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你这是什么意思?”祈语气都有些不太高兴。
这个男人,他绝对掌握了很多情报,恐怕在其他的时候也会出其不意下手。
“别误会,我不想破坏我们的合作。你母亲并不是个幌子。”
对斑来说,她确实是一枚很好的棋子,但也只是棋子而已。
祈有些搞不懂这个男人了,“你不是说我母亲她只是在木叶养胎吗?”照理说木叶没有哪里可以给筱川纱织藏的地方。
“在这里。”斑指着祈,听起来荒诞无稽,不过他没有开玩笑。“她在你体内留下了最后的查克拉,我可以帮助你看到她。”
祈的手指慢慢收紧,握拳。
能真正见到母亲吗?
“好,我会帮你看着的。”语毕,离身而去,不到几秒时间夜又恢复了寂静。
黑底红云的长衫披在外面,站在悬崖边上,风吹去,宽大的袖口摆动,思绪掩藏在看不见身形的袍子里。
鼬曾经也是穿着这件衣服潜伏在晓八年,只不过徒劳无功而已,自己的弟弟终究没能如愿按他所想地走下去。因为出现了斑这个变数。
“喂,你到底还要等多久?”香燐不耐烦地催促着。和水月那家伙猜拳输了过来叫人,想到这,她更生气了。
“走吧。”
雷之国云隐村离这不远,他们一天就赶到了。
“想不到这家伙赶路也不慢。”香燐小声嘀咕着。
得亏看守松懈,水月用形态变化穿过围栏,一把钳制住门口的忍者。
“说,八尾人柱力在哪?”他加大手上的力度,威胁着手里的人。
“哼,不要小瞧我们!身为忠心的雷之国忍者,我才不会告诉你!”
水月更加不满意了。
“水月,住手。”佐助眼中六芒星万花筒浮现,那个忍者一下没了气。
月读,最强的幻术。那个忍者一下全招了。
祈一言不发,佐助万花筒的代价她知道。
以亲近之人的死刺激佐助,给他痛苦和实力。
鼬,这样做,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