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皱眉,莳花女究竟为何要广邀天下修士?
正当她思索着,便听见周围的人群骚动起来了。
南宫翎抬头,不明所以的顺着那些人的视线向上看去。五颜六色的花瓣纷纷落下。“花瓣雨诶……”
蓝湛垂眸对上女孩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弦一动。她喜欢这些吗?
那边刚和魏婴解释了莳花女是什么的聂怀桑,就这么一不小心的看到了蓝湛小心翼翼地护着南宫翎从人群里出来的场景。
聂怀桑用手指着他们,连话都说不利索:“这…”翩翩公子和窈窕佳人在一起的画面确实很养眼,但那可是蓝湛和南宫翎诶!!!“魏兄…这蓝二公子该不会是对瑾萱有意吧?”
魏婴嗤笑道:“你该不会才知道吧?”有意是真的有意,但阿翎可不是那么好拐走的啊。再不济,也还有自己和江澄在一旁看护着呢。
四人刚一会和,蓝湛便察觉到腰间阴铁异动。蓝湛和南宫翎魏婴互相对视一眼,都察觉到了彼此心中所想。
阴铁异动,必是另一块阴铁就在附近。
鸟鸣声响起,天上一抹黑影闪过。
是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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莳花女的院子里一派萧条之景。地上铺满了枯萎的花朵,除却墙角梅树上还开着几朵零散的梅花外,再无一点鲜艳的颜色。
四人小心谨慎的打量着这处院落,蓝湛更是紧紧的跟在南宫翎身边,唯恐她出半点意外。
魏婴蹙眉:“看来还是来晚一步。”
南宫翎也是目光微肃:“应该是温氏的人。”
这边两人刚说完话,便注意到聂怀桑从地上捡起了一根黑色的羽毛。
“枭鸟。”
聂怀桑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
南宫翎仔细凝视了一番,和魏婴蓝湛对视一眼,皆是明白了对方所想。
魏婴看向南宫翎:“温晁?”这阴铁可是被温晁拿走了?
南宫翎对着他敛了下眸子,算是肯定了他的想法。温若寒即使让自己儿子都出面了,看来这阴铁他是势在必得了。怕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温晁来过?”随时疑问,但聂怀桑却已经肯定。又仔细打量了一番手中枭鸟的羽毛,聂怀桑想起之前在集市天空上所见的黑影,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感觉。
“既然潭州的阴铁已经被取走了,那这潭州也就不必多留了,眼下天色尚早,不如就此刻启程去寻找阴铁?”南宫翎看向蓝湛,询问道。如果运气好,这个地方距离下一处村庄城镇不是很远的话,说不定天黑的时候还不用留宿荒郊野外。
蓝湛点点头,“走吧。”说完,率先转身迈开脚步离去。
南宫翎快走两步跟上蓝湛,同他一起将魏婴和聂怀桑甩在身后。
蓝湛斜了她一眼:“不和魏婴他们走?”
南宫翎沉默了两三秒,方才道:“…跟着你比较清静。”我可不想在后面被聂兄拉着问东问西。
果然不出南宫翎所料,聂怀桑缠着魏婴问道:“魏兄啊,这阴铁是什么啊?跟温晁又有什么关系?……”
看着南宫翎和蓝湛远去的背影,魏婴一把拽住聂怀桑的手臂,拉着他往前疾步追赶着南宫翎和蓝湛的脚步。“聂兄啊,我们边走边说,边走边说。”
走了一路,等到魏婴把事情都和聂怀桑解释完后,几人已经行至郊外了。
身后魏婴在那里逗着聂怀桑,蓝湛神情却不见轻松。
南宫翎瞅了瞅身旁那人一脸凝重的神情,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蓝湛,你是在烦忧阴铁之事吗?”
蓝湛嗯了一声,垂下眸子。
“其实,我觉得吧,你现在首先担忧的,还应是蓝家。”
蓝湛诧异的看向她:“缘何?”
“温若寒那里加上从潭州得来的阴铁,保底也有两块阴铁,除去你手中的……”
话还没说完,南宫翎便止住话音。蓝湛也停下脚步,将南宫翎护到身后,目光犀利的盯着前面一处悬崖上的一簇小树林。
南宫翎目光微闪,心中生起一股暖流。
魏婴和聂怀桑也围了上来。
魏婴同蓝湛一般挡在南宫翎身前,面带警惕。
尽管聂怀桑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见三人都一副严肃警惕的模样,也就乖乖的呆在南宫翎身边。
蓝湛心念一动,避尘出鞘,向着那簇竹林刺去。
凄惨的哀鸣声响起,黑色的鸟从竹林里飞出,向着远处飞离。
避尘回鞘。
南宫翎从蓝湛身后走出,目光微沉:“是枭鸟。”
蓝湛颔首,看了他们三人一眼:“快走。”说着,便迈开了步伐。
南宫翎和魏婴一齐点头,都跟着加快了脚步。
“诶诶诶…等等我呀!”聂怀桑小跑几步跟了上去,仍然不死心的对着魏婴道:“魏兄,你真的不先跟我回清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