找到手印一样的乌青。死者所在房间门窗紧闭,经过勘查,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在本人不会察觉的情况下进入,但门是自动锁。除了这些,勘查人员还在死者的消化道上发现了不算小的
“你好,我们是警方的人,我想要调查一下关于渔全利健的住房信息。”
“对了,有打印机的话最好可以打在纸上。”黑羽补充,“这可是重要证据,是吗,工藤侦探?”
工藤觉得自己魔障了,他居然觉得面前和自己脸庞相似,但笑的灿烂的人居然十分舒心:“是啊,因为重要,才不能弄丢了。”工藤扬起嘴角,也笑着回答他。
黑羽愣了愣:感觉还蛮好看的。他摸摸有点发烫的耳尖,心虚似的抿了抿嘴:“那就好好收好他吧,有些东西一旦丢失,就再也找不回来了。”黑羽的声音很低,仿佛是在给自己说。
……
“是吗…辛苦你了。”工藤看着勘查结果,回答。
“那么,接下来就是揭晓谜底的时间。”工藤拽着纸张,脸上逐渐扬起个自信的笑容。
“工藤老弟,你已经揭开谜底了?”目暮警官问。
“是啊,在揭开谜底之前,我还得摘下钟田小姐的神秘‘面纱’。”工藤的眼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年轻的目光似乎带着光,刺破虚假的银幕。
“那么,钟田小姐,请问你真的是作家吗?”工藤把手揣在裤兜里,看样子颇有信心地表示钟田并不是个作家,“或者是个法医。”
“你有什么证据吗?”钟田避开他的问题,看上去并不着急。
“证据太多了,”工藤看了她一眼,“首先,你可以看到你左胸前的圆珠笔,如果我没记错,你刚才用过这支笔,有人看到吗?”
“我看到过,”高制回忆着,“她似乎经常带着那支笔。”
“对…”
“这有什么问题吗?”钟田打断工藤的话,自顾自问着。
“你有观察过医生的习惯动作吗——用完笔之后。”工藤瞟过一眼猛颤一下的钟田,“医生用完笔之后会习惯性地把笔放在胸前口袋,没错吧?”
“而且…既然是写作,不排除用圆珠笔的情况,相比较应该是钢笔更好用一些不是吗。”
“并且,你可以看看你右手上的茧,既然是法医,我想你应该知道,一个作者虎口处茧的朝向。没错,一个作者常常会拿笔,但是因为拿笔的方向。”
“茧应该在虎口内侧。”
钟田一怔,快速举起自己的手。
“而你虎口处的茧,是在外侧,那是因为长期拿手术刀的结果。”工藤从桌子上拿起支笔,以两种不同的方式呈现在众人面前,“至于为什么我推测你是法医而不是医生。”
“你可以回想一下在你们交代不在场证明时你口中说出的名词‘不在场证明’和‘控制样本’,第一个要常见一些,从大众口中说出来也不算什么新鲜事。”工藤掏出手机,翻到一个界面,“那‘控制样本’呢,也许连目暮警官都不太清楚吧——需要你说的证据吗,我可一字不漏地全录了下来。”
工藤转过手机,红色的录音键刺着眼睛:“5分38秒,一秒可都不少,钟田小姐。”
“那么,所有证据表明,你就是个法医,而不是作家。”
钟田低着头,声音很小:“我的确是个法医。”
“那凶手是你吗。”高制的心情很激动,“你杀人了?”
不难听出高制声音中的颤抖,钟田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我没有杀人!”
“那你的情绪为什么这么激动,而且,你是法医的话,能猜出警视厅搜查的地方,不留下线索也正常。”中波抱着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自己的逻辑。
“那既然钟田小姐会明白鉴识人员会搜查哪里,”工藤向前一步,“那为什么她的‘作案’会漏洞百出呢?”
