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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福!”
被唤的岑校尉匆匆赶来,看见自家表情扭曲的大人,此刻浑身上下透露出浓浓的嫌弃。

“大人......有何指示?”
陆绎冷着脸示意:

“把它们给我弄走。”
岑福不明所以地望过去,瞅见茶桌上的死蟑螂,一个个四仰八叉蹬腿朝天,心里咯噔一下,想着自家大人严重到变态的洁癖,赶忙跑过去清理。

“属下失职。”

“等等。”
陆绎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苍蝇,

“把这个桌子给我擦十遍。”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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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万籁俱寂。船上的人都已熟睡,只余夜风轻轻吹拂,送来江水的清凉。
此刻,一黑衣人步履轻盈,游走在安静的官船之上。
行至拐角,见屋外看守生辰纲的护卫躺了一地,通通昏睡过去,黑衣人心中诧异,顿了顿,一把推开房门。
空荡荡的屋内,原本存放生辰纲的木箱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几道明晃晃的蜡印。

(不好!)
黑衣人瞬间反应过来,拔腿向外跑去。

“什么人!”
刚跑出屋外,正巧撞上巡逻的人马,黑衣人暗骂一声,几个闪纵飞快避开。

“你们几个往前追!”

“是!”
…………
摆脱掉身后追捕,陆绎进屋脱下夜行衣,迅速换上常服,思忖着方才所见。
生辰纲被人盗走,应是发生不久,能在船上如此明目张胆行窃,看来......是这帮人里出了内鬼。
食指轻扣桌面,陆绎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或许那个小丫头......又要派上用场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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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嘈杂的脚步声响起,屋外吵嚷让原本趴在桌上迷糊的今夏瞬间睁开眼。
(出了什么事?)

不待她细思,只听“嘭”一声,屋门被粗暴推开,一队官兵闯入,二话不说就在屋里翻找起来。

“搜!”
领头人赫然是白日打过照面的棋牌官沙修竹。
“慢着!”

今夏冷声清喝,强压下心中怒火。
瞅见眼前所作所为,她心里早已猜到了七七八八,能让这帮人如此大动干戈,八成是那几箱宝贝生辰纲丢了。
“几位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凡事讲个证据,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折损的可是自己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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