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承恩殿荷花池塘边,我这厢正百无聊赖凭空玩着一款手游。
“敌军还有五秒到达战场,请做好准备,全军出击!”


“娘娘!殿下来了!!”
“绿墨,你没看见我正在打王者嘛!扯什么扯!我刚想推塔……”


“咳咳!”

“殿下!”
见萧策迎面而来,绿墨瞬息拘谨福下身。

“爱妃这是在做甚?方才怎还听到什么敌军?什么出击?”
闻言,瞬间我亦没了自娱自乐的精神。

“殿下,孟将军求见。”
再后,且见秦樽领来位气场十足的‘大人物’出场。

“老臣见过殿下,见过娘娘。”

“孟将军来得正恰,本殿正想去寻你。”

“殿下,老臣听说阵图…被盗。”

“不错,本殿正想去找你商讨此事。”

“殿下,此乃老臣常年在外经仗所集到的地势图,今日特将它拿来给殿下献上,还望此图能帮得了殿下一二。”
只见萧策接过地势图,随即脱口问道。

“这图?”

“回殿下,此图乃老臣小女一针一线所绣,可有何不妥之处?”

“并无不妥。”

“那不知殿下,可有想到何对策?”

“暂未。”
见萧策苦笑摇头,我这厢瞟了眼他手中的图,顺手亦乱指着上面一处,调侃问道。
“这上面绣的都是些什么呀孟将军?”

话音未落,却见身侧萧策那厮当即充满敌意地向我瞪来叫我闭嘴那个意思。

“回娘娘,这片乃战场,那边便是敌军营地。”
“哦~那这边定就是我军最中心的防御塔,呸!营地。”


“太子妃定是累了吧?”
萧策一听我又要开始胡乱诌,随后想来法子立马准备打发我走。

“还不带你们家娘娘回殿歇息!”
“不累,我不累。我留下来,多一个人便是多一份力量嘛!孟将军,你说是不是?”

许是因不想让孟老将军为难,且见萧策随后亦少见放下身段,妥协道。

“也罢!那本殿与孟将军便都听听看,太子妃有何妙计啊?”
“这嘛!虽说我现下还未想到,不过!我肯定能帮得上你们的忙的。”


“殿下,老臣听闻近期匈奴频频进犯咱们边界,这对策…恐是得及早…”

“孟将军征战沙场多年,若有何良策不妨……”

“依老臣之见,匈奴……”
“我想到了!”

脑袋忽那么一转,竟莫名浮出一个法子来,但就是不知操作起来管不管用。

“殿下,今日多有打扰,老臣还是先行告辞!”

“也好!那孟将军慢走,本殿明日再亲自登门拜访。秦樽,送孟将军。”

“是。”
末了,且见萧策一个转回正身,瞬间轻勾嘴角,挑了挑眉,吓得我一个发怵紧进入话题。
“此图可…可是能借我再多看几眼?”


“你看得懂?”
“我又无需看懂,你看得懂就行。刚刚你们说这儿是敌军水晶塔,这边是战场,那这儿一定就得是我军水晶塔了吧?”


“等等!什么是水晶塔?”
“就是最重要的军事基地。别打岔!那这河边这座山是什么山?”


“鹿尾山。”
“这名字还挺特别呀!”


“你看,这里进去是一条龙身,你再看这儿,是不是收得好似一条鹿尾。”
“明白!兽形山。那它尾巴的这里能出去吗?”


“死路。”
“好办。殿下,我有一妙计。”

一听是死路,我瞬间已按耐不住自个儿心中的喜悦了。
“你看,咱们的营地在这儿,那倘是将咱们的火力全挪往鹿尾巴这儿呢?”


“细节。”
“引诱匈奴统领进入咱们营地,给他们制造个假象,好让他们自以为得了个势,咱们故作落荒而逃,继续引他们来到这儿!这时候,咱们可不就可以开始给他们来上个瓮中捉鳖!只要拿下匈奴统领首级,咱们便可‘反败为胜’。我的这招如何?绝吧?”

孰料,那厢萧策听完,却是缓缓放下手中茶盏,含情脉脉将我看入神。
而就是被他这么直勾盯着看,我的这厢旋即没了底气。
“这…这办法不绝……么?”


“确实……绝。”
半晌,方见他一个扬眉添茶,随后向我面前推来茶盏。

“不过,本殿觉着,若被敌方察觉有诈,那我方便将必死无疑。”
“绿墨,走!”

听言,我朝他白了一眼亦再懒得理睬他。
“什么人嘛这是!”

遂,经过膳房,我见厨娘一个个正偷懒围一块儿似在谈何八卦,向来对万物都产生好奇的我这厢,那是自然得停下来问个清楚的。
“绿墨,去打听打听她们都在聊些什么。”


“是。”
-

厨娘甲:今日可是发生何事了?怎一个个都往马棚那边去?

厨娘乙:你还不知呀?听说,是马棚里那只母马要生了。

厨娘丙:昨夜三更天我便听它叫得凄惨,难不成还没生?
-

“咳咳!”

“绿…绿墨姑娘!”

“都在聊些什么呢?一个个偷懒不干活的。”

“绿墨姑娘,我们没偷懒!只不过是碰巧听说,今日马棚那只母马快生产……”
“那生了吗?”

闻言,立膳房门口的我可算是找到件好玩的事了。
我可是长这么大,还真从未见过马儿生产。

“回…回娘娘,刚刚六子过来吩咐烧水,想来定是还未产下。”
“绿墨,快走!咱们看看去!”


“娘娘……”
“你不走?”

见绿墨脸显犹豫,我亦就不打算等她。不就一个马棚嘛,随便抓一个带路都是件容易的小事。

“娘娘!!”
来到马棚,见围着的人多,我这厢立马故作咳了两声,好让他们给我腾个好地儿出来。
遂,见我到来,且见一个个旋即头一低,同我打了个招呼后,便紧着撤离现场,唯剩下秦樽与六子二人。

“见过娘娘。”

“娘娘,您怎到这儿来了?”
“叫兽医了吗?看它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说罢,我亦一个俯身摸了摸它的肚皮。
“真是可怜。”


“谁允你碰它了!”
闻声,我猛一个回眸刚清是萧策,随即又他连带拽着起了身。
嘿?不就是一只马儿生小马,怎紧张得像是他老婆在生小孩一样。
“绿墨,咱们走!”

就这样,我带着一肚子没地撒的气,拉长着脸就此甩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