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两个小家伙的关系不至于那么糟糕,美琴决定让他们做感兴趣的事情。
好巧不巧,这两个人都喜欢修炼,一方面是对它好奇,而更多的则是有哥哥的指导。
“佐助,你带小祈一起去树林那边吧。刚好你们都喜欢手里剑,不如切磋一下?”美琴转而用平和的语气对他说话,她真的只想让这两个人忘记不愉快停止争吵。
“哼!我才不要呢。一看这个家伙的实力就不如我,没有比的必要。”佐助轻蔑地眺了一眼某个女生。
她这是……被嫌弃了?小祈可是清清楚楚看见了佐助脸上的表情。这个家伙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样子被别人看到好吗!换一句话说,他很有可能是故意的。
不能忍……
如果说佐助不露出这种样子和说出这句话,她倒是可以考虑放这个家伙一马。但是既然他自己那么有自信,那她也没必要给他这个机会。还有最重要的原因——她也要欺负回来,凭什么允许佐助嫌弃她不允许她嫌弃佐助?
“哼。我倒是不在意什么,只怕某个人因为害怕而故意说出这种让比赛无法开始的话。”
“你!”佐助气愤地直瞪着小祈,“比就比,谁怕谁。”
果然他吃这套,小祈则是得意地扬起笑容,哥哥教她的手里剑怎么可能会输给佐助?就算是鼬哥哥的指导,小祈也不相信这个自大的小鬼会赢。
“那就一起走吧。”美琴假装忽略两人在空气中的眼神斗争,她知道自己如果捅破的话别说比赛了,这一天可能都无法安宁。
——树林里,
两个孩子的身影在其中隐现,苦无划出的声响打破了原本的宁静,一排排木桩制成的射靶多了些斑驳的痕迹。
“哼~”佐助看了看他掷满苦无的靶子,得意地轻哼着。“好了,你来吧。”虽然口头上这么说,但是他的样子还是很轻视,好像在说无论她怎么样都赢不了一样。
可恶!这个家伙在刚刚美琴阿姨说有事先走叫他们自己练习之后,越来越嚣张了。小祈暗暗忿到。
她一定要让这个小鬼收起这种自以为是的眼神,搞得好像她很弱一样。
指尖勾起几把黑亮的苦无,手往外一掷,“咻咻”声伴随着苦无的飞出而响起,划破了空气的凌冽,直戳向木靶子。
一排的苦无整齐划一地停足在木靶的红心附近。
小祈也得意地勾起嘴角。好吧,她承认,刚刚的投掷有很大的成分在作秀。但是每次止水都是这么给她示范的,所以和佐助的比赛中,b要装好才显得有气势。
对于他们这种年龄的人来说,苦无的精确度能够掌握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但是的但是,除去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她的程度和佐助也不分上下。
也许她之前想得没有错,佐助不会赢,但也没有输。
看到这个女的竟然和自己的实力差不多佐助也稍稍有些惊讶。他可是明白自己的技术是被尼桑肯定过的,所以问题不在他。那么……
“喂,那个,我目前就算姑且认可你了,但是你要记住我会比你强。”还是别扭地语气。
“认不认可我都没关系,但是比我强还不一定。”
“哼!那就等着瞧吧。”
两人的比赛最终在血红的夕阳下落幕。气喘吁吁地一头倒在地上,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支撑着他们的身体了。
与其说是比赛倒不如说是练习。确实,在两个人散发着火药味的场合中,想要进步是很容易的。
“呼~”佐助大口喘着气,躺的地方的草埋过了他的头“你的哥哥很厉害吗?”这次他的语气倒是没有那么冲了。
佐助问这个问题的原因不只是在于次次被那个男人抢走哥哥,木叶的“瞬身止水”也当然有所耳闻,虽然他没接触过,但是那个男人训练出的妹妹,实力不让人在意都很难。
佐助突然淡淡的味道让小祈有些不习惯,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和气地讲话。
“是啊,他很厉害。”虽然平时都不会这么夸止水,但是他的实力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喂,你哥为什么每次都要和我哥哥一起做任务啊?”本来应该是抱怨的语气却因为身体过于劳累而无法用太多的力,显得没有那么地让人生气了。
为什么总觉得这个才是重点呢?
“我也想问你这个问题。”
“我知道为什么要问你?你是白痴吗?”佐助又送来了一发轻蔑的眼神。
“……我说你这家伙很让人恼火啊!”
“喂,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好吗?”又是看白痴的眼神。
“说别人是白痴的家伙自己也不一样?”挑眉反问“还有我有名字,不叫喂,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