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既不是鬼也不是道士,这样来好吗?


你不是进来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是咯?


你不是被我牵着吗?
被你牵着我就成鬼啦?


是隐去了你的气息!他们只能感觉到你,却看不起清你。

所以,你最好乖乖牵着我。
。。。。。。。


本尊能牵你是你的荣幸,怎么,你不乐意?
没有,我很高兴。我谢谢你啊。

他带我来到一家餐馆,让我点了菜,然后坐在我旁边。
吃饭有点不方便……

连情侣我都没看见过手牵着手一起吃饭的呢!

你以为本尊是你啊?

本尊不吃,看着你吃。
阴大爷你认真的吗?
于是乎,我又吃了一顿豪华又没饱的饭。
走出来时,看到旁边有一家物品交换所,我才想起张莹儿的手链。
大人,你看这手链能换什么?


什么也不能换。
不会吧,这东西很值钱的。


这里是阴阳街。
……好吧,那你想要吗?


本尊要这废物干嘛?
这可是你说的哟,那我就……还是还给张莹儿算了。


张莹儿?
阴迟很聪明,马上就猜到了。

扔了。
不行啊,扔了我怎么交差?她会以为你收下了,对她有感情呢。


本尊让你收了吗?
刚才不是他把我推出去的吗?我还以为他也对张莹儿有感觉呢,毕竟男人都是好色的嘛。
谁叫你把我推出去的?


本尊让你收了吗?
那张莹儿有多蛮横,你不知道吗?


本尊让你收了吗?
我住在她家,不收她会撕了我的。


本尊让你收了吗?
……

我乖乖低头
没有,但……


扔了。
大人,我还给她可以吧?


扔了。
那我怎么交差?


本尊最后说一遍,扔、了!
我把手链丢在一旁,情绪不能自控,大喊道
万一她以为你喜欢她,她又缠着我呢?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又不好意思说,你直接开口我成全你们!

吼完我才发现这话好像有点变味
阴迟不怒反笑道

本尊倒认为你喜欢上本尊了。是你不好意思开口吧?
谁给你的自信啊喂?我只是纯粹接受不了你的野蛮。

要开始了。
他突然说了这样一句,就拦过我的腰飞到了旁边的房子上。
刚落脚,一阵阵烟花在空中炸开。
非常盛大又明亮,很好看。
只不过都是蓝色的,有点诡异。
回头去看阴迟,发现他正在看我。
深邃的眼中,充满明亮的烟花和微微愣神的我。
在烟花的照耀下,双眸出奇的温柔,俊美的脸庞烙印在我的心中,是我这二十年来看到过最美的风景。
不知何时,烟花燃尽,直到他轻笑道

本尊知道本尊好看,但麻烦你吸一吸口水行吗?白痴似的。
要是他不开口说话,肯定更好。这张嘴不知伤到过多少人。
咳咳。

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把头转向一旁不作声。
再回到地面时,热闹不减。我心直痒痒,也想去看看这些稀奇的玩意儿。
阴迟靠近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白纱,竟然亲手为我挂上!

想要什么,去拿。
大人,你……有钱吗?


本尊用他们的是他们的荣幸,需要给钱吗?
可我有点不好意思啊!


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虽然蠢了点,但也是本尊的人,谁敢说你?
啧啧,这又是传说中的霸道总裁吗?还自带技能的!
很快,我就被一个特别的摊子吸引了注意。
这个摊子不像其他摊子摆满装饰品,只是放了几个瓶,瓶中装了些五颜六色的粉末。
摊主是个年轻,长的清秀的道长。
道长,你这瓶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这些分别是智慧、美貌、年龄、喜、怒、哀、乐……
那岂不是很值钱?

此时,阴迟走过来了。

大人。
阴迟点点头,道长才继续说

这些东西都是有灵性的,只有对的人才用得到。
我看着道长,突然开口
道长,可以透露一下你的名字吗?

道长抬头惊讶看了我一眼,清澈的眸中充满不解。
要是你不想说就算了。

我也不知怎的就想知道他的名字,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我说的一样。

贫道尤命。
尤命?尤是命,很好听。

突然感觉有点悲伤。
我也不知这种情感是从何而来。
旁边的阴迟看了尤命一眼。

这烂摊子有什么好看的,走。
于是就把我拉走了。
等再回来时,已快凌晨了。

你再睡会儿,等张默叫你再去取东西。
哦,好,那你和我一起去吗?


本尊就不去了,但本尊会派沐佑和你前去。
哦。

等了好久见他没动静,我忍不住开口。
大人,你要走了吗?

我相信我问得很委婉了,因为阴迟说

怎么?你舍不得本尊?
谁给他的自信啊?明明是在赶他好不?
——

你是猪吗?怎么还不起来?
一听这傲娇的语气,我就知道是张莹儿来了。
她把一把钥匙扔给我,似是很不情愿,却又不得不说

列坟我们不能进,所以你需要别人和你一起去吗?
不用了,万一你们列坟中有啥秘密被人泄露了,那就不好了。

重要的是有沐佑在。
张莹儿没有再说话,把我带到别墅后的一个房子。
这房子说不上豪华,还有点破烂,真的是供奉祖宗的地方吗?

就是这里了,拿了东西就出来,别乱碰。
那东西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
张董没告诉你吗?


没有,你自己去找就是了,这点小事办不好。
然后她就走了,我也可以叫沐佑了。
沐佑,沐佑。


小姐。
他很准时出现。
咱们进去吧!

我把门打开,用力一推,大股灰尘扑过来。
我被呛了,咳了好几下
我去,这是有……

剩下的话我没敢说了,屋里摆着许多牌位,整个屋子冰冷又凄清,令人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