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突然停住脚步。
“迪达拉前辈,你下手也太狠心了吧!”一个浮夸乖张的声音响起。
有人!
“阿飞,你真吵,嗯。”另外一个声音不耐烦地说道。
“这还不是都怪前辈,如果前辈不那么暴力的话阿飞就不会说那么多话了。”
“阿飞,你刚才是在顶嘴吗?嗯。”
从袍子的装饰来看,那两个人是晓错不了。
不过这奇怪的口癖怎么感觉有点可爱,那个带马桶面具的男人有点逗,这真的是国际组织晓吗?
“回去吧。”佐助看也不看地走了。
啊?刚刚不是他要复仇来着?小祈想不明白。
佐助当然知道她内心的想法,“这里面没有我要找的人,晓通常是两个人行动的。”
他还真是把话缩减到最短啊。也就是说,这附近也不可能会有鼬的存在,所以他才回去的么?
看来在此之前他做过许多功课啊。
“喂,那边的一个。”那个金色头发的少年喝住,他们是被发现了。
“怎么?看到我们后不过来了?”
一个?他说谁啊?小祈有点愣,过了一会后才发现是在说她!
佐助是忍者,学会隐藏气息是基础中的基础啊!可是关键是她不是忍者,隐藏气息这种东西是什么她都不明白。
“前辈,是个小姑娘呢~”阿飞叫起来,好像还很兴奋的样子“她不是忍者哎,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言外之意她身边一定有人陪着,完了完了,这下子又有麻烦惹出来。小祈心里大叫不好。
“阿飞,既然跟我们无关就别去理她。”迪达拉难得一次不凑热闹,反而正经地催促:“首领叫我们快点回去。你应该是不够像我那么沉稳才这么久成为晓的正式成员,听着,作为晓的一员少说话,这样才够酷。”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阿飞好像是揣摩出其中的奥妙,也不说多余的话了。
小祈心里悬着的石头可谓是暂时落下了,刚才真是吓死她了。
总算是逃过一劫,但是为什么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劲?总之,在佐助的计划下他们要寻找新的伙伴,名字好像叫鬼灯水月,是个能随时将身体变成液体的水怪。
忍者的世界真恐怖,什么样的人都有。
“我先进去,你在外面等我。”到了大蛇丸的基地,佐助只是一个人进去并嘱咐小祈好好等他。
再次出来时看到的是一个牙成锯齿状的白发怪人和佐助一起聊天,紫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
被这样好像要盯出个洞的目光看着真不好受,小祈有些害怕地躲到佐助身后,只敢露出一双眼睛。
“佐助,这位小姐是……谁啊?”水月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但是这位小姐好像不太喜欢他,只能从佐助身上问了:“她也是你要找的伙伴吗?看样子不是大蛇丸的实验体。”
“不是。”佐助也是第一次露出这么有趣的目光看着身后的人,她这个动作是表达什么吗?
“我的介绍相必佐助已经说过了那这位小姐请问你叫什么?感觉跟佐助关系不一般的呢~”尾音语气上扬,水月的眼神更加好奇了,佐助带一个不相干的人不是他的作风吧。
这两道目光是怎么回事?还有宇智波你怎么也变了,你表情是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小祈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感觉好像整张脸都发烧了。
“咳咳……”缓解尴尬地最好办法就是咳嗽,这招她百用不赖。“我叫祈,跟宇智波没什么!鬼灯君你别多想!”
水月:……我也没多想啊。
“叫我名字吧,敬称实在是太隔阂了。”鬼灯水月是个爽朗的人,“和佐助没什么啊~”复读了一遍她的话。
“嗯……嗯!水月想不到你人还挺好的。”忽略复读部分,他应该……没有存心刁难她的。
“不然你以为我这个人是有多糟糕。”水月忍不住吐槽,他一直觉得自己很帅的,小姑娘们都很喜欢他的。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小祈急了。
“好了,差不多该走了。”佐助的表情又变成面瘫式,“先帮水月拿刀吧。”
这是鬼灯水月的条件,如果佐助能帮他拿到再不斩的斩首大刀,他就同意帮佐助复仇,任何交易都是有筹码的。
水月的性格小祈还挺喜欢的,所以在路上他们聊起天来。
“哎,小祈你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水月在了解她和佐助是怎么认识后故意发出能让佐助也听到的声音:“为什么佐助刚开始要杀你你都心甘情愿帮他包扎,我只是好心地问个好你就躲到他身后不见我。”
“水……水月,你小声点。”小祈慌张地解释:“没……没有的事,只是情况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