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做什么?
兰梦身体不适,大夫嘱咐她在房间安心养胎。
百般无聊,决定找无双说说话。
一进门便看见一个小丫鬟在翻她的梳妆盒,顿时怒了。

你怎么能随便翻别人的东西?谁允许你到公主房间来的?
哑巴乞丐进入无双的房间后,四处打量了一番。
目光落在寝室衣架上一男一女的裘衣上。
双手不自觉握成了拳头。
眼底泛出冰冷的恨意。
良久,目光锁定在梳妆台上的首饰盒上。
拿起里面的首饰一件一件观看,被突如其来的励喝声惊了一跳。
慌乱地放下首饰跪在地上。

是你?
兰梦认出,她就是公主收留的那个乞丐。
听府中的下人说,这乞丐做啥啥不行,脾气还挺倔。
内心不免对她有几分反感。

下人不能随意触碰主子的物品不懂吗?

若是丢了东西,你赔的起吗?
见她只是垂着头不言语,兰梦感觉无趣。
想来公主并不在府中。

我乏了,想去散散步,你帮我剥瓜子仁去吧!
哑巴乞丐弯腰施礼准备退下。

等等!

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人的眼神儿似乎在哪里见过。
哑巴乞丐咿咿呀呀地比划了半天,兰梦也没听听白。
抬手勾起她的下巴颏,细细打量着她的容颜。
丑!
真的丑!
在她的记性中,并未认识这么丑陋的人。

以后在府中,你带着面纱吧!

长的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


想什么呢?
李承志从操练场走上亭台,一把夺下王一博手中早已凉透的茶杯。
王一博收回神,往茶杯里加了些热水。

李大哥,辛苦你了。

知道我辛苦就好,记得有好吃的带上我啊!
王一博笑笑没有多言语。
父亲中毒后一直昏迷不醒。
大哥和二哥都在前线奋勇杀敌。
只有他还身处温柔乡。
他心里自责内疚。
觉得对不起父亲,对不起大哥,对不起二哥,更对不起燕北的父老乡亲。
可是一想到要离开无双,他就感觉难受的厉害。
上了战场九死一生。
他不怕死。
他害怕的是他万一有个什么好歹,无双该怎么办?
她好不容易才从痛失母亲中走出来。
她还那么年轻,还那么漂亮。
他怎么忍心让她伤心难过。

你……在担心无双?

……
王一博在想什么,李承志心知肚明,只是没有说穿而已。

我想她会理解你的。

是啊!
她那么善解人意,又怎么不会替燕北替大明考虑呢!

你和黑凤凰准备什么时候完婚?
王一博岔开话题,不想继续这么沉重的话题。

这个……

还是你不愿意?

我自然愿意,只是……

只是什么?

如果是婚礼事宜,你大可不必操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我们已经亏欠你和公主太多了。

咱们是好兄弟,无双和黑凤凰是好姐妹,怎么会亏欠呢!

我来安排,你们就安心做新郎新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