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被老婆婆领进了村子。
走了一段路,可却没有见过一个村民,魏婴越发觉得古怪。悄悄扯了扯南宫翎的袖子,魏婴低声问道:“阿翎,我这心里怎么总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南宫翎轻轻撇了他一眼,讽道:“难得你终于发觉不对劲了啊?”
魏婴一惊:“不是吧?你早发现不对劲了还……”
话没说完,南宫翎就轻轻地拍了拍他牵住自己袖子的手,停下了脚步。
魏婴也跟着停下步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那老婆婆顿了一下脚步,走得极为缓慢,嚷道:“天女降灾,失魂夺魄……摄灵…索魂…”
南宫翎目光一凝。
摄灵……?
“诶?婆婆?”魏婴正想问问她是什么意思,可这个老婆婆嚷了这么几句后又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就远离了他们的视线。
聂怀桑手中摇着扇子的动作一停:“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他倒也不担心把人跟丢了,毕竟就算他灵力不及南宫翎他们三人,那他好歹也是个修仙人,闻声辨人这点小事还是不在话下的。
魏婴不解的摇了摇头,“什么天女降灾…失魂……?”突然眼中一道灵光闪过:“摄灵!”
蓝湛一直放在南宫翎身上的目光总算是分给了他一瞬。张张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注意到南宫翎脸上带上了一抹微笑,他目光一闪,终是没有开口。
魏婴和聂怀桑也注意到了南宫翎脸上那淡定的笑容。聂怀桑悄悄的把心放下了一点,瑾萱都那么淡定,想来也不会发生什么吧。
魏婴撇起嘴:“阿翎啊,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南宫翎伸出手,从容不迫的将袖子上的皱褶扯平:“看见那山上的庙门了吗?”
几人都跟着她的眼光看去。
若南宫翎推测无误,那看起来像是两座山峰连在一起相依相偎,实则只是一座山就该是大梵山了,那山腰上,一座黑色古朴的庙门就那么静静的矗立在那儿。
蓝湛只消看了一眼就将目光重新投到南宫翎身上。
南宫翎面上带着从容不迫的浅笑,但眼中却是旁人不易察觉的寒意:“看来,今晚我们就是要和那噬魂夺魄的天女一起住在这庙里了。”
闻言,聂怀桑瞪大了眼睛,打了个寒颤:“啊……?!”不会吧?
……
跟着那老婆婆,他们七拐八拐的最终还是到了天女祠。
到了庙门口,老婆婆立于一旁,口中仍然嘀咕着“索魂”二字。
魏婴向来奉行我以诚待人,人以诚待我的行事风格,但这次却被这老婆婆耍了一通,心里多少有些恼火,看都不看这老婆婆一眼就径直走了进去。聂怀桑紧随其后。
蓝湛站在南宫翎身后,等她一同进去。
南宫翎看着老婆婆苍老的身影,恶趣味地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今日多谢温婆婆了。”
温婆婆心下一骇,自己明明就没有告诉过她自己的姓氏,她是怎么……?
话音一落,南宫翎就随着蓝湛一同进入了天女祠,也不去看她究竟是何神情。
魏婴细细的看了眼这天女像:“她就是舞天女?”
聂怀桑随意扫了几眼这天女像,背过身看向南宫翎和魏婴(他实在是没有胆子去看蓝湛):“这不就是一座普通的雕塑嘛,除了笑得难看了点,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南宫翎没有说话,她很仔细打量着舞天女身上的每一处。
……
突然,她目光一凝……
这天女像身上的铁链被人砍断了大数,只剩下寥寥几根还将天女像连着石墙。
聂怀桑怀疑的继续问道:“难道她真的能摄取灵识?”
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位老翁坡着脚端着一块牌匾走了出来:“摄取灵识之事,谁也没有见过。”
南宫翎眼瞳猛一收缩,那牌匾上刻着的,分明是:温氏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