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冲刷着地面,很快便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沟壑。
凤轻柔(极其尖锐)凤挽歌!你个痴呆、废物,哪来的脸嫁给三皇子?只有我凤轻柔才配嫁给三殿下!
循声望去,一个正值花季的少女,右手拿着一条皮鞭,姣好的面容上扭曲的表情与周身珠翠形成了鲜明对比。,望着被自己另一只手抓着的、发丝凌乱,衣衫破烂的少女大声叫嚣。
凤轻柔凤挽歌,只要你在三皇子的休书上画押,我就放了你!
凤挽歌(望着叫嚣的少女,一字一顿)凤轻柔,你!做!梦!
凤轻柔(冷笑一声)呵。小畜生,别以为你是皇上亲封的从一品郡主,我就拿你没办法!来人!把本小姐的马牵出来,给郡主遛!遛!
此话一出,立即有两个小厮上前,将一匹烈马的缰绳套在凤挽歌的手上,打了数个死结。凤轻柔扬手,往鞭子中注入灵力,狠狠抽了那马一鞭子。马儿吃痛,嘶吼一声,飞奔起来,连带着凤挽歌也被拖在地上。一道长长的血痕从凤挽歌身下划出,她的素衫已然变成红绸,妖冶可怖。纤细的手鲜血如注与手腕上珠串交映,闪着骇人的光芒。
凤挽歌痛苦的挣扎着,但无济于事,她太弱了,一个废物,无法修炼的废物,连站起来,拉住这匹马的能力都没有,她的眼睛慢慢蒙上了灰色,很快就失去了生气。她腕上碧蓝色的珠串闪烁了一下的,似是为主人的离去而悲鸣。
马渐渐停下,血从凤挽歌早已冰凉的身体涌出,染红了周围的雨水。
凤轻柔啧,就死了?哼。
凤轻柔嫌恶地抓起凤挽歌的手,沾上鲜血,往休书上印上手印。
凤轻柔来人!把这里打扫干净。扶柳,去告诉父亲和母亲,还有凤婉怡那个贱人,凤挽歌死了,以后我凤轻柔,才是堂堂正正的凤家嫡女、三皇子的正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