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对饱受母亲折磨的朴灿烈而言那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杯子。

即使对无知无畏的林夏而言那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舍身。
可是年少的相知相守不相离,是几个我也比不上的。


“夏……咳咳咳……夏姐姐……”

睁开一只眼睛,打了个哈欠,从喉咙中发出慵懒的声音,用肉肉的小手揉一揉眼,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别动。”我拿了个枕头放在她头下,让林夏靠起来更舒服一些。


“我这是怎么了?大家怎么都在这里?”
“没事啊。”我尽力装的轻松些,但我的演技好像并不好。


“祁夏姐姐胡说,”大眼睛里续了泪珠,“我是不是……”抽泣着说不出话来。
“没有啊,是……”

“是外面!对,外面有人病了,需要空病……空房间隔离,所以灿烈和明洙哥才会在这里。”

我们跟林夏约定好了称病房为房间,因为林夏相信,我们的病都会好起来的。

在地狱中有这样一个单纯善良,富有希望的太阳,谁不想抓住呢?

即使明知会被烤化,也心甘情愿;即使明知是饮鸩止渴,也甘之如饴。

“你也知道灿烈不喜欢跟人一个房间,所以这次就用了他的房间。”


听到林夏的哭泣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硬撑着起了身。
“灿……灿烈你说……”我在林夏看不见的地方,对着朴灿烈一阵挤眉弄眼。


“是啊,昨天事发紧急,见你睡着也没吵醒你。”

止住了哭,脸颊上挂着泪珠,“那明洙哥为什么在这里?”
“额……”


“金……金医生是……是为了更好照顾病人!”
“对啊,明洙哥在这儿可以更好听着隔壁的动静,马上去帮忙。”


“一会儿珉锡哥还要来呢。”
金明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从窗台上走下来,阳光正好,撒在男人肩上;微风不燥,乱了女孩心绪。

见金医生发了话,才相信了,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夏夏,你饿吗?”我这才想起来,从前天早上医院说闹非典开始,到现在我们俩还是滴米未进。

劝住了林夏,放轻松后,肚子竟然也开始咕咕叫了。


“有点儿。”林夏摸摸肚子,不好意思地努努嘴,吐了吐舌头俏皮地说到。
“那我去拿点吃的。”打了声招呼,我就想往外走。


想拉住我的手颤抖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拉住我的衣袖。

“你一晚上没睡,休息一会儿吧。”

说着不等我反应过来,径直除了房门。
你有没有刻骨铭心的初恋?

你有没有特别特别特别地爱过一个人?

你的努力有没有得到过回报?

你有没有哪一秒钟感到特别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