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我的墓碑前哭泣,
我不在那里,我没有长眠。
我是凛冽的寒风,
掠过诺森德的雪原。
我是温柔的春雨,
滋润着西部荒野的麦田。
我是清幽的黎明,
弥漫在荆棘谷的林间。
我是雄浑的鼓声,
飞越纳格兰的云端。
我是温暖的群星,
点缀达纳苏斯的夜晚。
我是高歌的飞鸟,
留存于美好的人间
高中年华,最让我记忆生刻的,大概就是青春期与更年期的对抗吧,就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凶狠而又激烈
记得那年春天,是我第一次因为拿不出参加同学聚会的钱而去老妈的钱包里摸索,虽然是经验不够,却好在老妈也对我没什么防备,就这样粗枝大叶的蒙骗过去了。印象中的老妈,为人古板,因此那些个什么同学聚会之类的,但凡向她开口,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绝不可能。
后来,我拿着我一生中第一笔巨款缓缓走进聚会地点,后来的聚会经过大致已记不清了,只知道当时那一晚是在无尽的忐忑与刺激中度过的,以至于直到回家后躺在床上依然久久不能入眠
那一晚,改变了我的一整个青春岁月,而我和老妈的战争号角也就此吹响……
我开始变本加厉地迷恋上了这种手握经济大权的畅快感,而无可厚非我的这一切终究被我老妈所发现。我们之间的战争由 她的打骂和我的认错,到她的批评和我的顶嘴,再到最后她索性不再管我和我的离家出走
她把家里一切有价值的东西都试着藏起来,现金就存入银行卡,手机等物品就贴身携带,而我呢,则是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就翻箱倒柜的找寻财物,我们之间的战争,就像是在躲猫猫,一个去藏,一个去找
堕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堕落的同时却是清醒着的,我花费了高一一整年的时光去打这场战争,又拿着这场战争中的一切收益沉醉在这一年的时光
直到高二来临,想要重新提起笔,却发现这明明一清二楚的文字却有如天书,我差点在那个堕落的季节死掉。终于我想要走出这片绝望之城,也终于,我一直惦记着的世界将我遗忘
我以为只要我好好的从新开始,一切就都会有转机,可直到最后我才发现,原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跟这个家裂开的间隙已经不再是可以用胶带粘住的了,无论我怎么做,都不再会让这个家满意,反而家中,但凡一切不合理的事情却总要归结在我的头上
直到后来,在一回首间,才忽然发现,原来,我所做的种种努力,不过只为了周遭的人对我满意而已。为了搏得他人的称许与微笑,我战战兢兢地将自己套入所有的模式所有的桎梏。走到途中才忽然发现,我只剩下一副模糊的面目,和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那段时光,是我至今回忆起来依然污点满满的时光,从那以后,我至今都是一个面对大人便沉默寡言,却很容易将心里话告知给其他同龄人的性格,也有人管这叫孤独,或者是外向孤独症……
而最终,我还是没能和这个世界和解,它忘掉了我,我记恨着它,在这个孤独和悲伤搭建的角落里,希望只是一场幻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