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苏年从昏睡中醒来,艰难的抬起沉重的眼皮,嗓子干的仿佛像冒火一般,带着灼烧的感觉
恍惚中,他隐约记得自己曾经历着生不如死的折磨,那种疼痛是骨头里面都能感受到的,为何现在却一点痛感都没有,难道自己真的死了?
可是。。仔细看起来,这确实是自己房间,旁边似乎有个晃动的物体,他慢慢的转头,一旁的浮卿歌手支着脑袋,头有节奏的往下栽,还伴随着轻微的鼾声
看到她睡相,如果不是身体原因,苏年真的是要笑出来了,精巧的面容刚好对着他,但是张开的嘴巴,和顺着嘴边流出的口水,把这个形象毁的体无完肤
吱呀——木门被人轻轻推开,看到苏年醒来,对方很意外也很惊喜

小叔,你醒啦!
看到旁边还在熟睡的浮卿歌,她压低了声音,悄悄走过去

你没事就太好了,可把爷爷给吓死了

我没事了,而且。。感觉舒服了一些

卿歌守了小叔一夜,如果昨天不是她救治及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守了我一夜?
苏玲架着他的胳膊让他从床上坐起,靠在身后的墙壁上

对啊,她不放心小叔,就提出留下来照顾你,看她这个样子,估计是困坏了,要不我把她喊起来,让她回去休息吧

不了,她醒来肯定不会再去睡的,把这个枕头给她,给她垫着点

好,我现在就去
话音刚落,只听见咚的一声巨响
妈呀!!

浮卿歌得额头直接撞在了桌子上,把她惊醒
嘶——

这一撞,差点没把她撞晕,捂着头趴在桌子上

卿歌!
苏玲赶快跑出去,抬起她的头,查看有没有受伤
没事没事,就是撞得有点蒙


这都红了一大块,还说没事
小叔醒了吗?


醒了~
醒了啊。。什么?醒了?

浮卿歌一扭脸就看到苏年一脸担忧得望着她,顾不得疼,立刻跑过去,把着他得脉,然后一把掀开他得被子

这。。。
苏年惊的想往后退
别动!

浮卿歌仔细检查着腿上的情况,将昨天敷上的药全部去掉,看到青筋已经消失,脉象也恢复了正常,松了一口气
没事了,看来毒素已经清楚了


你这是。。
哦,昨天情况紧急,没办法,只能这么做了,还好是有用的


谢谢
没事没事,之前小叔对我多有照顾,报答你也是应该的


报答。。吗。。
苏年小声的呢喃道
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事的
看到她额前肿了起来,她却全然没有注意到,一门心思都在自己得腿上
小叔,我想问你一件事

她一边查看一边问道

什么事
你这个情况多久发作一次?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十年。。只有这一次?


没错,每月,家父都会带我去医治,虽然过程比较痛苦,但是这也是唯一治疗的方法
奇了怪了

她摸着自己得下巴,思索着中间的问题,十年来只有这一次,还差点要了他得命,这毒素如果真的是陈年旧毒,不应该这个时间突然发作,早应该被身体给吸收了
除非。。。
给你医治的人是谁


这中间有问题?
苏年其实也有些怀疑,按照对方的能力,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可这一次突然措手不及。。。
我只是怀疑,将军府也没有药方,我不能最后确定

这时,苏玲走过来,手中拿着一个瓷瓶交给苏年

卿歌,来
什么?


当然是我小叔要给你上药啊~
上药?我怎么了?


你额头都肿起来了,还说怎么了?
嗨~我都忘了


来~
苏年对着她温柔的摆摆手
额。。确定?


你把我小叔的被子都给掀了,这会害什么羞啊
苏玲揶揄着她,脸上带着一种奇怪得笑容

快过去吧,我去告诉爷爷,小叔已经没事了
苏玲离开房间后,里面传来了浮卿歌得哀嚎声
疼疼疼,轻。。轻一点,真是要了命了

小叔,你这是谋杀啊。。。

疼死了,谁知道你的桌子这么硬啊


我刚才看到有人睡觉流口水了
。。。。

屋内瞬间就没声音了

果然。。还是小叔厉害
女主流口水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