中波吞咽一下口水,身体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犯人不是钟田小姐,”工藤说,“我将从犯人的手法,一一讲起。”
在场的几位有些忍不住倒吸气凉气,倒不是害怕或者营造气氛,就像孩子们到达彼得潘永无岛的惊喜。
在场的几位小警员有些发怔地看着笑得得意的工藤,如果要真确切地比喻的话,应该用“可怕”来形容,工藤虽然笑着,但眼神却像是利剑。
就像你隐藏的所有秘密,都能在他的推理下,一一暴露无疑。
“首先,我们需要一盒药——治疗肺部疾病的胶囊药。然后,在他吃完药之后,把新的一盒药给他,当然,这样太麻烦了。”
“直接换掉更简单,但是当着本人的面不好换药。”
“那么,排除掉两种麻烦的方法。犯人只是直接把那颗‘药’直接放在了桌子上,取走了这颗药,刺激死者疾病复发后,趁着渔全先生肺部疾病复发的时候把药给他。”工藤说。
“我已经了解过了,渔全先生的肺病经过刺激是会复发的,而且,在复发的情况下想要很理智地拿药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人在濒死时做事只会凭本能。死者是左利手,而他抠下的胶囊却在右手——正面看起来的确是左手抠的,但是,正常情况下,”工藤把封存为证据的药板翻了个面,“这是右手抠下来的。”
“就是说,凶手是擅长用右手,在抠掉那颗药时不慎弄错了方向?”
“没错,”工藤回答,“其实让我起疑心的的是死者口腔里没有异味。胶囊药服下一段时间后外面的胶囊破裂之后呼气,嘴里决对会有一股味道,何况是吃了药的死者,人类死去后消化系统就不会再运动,也不会呼吸,更不可能自己喝水。那么,死者嘴里没有药的异味才是最可疑的。”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怀疑胶囊。”
“这个无味而且还能无缘无故就消失的东西不是什么不常见的东西,就是我们空气中含有的氮,液化氮。”
有人忽然颤了一下,工藤看过去。
“那液体不是很容易被发现吗?”
“你想,一个濒死的人,还会在意到胶囊的异常吗?”
“不会,而且这个凶手甚至考虑到了胶囊的融化时间,”工藤看了眼刚才被他带出来的热水壶,“热水的确能够加速作为淀粉的融化速度使它在到达胃部之前将里面的东西漏出来。”
“而因为需要吞咽胶囊喝下去的水或者消化道上的液体,就都成为了杀死他的工具,而在这一切完成后,因为室内的高温——空调被开了冬季模式,这让室温升高,加速了渔全先生体内的水和液化氮因为化学反应形成的冰加速了融化。”
“做完这一切之后把死者门口的自动锁门带上,这个手法就完成了。”
“不过很可惜,就算死者身上有自己掐自己脖子的痕迹,可是空调遥控板上也还留下了凶手右手的指印。”
“中波先生,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空调遥控板上有你右手的指印吗?”工藤的声音大了起来,室内的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中波,:“中波先生,可以解释一下吗?”
“我和渔全是老熟人,在他房间里开个空调留了指印都要被你们当证据来污蔑人吗?”中波说:“再说我刚才也说过我认识渔全。”
是吗?”工藤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正好你说出了这个关键的证据——我记得你说过死者没有安全感,你也去给他送了水。”
“而这个手法在死者身上,只能是熟人作案。”工藤静静地开口,“如果你还有其他狡辩的途径的话,不妨把你口袋里的胶囊拿出来让鉴识人员看看就知道了。”
……
“黑羽,谢了,”工藤拍拍黑羽的肩,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多亏你告诉我胶囊的位置,不然过了一天要找到胶囊还真的很麻烦。”
……
他办完案时,已经夜深了,月光就那样静静的挥洒着独有的清冷气质的月光。
“抱歉,耽误了你很多时间吧。”工藤略显疲惫地回答。
虽然说办案是还是会像高中时期一样激动,但是带来的疲惫也还是一样,工藤只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奈。
就像不久之前工藤说的:“‘虽然我不知道怎样的冤仇能让人痛下毒手但是这都是愚蠢的做法,没有残酷和宽容之分‘,对吧?”黑羽说,他能感觉到工藤的心情,活生生的生命本来就不应该被任何人缴毁。
毕竟有生命在自己身边消逝不管是不是有关系,都会由心感到压抑。
“那么,你怎么想呢,当侦探探寻真相应该很符合你的性格。”黑羽看他没回答,继续说着,“那…”
“我的确喜欢当侦探,我喜欢探寻真相的过程。”工藤慢慢地回答,看眼时间,“已经这么晚了,要去吃点夜宵吗?”
04.
