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魏婴再次见到南宫翎时,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不、不是…阿翎,这猫你从哪拐来的?”
南宫翎大方的让他看了看自己掌中缩成一团的小奶猫:“怎么样?可爱吧?”
魏婴连连点头:“可爱可爱……不过你倒底哪弄来的?”
这次魏婴直接看向了蓝湛。
蓝湛没有看他,目光一直在南宫翎身上。
魏婴深吸一口气,身子向着江澄那边倒了倒,江澄连忙接住他,魏婴一手拿着随便,一手揽着江澄的肩膀:“江澄,你看看你看看……”
见魏婴光明正大的占着江澄的便宜,南宫翎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怕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嘚瑟道:“就在这常府里捡的。”
魏婴整个将头埋进江澄的脖颈处:“啊啊啊,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运气啊!!!”
江澄:“……”
江澄看着别人都看了过来,阿翎蓝湛还好,这晓星尘和宋子琛都看了过来,顿时红了耳朵。
“魏无羡,你给我死开!”
魏婴见好就收,顺着江澄的话站好了身子,正欲说些什么,就被人打断。
“魏兄!瑾萱!蓝兄!江兄!”
众人抬眼望过去,原是聂怀桑带着清河聂氏的门生赶了过来。
南宫翎看向走在聂怀桑身后半步的孟瑶,心道:孟瑶这次应是代表聂宗主来的,就是不知这聂宗主是怎么想的,应该不至于是来抢阴铁的。
聂怀桑一路过来穿过院子,看见这遍地的尸体和祠堂里挂着的人,心里多半知道自己来晚了,解释道:“我刚刚在客栈接到孟瑶之后,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搞的这么惨?”
见南宫翎蓝湛和魏婴江澄四人面面相觑却未发一词。孟瑶上前半步,却仍在聂怀桑身后,不至于超了他去,拱手施了一礼:“聂宗主关心各位公子安慰,特派在下前来迎接 。”他说话时不卑不亢,既不会喧宾夺主,又不至让人小瞧了去。
南宫翎暗自在心里点头称赞:这么一个秀外慧中的人,在聂氏呆着根本不可能发挥出真正的作用,只会珍珠蒙尘。
孟瑶看向蓝湛,“宗主接到蓝宗主的密函,还请公子前往清河一叙。”
“兄长来信?”蓝湛语气平淡,让人直接听不出这是个疑问句,“可是云深不知处有事?”
孟瑶回道:“应无大碍,不过还请公子随我一同前往,聂宗主在不净世恭候。”
蓝湛向他微微点点头,扭过头看向南宫翎,恰巧南宫翎也在看他,四目相对,一时无语。
比起他们,魏婴这时反而靠谱了些,他看着晓星尘,道:“晓兄,薛洋私藏阴铁一事事关重大,不知道晓兄,你是否放心将人交给我们带回不净世,交于聂宗主处置?”话说到此,魏婴突然记起聂宗主他亲弟弟聂怀桑就在平白,忙向晓星尘和宋岚介绍:“哦对了——”他拿剑的手指了指聂怀桑,“这位便是聂宗主的之弟。”
见晓星尘和宋岚一同看了过来,聂怀桑连背都挺直了几分,舔了舔因为紧张而微干的下唇,聂怀桑可劲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给大哥丢人、不能给不净世丢人、不能给清河丢人……
晓星尘看着聂怀桑,语气淡然的给聂宗主戴着高帽:“聂宗主一向颇有侠名,爱憎分明,想必定会以公理论处。”
感觉到所有人都看了过来,聂怀桑有些紧张羞涩,但眼眸深处的骄傲却快溢出眼底:“那是自然。”
南宫翎看向聂怀桑的目光里闪过一抹惊奇:天啊!多单纯的小朋友啊!他难道没听出来这是人家不相信你和你大哥才故意给你大哥戴的高帽子,防止他包庇薛洋的吗?简直是没眼看呐没眼看。
得了回答,晓星尘内心还算满意 ,淡淡的提醒道:“薛洋生性狡猾,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多生枝节,诸位不如即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