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王源把教材一摞摞搬到客厅。
张子枫安静地坐在一旁，双手放在膝上，像个乖巧的小学生。
王源：先从数学开始吧，你基础怎么样？
张子枫摇了摇头，然后在便签上写——
“还可以吧。”
王：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他翻开课本，从最基础的公式讲起，时不时抬头看看她。
张子枫很专注，偶尔会用手语比“懂了”或者“再讲一遍”。
一个小时后，王源合上书本。
王源：休息十分钟，我去倒杯水。
张子枫点头，目光落在窗外。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的侧脸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晚饭时，宋祖儿突然发来消息：
【明天我去你家蹭饭～】
王源（小声）：这丫头……
张子枫歪头看他，眼里带着疑惑。
王： 明天会有个很吵的人来吃饭。
张子枫眨眨眼，在便签上写——
“朋友？”
王源：同事。
他没说的是，那是个能把屋顶掀翻的同事。
第二天，宋祖儿果然准时出现。
她进门就嚷：“我来啦！”
看到张子枫，立刻换上夸张的笑容：“哎呀，这就是传说中的小美女啊！”
张子枫被她的热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王源身后躲。
宋祖儿（小声对王源）
你对她太凶了吧？
王源：我哪有。
宋祖儿不理他，蹲下来，用手势笨拙地比：“你好，我叫宋祖儿。”
虽然动作很滑稽，但张子枫还是笑了，认真地回了一个“你好”。
下午，三人一起去超市。
宋祖儿推着购物车，兴致勃勃地问：
宋祖儿
子枫，你喜欢吃什么？
张子枫摇头，用手语比“都可以”。
宋祖儿： 那我帮你选！
她一股脑把草莓、芒果、蓝莓全丢进车里。
王源无奈地叹气：“你是来进货的吗？”
宋祖儿：甜品的灵魂就是水果！
回到家，宋祖儿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嘴里还哼着歌。
张子枫在旁边帮忙洗水果，动作很轻。
王源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种莫名的温暖。
晚饭很丰盛，宋祖儿做了草莓蛋糕当甜点。
张子枫吃得很开心，用手语比“好吃”。
宋祖儿（得意）
看吧，我说了我很会做甜点！
夜深，宋祖儿走后，张子枫从房间拿出一张便签，递到王源手里。
上面写着——
“谢谢你，让我有了家的感觉。”
王源（摸摸她的头）
傻丫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张子枫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用力点头。
第三天一早，王源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
您好，请问是张子枫的监护人吗？这里是市孤儿院，有一些关于她的身世信息，希望您能来一趟。
王源愣住，回头看了看正在厨房帮忙的张子枫。
她察觉到他的目光，歪头示意“怎么了”。
没事，今天我们去个地方。
张子枫点点头，没有多问。
孤儿院的院子很小，墙上爬满了常青藤。
一位中年女院长接待了他们。
你是张子枫吧？我是李院长。
张子枫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
你小时候在这里住过，后来被人领养走了。最近我们整理旧档案，才发现有些信息没来得及告诉你。
她递给王源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照片和一份领养记录。
离开孤儿院，两人走在回车上的路上。
张子枫一直没说话，只是紧紧攥着那张照片。
如果你不想看，我们可以以后再说。
她停下脚步，抬起头，用手语比——
“我想知道。”
王源点点头，握住她的手：“那我们一起。”
回到家，他们坐在沙发上，慢慢翻开信封。
里面有一张婴儿时期的照片，还有一封没有寄出的信。
信是领养人写的，字迹有些颤抖：
【我很抱歉，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希望你能原谅我。】
张子枫看完，眼睛红了。她用手语比——
“没关系。”
如果你想找她，我会帮你。
张子枫摇头，比——
“非常感谢您，我的家人。”
那一刻，王源突然觉得，无论未来如何，这个女孩都已经是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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