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至,怎么是你?
姜桃把自己纤细的手腕从他手掌心抽走。
夏至站在那儿,静谧的如雕塑一般。锃亮的灯光伴着他那精致的脸庞,姜桃以为自己看见了天神。

怎么就不能是我?

那些个泰国流氓呢?

在医院。
夏至挑眉。

被你打的?
姜桃诧异的瞪大眼眸。

不然呢?那些泰国警察把我放了,说我无罪。
夏至绕过她,走进去,参观了一下这间偌大的套间。

曼谷最豪华的酒吧真不错,也就朱正廷有这能耐能把我们住的地方定在这的附近。

好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了,这件事我岂不是得谢谢你?

我帮我喜欢的人理所当然喽。你以身相许就可以,其他的答谢方式一律不收。
夏至找了张沙发,慵懒的坐下来。

好了,你让我想想,现在我们走吧。
姜桃脚踝扭到了,每走一步都硬生生的疼。
夏至连忙起身伸出手,将她搀扶住。

脚怎么了?那些人打的?

嗯,好疼啊。

都肿了。这群外国人,一点也不心慈手软,这么漂亮的丫头都舍得打。
夏至也没说别的,只是蹲下身子,轻轻的给她揉了揉。
他的掌心很暖,放在她的脚踹处,揉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