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
阿宁他们在意你的死活,我不在意,一块儿吧。
说完,阿宁就转身离开了,解之神色复杂地瞧了一眼吴邪,随后腾身上树,闭上了眸子,只留下了一句让吴邪摸不着头脑的“你果真还是这样选择了。”
……
夜色漫漫,解之闭眸,帐篷内扎西的话传进她的耳里,她翻了个身,不多时出了帐篷的吴邪和张起灵的对话又再次传进了她的耳里。
张起灵.你不该卷进来,你三叔已经为你做了很多事。
听到这话,解之终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坐在树枝上双腿晃悠着,目光悠远好似要望进记忆中的那座城。
解之张起灵,他早就和你我一样,入局了。
张起灵的身影一顿,他抬眸与解之对望,同样的仰视,一如白日。
瞧见他神色的解之也是一顿,拍了拍手就跳了下来。
吴邪.……所以你也知道?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只要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就满足了。
吴邪显然有些讶异解之也知道这些事,他看起来有些难受。
吴邪.可偏偏所有人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你懂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痛苦吗?
解之突然笑了出来,这是吴邪第一次看见解之的笑容,他愣了一下,不明白解之为什么会笑。
解之的笑声很好听,听上去像是泉水叮咚,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下一刻——
她却骤然收敛了笑容。
解之吴邪,有时候懂得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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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之顿了顿,她最近总是会想起从前。
在那个九门繁盛的时候,
在那个她将将被红家收养的时候。
她,
什么也不懂。
因为她的上面有族人,有兄长,有长辈。
……
二月红之之!过来!
听到二月红不怒自威的声音,解之缩了缩脖子,前几日她被二月红带回红府后才知道母亲故友,那位夫人早就入殓了。
二月红的父亲对她也极好,在二月红的父亲,不,或者说也是她的父亲的朋友见证下,她成了二月红的妹妹。
至于名字嘛……
叫做顾之,继那位夫人的姓。
解之扒着墙,并未瞧见她那位新父亲,只道是完了。
若有那位新父亲在,二月红这位兄长怎么也会留些情面,只是她当真是不明白!
不论是从前或是现在。
盗墓这事儿不都是常事儿吗?
怎的她次次下墓,次次受罚?
这般想着,解之撅起了嘴,磨磨蹭蹭地往前走着,废了许久的功夫才来到二月红面前。
二月红你可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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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红打卡打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