邀请
“糟了!”第二天刚被闹钟吵醒的黑羽想到什么似的,急忙跳起来,看起来睡意全无的样子。
他跳下了床,从衣架上扒拉出昨晚穿的衣服,从侧袖扯出昨天塞进的玫瑰:“隐线都断了…”
顺着细线上去,几支玫瑰很快滑了出来,不管是枝叶还是娇艳的花瓣都有些焉答答的意思,一些花瓣进过一夜的挤压,已经形成了深色的褶皱。
睡过头的黑羽才想起,因为工藤的邀请,昨晚回来已经是深夜了,疲惫不堪的他脱了外套回去倒头就睡,完全忘了把随身携带的小道具收拾一下,免得损坏。
“看来这几支玫瑰不能用了,又要多筹备几支。”黑羽盘腿坐在地上,“先检查一下晚上演出的道具吧。”
检查完道具,黑羽的肚子已经在咕咕叫了,他出去随便解决了早饭后带上衣服就往表演场地跑了。
“啊…这么早就有人来蹲点了吗。”黑羽到达场地时就看见在外面蹲点的粉丝,有些直接带了个小板凳来,“这些粉丝还真是热情。”
黑羽弯弯眼:“那就要好好表演了,毕竟今晚还有名侦探要登场呢,可不能被看穿了。”
“你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我很期待。”
“哈欠”明明办案到很晚的工藤起了个早,他揉揉鼻子,打着哈欠,“哪个混蛋又在说我啊…”
工藤迅速地收拾完自己,换下衣服。
“这是…”工藤拽着昨晚换下的衣服,正要泡进水里,但是触感告诉工藤口袋里还有东西,“昨晚没把东西拿出来完吗?”
“多久塞进来的,”工藤擦干了手,掏出口袋里的一张票,幸得是硬票,要不真要带着那么久这票早就体无完肤了。
“魔术师基德巡回演出贵宾票?”工藤捻着票,一字一句地念出上面的字。
“kid,基德…最近好像是挺有名的,”工藤把票放在桌子上,“我记得是那个‘月下的魔术师’?”
工藤挑眉:“不会这么巧吧…”
昨晚下了细雨,潮湿的空气弥漫在房间里,像极了不算旧的绵绸记忆。
工藤望着窗外,今天也实在没什么事做。
“叮”消息提示音不算温柔地打断了工藤的发呆。
工藤翻开消息才想起自己已经添加了黑羽的号码。
“今天中午要一起吃个饭吗,我正好有时间可以带你去场地看看「微笑」。”工藤想想,既然下午已经没有什么事要做的了,索性就答应了黑羽:
“哪里见?”
工藤如约到达了目的地,饭楼旁边的桑树披着粗糙的树皮,懒洋洋的把根枝伸到小楼二楼的窗户边。
工藤远远地就看到了黑羽,他的笑容笼罩在这个中午不算猛烈的阳光中,淡薄的光芒轻轻的给他渡上一层金边,就像顽皮的孩子在和玩伴招手,黑羽的脸上也的确挂着孩童般的微笑。
真的不会让人联想到那个“月下的魔术师”。工藤想,不过没有粉丝的围追堵截也好。
“名侦探,今天就是这里了,这家饭馆的服务和味道都不错。”
“名侦探?那是什么称呼?”工藤牵起嘴角,想起黑羽是在问自己问题,“我都可以。”
“怎么说呢,”黑羽嘟囔着,“因为看你昨天解开‘潘多拉’迷底时很兴奋不是吗,而且对于这方面也足够称的上名侦探。”
“并不是夸大,你真的很适合。”
工藤揉揉自己的眼角,黑羽的话不算太高明,甚至给工藤一种稍拙的感觉。
夏末初秋,可以看见不多的小丘上火红的一片。
不远处水池的水面波光粼粼,虽然不大,但是真的好看啊。一点点延伸开的金色水波,澄澈的像初见黑羽时他眼底细碎的微光。
“感觉还行吧。”工藤说。
不是敷衍,夜晚的细雨蒙蒙,轻轻地渗透进柔软的泥土,带来点点温暖又藏着点美好。
黑羽感觉自己的心像小猫轻轻走过,没有声音,软垫却踩的他的心软绵绵的。
黑羽记得小时候以为顽皮,常常跑到废弃的房屋围墙向里面看,荒芜的花园布满了发锈的颜色,看过很多次后,有天他带上了自己的小铲子,翻过高高的围墙,花了一下午来清理这个不大的花园。
黑羽想,如果当年他没有去那样做的话,很可能就会给自己留下遗憾,但是现在不去追逐,那自己就一定会后悔。
“那我不应该叫你‘基德’吗?”工藤考量着出声。
“bingo,”黑羽说,“每次给你一点提示就能猜出全部。”
05.
