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月过去,很庆幸萧策在此期间并未留宿在我殿,而是每夜过来我殿对我嘘寒问暖一番后,便回了书房。
晨起,我这厢端早膳准备前往萧策书房,怎料还未到门边,却是撞见秦樽从里头出来。
见着我,秦樽骤然吓得缓缓将手中的东西藏往身后。

“见…见过娘娘!”
“秦樽,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没…没什么……”
“我都看见了。”


“娘娘,这…这是殿下准备给您的惊喜,您…您就别……”
“好吧,既然是给我的惊喜,那不看可以,但你得告诉我 到底是什么东西。”


“娘娘……这……”
“不说?那我可……”


“是殿下准备让属下拿去表的一幅画!”
“画?什么画?”

一个勾动,突然联想到,难不成就是那幅让我穿来到这儿的画?!

“这画乃殿下亲笔所画,还求娘娘放过属下,属下告退!”
遂,午后殿门外,且见一奴婢紧张兮兮小跑着过来与绿墨交头接耳了一番过后,又见绿墨也开始变得淡定不起来,旋即来到我这厢面前。

“娘娘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绿墨,你这夺命的叫喊声是跟谁学的!”


“娘娘,出大事了!刚刚吴良媛的贴身婢女来报,说许良娣说 秦樽画了娘娘您的画像,这会儿估计她正打算禀殿下……”
“这许良娣!怎三天两头就来找茬!”


“娘娘,吴良媛还且说了,她可……”
说着,只见绿墨凑我耳边嘀咕了起来。
“……她的意思是 让我配合她,用那带时辰八字的布偶嫁祸给许良娣?”


“正是,前些日子殿下请来萨满,原是来为马棚那只马儿祈福,怎料萨满却说咱们府上有人动了邪术,现下殿下一直在查是谁人所为,那我们 何不将计就计?”
“好一招将计就计,原来谋的是这一计,也是行吧,反正我也无聊了。”

遂,末了,我亦与吴良媛一道合作,佯起了身子不舒服的戏码,很快,萧策便得了消息来到我这厢榻前。

“绿墨,这怎一回事?太子妃怎会无端端的…”

“回殿下,娘娘近些时日亦不知是怎地,一到这个时辰就总犯晕厥的毛病。”
为了能呈最真实的画面,我又一个紧着有气无力地捞住萧策的手。
“殿下,您…您别怪绿墨…”


“别怕,我让他们去找太医了。”

“娘娘,您就跟殿下说实话吧,明明您都疼得…”
“绿墨!”


“娘娘就算今日怪奴婢,奴婢亦也要道与殿下听。殿下,娘娘总不让您担心,实际娘娘每回疼起来都让人心疼……”

“秦樽,前些天让你搜查之事,可有发现异常?”

“回殿下,属下已把府里上上下下都搜查了个遍了,未曾发现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许良娣说,殿下您每日都去她殿,所以…不肯让属下进去搜查,且,近几日属下路过许良娣殿前,每每都是殿门紧闭。”
原下一瞬萧策正待开口让秦樽将许良娣寻来,哪成想她倒是自个儿送上门来。
且见许良娣人未到声先响,末了与吴良媛两人一前一后相继来到。

“许良娣你来得正是时候,本殿且问你,为何最些时日 你白天殿门亦都紧闭?”

“殿下,嫔妾紧闭殿门乃是因为……因为…”

“莫不是你……”

“不是阿殿下!嫔妾闭门实际乃…乃是嫔妾哥哥得了一夜明珠,他…他转送给嫔妾,不过是殿下近些天总来嫔妾这儿,嫔妾没能在夜里欣赏,便只能……”

“殿下,嫔妾亦可为良娣作证。刚过去许良娣那殿跟她要些上等绣线时,正巧瞧见了那颗夜明珠。”
见吴良媛说着,不动声色与我打了个马虎眼,立马我这厢亦开始入戏起来。
“哦?眼看就快过年,怎许良娣殿内还存有绣线呢?”


“看来 许良娣的寝殿 稀世宝贝可不少阿!”
“殿下,我听说夜明珠发出的光能缓百病,不若……”

我紧一个又佯出无力模样,回望吴良媛,瞬间,她便秒懂。

“殿下,娘娘说得不错,嫔妾亦有听说夜明珠能缓疼痛等疾病。”

“秦樽,还快去许良娣那殿把夜明珠给本殿找过来。”

“是!”

“殿…殿下!还是让秋雨去拿吧!”
“许良娣,不过是去拿夜明珠而已,你为何这般紧张?莫非……”

眼看着到手的计划就快被搅,我的这厢只得旋即先将上她。

“娘娘多虑了,嫔妾只是想着 秦樽毕竟不是嫔妾殿内人,找起东西来自然会费些时间,何不让秋雨一同过去拿,这也好快些缓了娘娘的病。”

“许良娣说得有道理。秋雨,还不赶快去把夜明珠拿过来…”

“是,殿下!”
听言,我瞬间生无可恋,看来连老天爷都向着她。
欸,虽将她的计划是失败了,不过,倒也还有幸能目睹到未曾见过的夜明珠,心里多少还是平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