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摘下眼罩,模模糊糊的还是可以看见的,背着小提琴走出了房间。
要是让大家察觉了,就不好了。
在我给大家盛汤的时候,大家也都刚下来

早上好!夕月酱!

早上好。
早上好,十瑚,九十九。


夕月酱,今天没有梳头发呀!
嗯,我也想像十瑚尝试一下披着头发的感觉。


这样的夕月酱看起来更好欺负了呢。啊,不对~应该是更温柔了。
右边传来了远间的声音,他推着餐车走了过来,餐车里的食物不光看起来很好,还特别香~

今天早上用的是从产地送来的材料,做了意大利的家庭料理,请多吃点。

哇啊~~~
十瑚捧着脸,看着美食特别的高兴

十瑚,节食呢。

啊…明天,不是说从明天吗!

是吗。
此时又有人进来了,是馆长。我和十瑚他们一起对馆长问了好

咦?真稀奇呢,阿愁还没有下来吗?

说起来的确是很少见呢,焰椎真倒是可以理解…
我提出了去叫愁生,揉了揉不怎么舒服的眼睛……敲了敲他的房门

请进。
缓缓地打开房门,却看到他在穿衣服,虽然模模糊糊的但我好像看到他右边锁骨部分的褐色……是伤吗?
…啊,抱歉

打脸测到了一边,我不去看他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来食堂…


…是烧伤的伤疤,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用在意。
我刚想说出帮他治疗的话,却被他打断了。

很遗憾…这个用你的能力也无能为力。
他拿着书包就从我身边经过,是不打算吃饭了吗?
愁生不吃饭了吗?


抱歉,我先走了。
连我都无法消除的伤痕?是什么呢?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不吃饭的话对胃不好,会内分泌失调的。

怎么了?
果然,鲁卡会瞬间移动啊,无声无息的就能出现。看着鲁卡的眼睛却有一种不在模糊的感觉。就像是我周围打了马赛克,只有鲁卡他是最清晰的
鲁卡,我只是在想。连我都不能消除的伤痕,究竟是什么?


同伴。
同伴?


来自同伴的伤痕,是谁都不能治愈的…

夕月你不对劲,没事吧?
只是…不,我没事的,别担心。

——
焰椎真,怎么才来呀?


怎么,有意见啊?!
说完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也只是微微笑笑,虽然脾气很大,但他很幼稚又有些孩子气呢

嗯?愁生呢?
愁生已经去上学了,还没有吃饭呢…


什么,愁生那家伙又没吃饭就走了。
焰椎真和愁生时常在一起,把远间准备的三明治交给焰椎真就好了
嗯,这里有远间给愁生准备的三明治,就麻烦焰椎真了。

焰椎真看了我一眼,拿走了我手中的三明治,转身就跑走了。

阿焰在夕月来了以后,就一直莫名的兴奋啊
什么?是这样吗?

不会因为我好欺负吧?
确实好欺负。
——
今天我努力维持着正常的样子,班里有很有趣的传闻
恋爱什么的,恋爱占卜馆,真奇怪……不管你怎么占卜恋爱还是那么一回事
虽然是这么想但还真有点好奇…是用卡牌吧?用几张牌来占卜恋爱,我也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