展示
夜幕如期而至,这篇土地渐渐热闹起来,零零星星的荧光棒陆陆续续亮起。
时间流逝,呼喊的粉丝们逐渐出现,没过多久就形成了默契的呼喊。
工藤多少有那么点庆幸黑羽安排的位置是前面z比较偏僻但是视野极好。至少耳朵可以少受一点伤害。工藤揉揉耳朵,想。
灯光开始闪烁,白色的影子骤然闯入工藤眼界:
“Ladyandgentleman!Itisshowtime!”
基德就那样站在魔术舞台的半空中,自得地慢慢在舞台上空踱步。
工藤捏着自己的下巴,静静打量着舞台周围。
"魔术并不是魔法…既有秘密,又有机关。"
看来是在邀请我解开这个谜题吗。
工藤饶有兴趣地看着活跃着的白色身影,刻着四叶草的坠子上下跳动着,就像那个下午的感谢纸条一样,拙劣地暴露主人的想法。
关于感情的事总是让人身不由己,就像夏日早上的微风已经有了些炎热,就想昨天的感触良多却不知来处,就像月下的月亮,看起来那么理所当然,又让人无处琢磨。
黑羽也望进了工藤的眼睛,仿佛透过“虚位以待”的招牌,看见了遥远的夜。
工藤注意到黑羽在看,偏过头,却恰恰漏出泛红的耳尖。
魔术师的视力一向很好。
意料之外,黑羽感觉脸有点发烧,感觉很像自恋呢…
白色的披风无风自起,魔术师带着笑容翻飞着灵活的手指,看似不可能的事情一次次展现在人们面前,带来一种全新的视觉盛宴。
单片眼镜下的眼睛擒着笑意。
中场休息后红色的幕布早就移开,主人公却没有看见踪影,偌大的舞台上没有。
工藤撑着手,思考着开始黑羽表演的“空中漫步”。刚在中场休息时,工藤大致了解了下舞台的构造,并没有看到什么丝线,但是却发现了几道类似新的勒痕。
“名侦探,你知道吗?萨斯顿三原则,thursion'srulesinmagic。”工藤身体一僵,转头看到坐在旁边座位的黑羽。
“是在二十世纪初期非常活跃的魔术师——霍华.萨斯顿,由他的名字命名的三个原则只要是魔术师都必须遵守的三条原则吧。”工藤眯着眼回想着了解过的知识。
“正如你所说,第一是魔术师不可以向观众透露其中的奥秘,这个自不必多说。第二是在魔术开始之前不能向观众说明将要发生的事情,因为如果说了,观众就不会感到意外了,这样惊奇度自然也会下降。第三就是同样的魔术不可以表演两次,因为一次的表演会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而且会被观众不断的回味,并作为一个奇迹印刻在观众的心中,如果表演两次的话,观众就都会将注意力集中在如何破解这个手法上了,这样的话,采用的手法被破解的可能性就会大大提高。”黑羽静静地阐述着,认真地看着工藤。
“那我多少明白了,”工藤说,“换句话说你的魔术就算犯下禁忌也不会被看穿的最强的魔术,对吗?”
“正是如此。”黑羽笑嘻嘻地回答。
旋转的灯光旋转至工藤和黑羽面前,工藤下意识伸出手挡住光,等他再回过头去黑羽已经不在那里了:“果然故意的…”
粉丝的喊叫突然又上涨了一个层次,工藤再次无奈地揉揉耳朵,转头看向舞台了。
“这家伙太猖狂了吧。”工藤有些惊讶地看见黑羽再次表演的“空中漫步”。
……
“就是这样,”工藤总结了黑羽的表演,顺便‘拆穿’了黑羽表演的手法,“那么,空中漫步的视野好吗?”
“好啊,”黑羽已经换下了表演的服装,“那个视角我找了好久,在那个位置我可以最清晰地看见全场,全场也可以最清晰地看见我的表演。”
“基德一直是一个未公布身份的公众人物,这样就告诉我你的身份可以吗?”
