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我见他
不在热带天空下的小镇
没有蓝浪黄滩
就在外婆家一台老世纪的彩色电视里
我清楚得记得罩着花边布,空气里满是发霉的灰尘。
还有不得不调到的那一台
反正在窄窄方寸里小马驹似的脸蛋本来应该是可爱的,可他肢体却如猴子一样的爱动。
说不上特别讨厌或是会喜欢,我知道了这个男孩儿的名字。
郑号锡
不过那都是第二次了
阿米挥着奇怪的荧光棒,发了疯的尖叫。
不仅有她,几乎在场的女孩儿都在尖叫。
遥远的舞台突然黑下来,阿米就安静了下来
这时,我看到白光如急流倾泻,白西装的男孩儿站在瀑布下,音乐响起,他开始舞动,连音乐都活了过来,我仿佛看到白色音符在他身边浮动。
锡纸一样的单薄发光的男孩儿。
此时我的心里在尖叫,我知道我沦陷了。
像滩淤泥融化在高温的公路上
他小马一样可爱的脸蛋,浮躁夸张的语言肢体,那些都不过是银色锡纸包装
我仿佛能看到郑号锡身后的玫瑰色光圈。
那是舞台效果吗?
可它震撼到我了。
手里重力的笔尖在纸上翩翩起舞。
我在写日记,记录着重要的事情。如果看到这里,你会以为我一定是个怪胎,最好是那种被欺凌而孤僻的傻瓜。
我大概长着一张苦瓜脸,嘴唇乌黑常年下撇。
好吧,先入为主是很讨厌的,我承认我经常犯这样的错误,但我希望你们可以避免。
不然会错过太多美丽的风景了。
我错过的风景之一就是那个锡纸男孩儿。
现在他长大了,身后玫瑰光圈耀眼,我猜他已经度过了那个时期,在成熟,在发觉到自己。
我作为一个局外人,只是在他少年时期,能有幸窥探到而已。
现在,是2020年2月18日。
我的日记被加州阳光烘焙,很不久它或许就会发出面包的香味。
木桌上的照片里,郑号锡露着牙齿,笑得很开心。他的肩膀被几个人亲昵的搭着
这才是完整的人生,不是吗?
日记写的什么我又忘了
大概很多都是祝愿这个长大的人
我愿他不完全地心想事成,不完全地幸福,不完全地美丽。
人生只有一半一半才是最玫瑰的不是吗
我走进一个
锡纸男孩儿的
满是玫瑰香味的世界。
我恳愿这个男人能够拥有永远的玫瑰人生。
我他会追逐自己的梦想
我感谢郑号锡先生的出生,他让我们有了热血的追寻。当你开始的信仰开始确信无疑,那么这种动力一定会潜移默化到其他地方,这可能就是喜欢的力量。
我最后,生日快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