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在孟清面前站定。顶着个大太阳在操场上跑了将近三千米是什么概率,这身体素质也是够强悍的。2
陛下老臣渡劫回来啦
不过光看两人头上布满的细汗,和还没缓过来的呼吸声,也知道累得够呛。
孟清站在两人面前,语气不咸不淡的问了句。

知道错了么?
问完,还不忘看向导致受罚的主犯。
祁曜被看的一激灵,连忙开口。

错了错了,知道错了,我现在后悔莫及。
真是怕了这个活阎王了。
对于祁曜这满是敷衍的语气,孟清又不依不饶的继续问道。

错哪儿了?

……
操!
没完没了了是吧。
一旁的安幼怜瞥了眼祁曜,嘴角微勾嗤笑了一声,像是在嘲笑某人。

我错哪儿了?
祁曜这句话像是在反问孟清,又像是在自问自己。
他应该错在当年为何一股脑的非要转进一班,然后倒霉的栽在了孟清的手里。
光想想都够现在的祁曜操骂当年的自己。
不过,顶着某人跟冻了千年寒冰的眼神,祁曜还算正经的说了一遍自己的犯罪行径。

我不该目无校规班纪,还屡教不改。不该第一天就私自离校,不仅自己逃课,还强拉着我的好同桌一起跑了。
说着,还偷看了旁边安幼怜一眼,那眼神仿佛在骄傲的说“锅我全揽了,看你同桌我多仗义。”
得到回应的却是安幼怜又冷又嫌弃的目光。

谁跟你好同桌?

……
小没良心的,气煞我也。
孟清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不打算跟这个人前说的好听,事后绝对不改的死不要脸继续浪费时间了。

快上课了,你俩先给我回去。如果让我看到第一堂课上课又迟到了,就都给我上后边站着听。

……
虽然安幼怜知道这些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但由于站在某人身边,总有点受到牵连。

好嘞。
终于解放了,祁曜把腰上的外套一解,拿在手上随意的往后背一扬,散漫不羁,走得比谁都积极。
由于活阎王刚才的那句话,祁曜可不想在后边再站个45分钟,就和安幼怜一并上了楼。
一路上,两个帅哥并列走着,引起了走廊里不小的骚动。安幼怜是充耳不闻,一副高冷生人勿近的模样。换做平常,祁曜还能撩个妹纸,但现在他也是懒得搭理。
刚被虐的跑了几千米,累都要累死了。
高二(1)班,门口。
一个男生手插着兜,后背靠在前门一旁的墙壁上,原本还一脸郁闷的等人,当看到祁曜这混球来了,顿时消散了。
林延嬉皮笑脸的打趣道。

呦,我祁哥五千米跑完回来了?!

这体能,啧啧,以后祁嫂可性福咯!
你品你细品

……
可去你妹的。
安幼怜瞥了眼那人,事不关己的进了教室。

真跑完五千米了?
祁曜一脸嫌弃智障发小的模样。

这大热天的,你去跑五千米试试,还跑完?脑子昨晚喝抽了吧你。
林延被怼的摸了摸头,傻笑了几声说:

不好意思哈哥,昨晚和几个朋友玩过头了,没控制住就喝醉了,把正事给忘了。
祁曜皮笑肉不笑地温柔道:

还能记得昨晚有正事要办也是难为你了。
这句话说得林延更不好意思了。

哥瞅你这句话说得,怪让人心里过意不去的。

呵呵。
祁曜一秒变脸,脸上出现了一副少见的冷漠与正经。

昨晚怎么样?
……

失踪人口暑假归来,以后开始正经码字啦。

几个月没更文了,对不起各位了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