“我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啊,”黑羽指指脑袋,“是你自己想到的。”
“犯规吧…”
06.
“彼此彼此,我觉得你比起魔术师也更适合一个善于发现人心的怪盗”
“这样?”黑羽挑眉,“怪盗听起来很酷。”
“基德这个身份除了不犯。罪和其他怪盗的确很想。”
黑羽看着工藤似于天空的眼睛,没由来地说了句:“如果那样,也就可以算是“蓝色奇迹”吧。”
工藤没把话多想:“‘蓝色奇迹’的‘蓝’一般是大海的颜色……而且基德的代表色不应该是白色吗?”
黑羽一怔,连忙圆场:“还不都是一样吗?海和天都是蓝色的。侦探和怪盗也是一样,这就像天与地的差别,只要将本质改变,人没有看清楚就会一脚踏进来——但是追根溯源,其实都是玩弄好奇心这把钥匙,去偷看别人心中的秘密无礼之徒罢了。”
“这么快就代入角色了?”工藤挑眉:“笨蛋,天空的蓝和大海的蓝一个是散射一个是反射,两者完全不同,你少一概而论。池塘里的水不是蓝色就是最好的证明。”
“拜托,你还真是没有梦想耶!”黑羽挠挠头,有丝抱怨的气息。
“真是,如果我是侦探,”工藤抱起手,“追寻真相时,如果只是沉溺在梦想之中,就无法看清真相了。”
07.
登山者都有的梦想
“也就是说,接下来你的目标是珠峰?”黑羽看着忙着收拾东西的工藤。
“对啊,登上珠峰几乎是每个登山家的梦想,”工藤收拾着东西,忙碌之余也不忘回答黑羽的问题,“接下来,要和我一起走的话,你的登山技巧得经历至少半年的练习了。”
“没问题。”
“那之后还有半年时间…”
工藤望向窗外,看见了微枯的枝叶。
今年秋天是不是来的太早了。
他们都想着以自己最朴素的方式去靠近他。
也许不经意间快门已经悄悄按下,“咔擦”一声,桑树下的美景与少年挥臂的故事,早已定格在这一画面。
黑羽什么都没想,只觉得落地窗外被雨水精心洗刷过的桑树似乎很美,那不算优美的洗刷声似乎也变得温柔了。
就像“月下魔术师”表演时,他走在温柔的月下,表演的每个魔术悄悄隐藏的讯息,能够听见吗?
时间过的很快,经过工藤和他请的教练的半年训练之后,在登珠峰之前,勉强成功登过一座海拔8000米以上的大雪山。
一系列之后,黑羽抱怨着和工藤说:“登山还真是烧钱啊。”
“当初是你自己要来的吧,”工藤拣起清单,“自己看看有没有要换的或者还缺的吧。”
黑羽接过清单:“排汗衣物、保暖衣服、高山靴、防寒帽、护目镜、安全绳、安全锁、冰镐、冰爪、帐篷、睡袋、防潮垫……”
工藤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大致看了下并没有漏掉的才招呼黑羽赶快收拾自己的东西,黑羽在工藤的房间呆了一上午了。
“工藤,你以前有试过攀登珠峰?”黑羽在工藤愣神时突然出声。
“啊…嗯,有过一次,不过那次登了不高就收到了气候警报,无奈就下了山,挺遗憾的。”
08.
氧气罐
“虽然经常听你提起,但是亲眼看到还是觉得很壮观啊。”黑羽伸了个懒腰,打着哈哈对工藤说。
“看着壮观,登上去的危险都是无处不在的。”工藤把护目镜给他带上,“手续什么都办完了,明天早上就可以出发。”
黑羽感觉到皮肤上多了一种冰凉的触感,转过头去看工藤,工藤却只是叨叨着注意事项,黑羽摸摸自己的耳朵。
好像有点烫…
……
隔天一早,工藤就把黑羽叫了起来,黑羽打着哈欠被工藤拽到了登山团队的集合点。
“你们是来的最晚的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姑娘跳出来,说的是流利的中。国话。
工藤废了点劲才听懂,说的中。国话也不是太流利:“抱歉,来的很晚吗?”
“没有,还有一会太阳才升起,”稍年长的男人说,他看起来很年轻,可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了,“你们是准备登顶吗?”
“不准备,”工藤摇摇头,指了指身后的黑羽,“这是我同伴,但是顾及到他的安全就不准备登顶了。”
黑羽听到工藤提起自己的名字瞬间就清醒了:“工藤你在叫我?啊,抱歉我刚才在打瞌睡。”
年轻姑娘笑话了他,工藤轻轻戳下黑羽:“你中文说的不赖啊。”
“那当然,我可是全世界跑着表演魔术的,”黑羽拜拜胸口,“中。国我来过很多次。”
……
“不管训练了多久都还是觉得这些东西看起来好重。”黑羽背起行囊,“氧气罐也好重。”
“得了吧,就算我们不登顶,到达一定高度后也需要氧气罐来保证自己的安全。”工藤拍拍黑羽,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如果忽略到他嘴边掩饰不住的笑意。
……
“你看,”黑羽喘着粗气,零散的音节从嘴里挤出,凑出句不算完整的话:“这里的风景还算好。”
不久之前,一行十几个人还在说说笑笑。
“十几个人的队伍不会算大吗。”黑羽跑到工藤前面。
“你傻啊,”工藤摆起半月眼,“这样的队伍人多了能互相照应,再说珠峰是很危险的,要有什么事情大家都可以互相帮助。”
“而且…”
队伍吵吵闹闹的,大家都在有说有笑,十几个人里有不少是各国来的。
“工藤,你看那个,”黑羽指了指路边,“那是以前的登山者的骸骨吗?”
“是啊,珠峰上极度危险,光是统计到的遇难者就有上百人。”工藤看了眼路旁的骸骨,森森的白骨映衬着雪,静静地躺在路旁,仿佛是在给路人一个无声的警告。
路过两具相互依偎的骸骨时,大家都有些安静了。
时间再往后拨不久,大部队分成了两拨,一队准备挑战登顶,另一队就在附近休息准备他们回来后一起下山。
虽然带着护目镜,但是高山上的风呜呜地挂着,仿佛要把人撕碎。
附近的岩石不多,他们索性就坐成了一圈,说说笑笑地聊着什么。
姑娘热心地给他们摆谈着好玩的景点和美食,有时诙谐地加上两句笑话。
黑羽还在时不时变一两个小魔术增加气氛,工藤扶额,走的时候他记得没有帮黑羽带上魔术道具啊。
“队长他们大概多久回来?”工藤抬起表,“这去了很久了吧。”
“应该一会就回来了。”
“嗯,我们是……”
“乌隆隆……”
工藤一挑眉:“快点躲在石头后面!”
几个人反应迅速已经散开躲到了其他石头后面,工藤把黑羽一把拉到巨石后面,自己就要往其他石头后面跑。
轰隆声已经越来越大,大家都捏了把汗,黑羽所在的石头后面按形状和位置来说都是最安全的地方,还能躲下工藤,但是因为巨石后面的人更少就越安全的道理,工藤还是选择跑到其他石头下避难。
他刚跑了没两步就被黑羽咬牙切齿地拉住:“已经这么近了工藤你不要命了!”
黑羽不等工藤回答就把他往回拉,工藤刚抓好岩石,雪崩就如期而至。
可惜为了拉住工藤,黑羽并没有抓牢岩石,在工藤眼下在雪灾要结束前不久脱了手。
“快斗!”
09.
无限透明的蓝
工藤从雪里出来的时间拖延了很久,刚才黑羽拉他手的时候好不好就把手给抽筋了。
丝丝睡意漫上脑海,工藤告知同伴他没事。
刚死里逃生的人都不敢怠慢,紧张的进行救援。这样恶劣的情况下被雪埋那么久肯定会没命。
并且刚经过雪崩,雪还松软,就算大声叫也不会听到什么,而且又怕引发二次雪崩,大家只好沉默着搜寻着黑羽。
工藤已经寻找了好几个地方,他喘着粗气,却不敢停下。
黑羽留在雪里多一面都会多一分危险,等雪凝过之后就完全没救了,再说黑羽之前在石头后面就费了不少的力气,此时再拖下去恐怕黑羽都已经脱力了。
搜寻的几个人已经在往下走了,大家沉默着四处搜寻,工藤还在原处挖着雪。
没挖多久就可以通过薄薄的一层雪看到黑羽的魔术小道具,工藤眼睛一亮,往前几步也找到了同样的小道具,顺着方向继续往前找就可以看到零散的道具越来越多,工藤想要喊上通行的人一起找抬起头才发现他们已经走远,顾及到雪灾工藤就只好自己找了。
黑羽感觉自己的手已经没有知觉了,就在脱手后本来温润的雪把他摔地浑身上下都疼极了。
黑羽动弹不得,就算只是经过训练黑羽也知道刚雪崩之后大声呼喊引发的二次雪崩是很可怕的,想要听到救援的呼喊声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
现目前只有静静地等待有人能找来。
黑羽清醒地可怕,直到他上方的的雪亮了那么一点点时,他就知道:
工藤找到他了。
等工藤费劲把他从雪堆里挖出来再带到岩石下时,黑羽还在笑。
“你看,”黑羽喘着粗气,零散的音节从嘴里挤出,凑出句不算完整的话:“这里的风景还算好。”
工藤反抗着睡意,挣扎着睁开眼睛,眼前明明白茫茫的一片,根本没有什么可看的。
高纬度氧气稀薄给他们带来的缺氧感不好受,更何况是刚死里逃生的人。
像是被人生生遏制住了呼吸。
雪崩发生时都没有什么防备,氧气罐根本不知道被埋到哪个角落里。
工藤颤着手,从侧口袋拿出个很大的外形类似胶囊的机械:“这是…我…我认识…的…一个…博士…发明的…快戴上。”
开玩笑,黑羽刚才才被发现并从雪堆里被带出来,手脚都十分冰冷,在缺氧的情况下保持这样的状态,迎接黑羽的就只有死亡。
黑羽依然喘着气,他注视着工藤伸出的手却迟迟不接下:“我不需要…还是…”
“闭嘴。”工藤低吼着,雪崩后氧气罩就没了,不过一会他就可以感受到皮肤上狠刮过的冷风带来的痛感,更何况黑羽的脸和部分皮肤都已经在空气中暴露许久,“不要…说…说话…”
工藤强打着精神给黑羽带上供氧器,做完一系列的事,工藤感觉自己再没有一点力气。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工藤握住黑羽冰冷的手,企图传递黑羽一份微弱的温暖。
黑羽感受的了他的温暖,他看见工藤在慢慢闭眼,虽然着急,但是喉咙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寒冷的风毫不留情地划过两个人的面庞。
黑羽也睡过去之前,脑海里想起一路上来看到的骸骨,白森森的骨头在记忆里无限放大。
这次可能就要栽在这里了。
10.
回家
工藤再次醒来时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他感觉大脑还很混沌,昏昏沉沉的,他眨眨眼睛才反应过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黑…羽…”工藤想自己也许睡了很久了。
黑羽原本披着衣服在病床边缘处趴着睡觉,工藤不大的声音确惊醒了他。
“工藤!你没事吧,有那里不舒服吗?我去叫医生!”黑羽起来看见睡了许久的工藤醒来自然是高兴的。
工藤没来的及搭话就看见了黑羽乌黑的眼袋,心中泛起涟漪:“我没事,你睡一会吧…”
黑羽冷静下来,轻轻地说:“医生说你的手臂治疗的太晚,可能一生都会留下风寒了…”
“没事。”工藤摇摇头,“登山本来就是个危险的运动。”
工藤甩甩手表示自己没事。
“对了…他们登顶的几位怎么样了?”
黑羽摇摇头:“除了小队队长,其他三名全部丧生。小队队长现在也还在沉睡。”
“我们活下来也算是个奇迹了。”
黑羽闭眼之后,姑娘发现工藤不见了回头找他,结果发现昏迷的两个人,不顾部分队员的反对和两个人一起把工藤和黑羽带下山并接受治疗
医生说再来晚一点他们就彻底没救了。
“工藤…”
“嗯?”
“你醒来真是太好了……”黑羽抱住工藤把头埋在工藤的颈窝处。
工藤拍拍他:“我这不是醒来了吗。”
突然,黑羽放开了,工藤看见了黑羽泛红的脸。
然后他听见:
“新一,流浪够了,就回家吧。”
End
附:这些都不是谁故意为之,而是刚好时间到了。你要相信,总有一天,你的时间会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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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最近会失踪一段时间备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