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轻轻喟叹:
袁今夏“名琴易得,知音难觅。琳琅在大人这里,也算是物得其所了。”
陆绎听她语气甚是古怪,
陆绎“怎么?听起来你对这琴倒很是不舍,莫非你跟它有什么渊源?”
今夏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言语。
陆绎“你若不说,那手铳便算了。”
陆绎好整以暇道。
今夏干瞪眼,
袁今夏(怎么这陆大人耍起赖皮来竟然毫不含糊?)
眼看瞒不过,她眼珠一转忽而计上心来:
袁今夏“大人,卑职若是说了,大人就能将手铳还给我了吧?”
陆绎“说来听听。”
袁今夏(模棱两可的回答……这陆绎果真狡猾。)
今夏撇撇嘴。
袁今夏(为了心爱的小手铳……)
她犹豫了一下。
袁今夏“大人,卑职若是说了,您可别嫌弃扔了它。”
陆绎“?”
陆绎皱眉,感觉事情似乎不大妙。
今夏深吸一口气,小声道:
袁今夏“这琳琅……是我制作的。”


·················································
陆绎“你如何证明琳琅是你所制?”
陆绎的反应着实出乎今夏的意料,本以为的不悦恼怒并没有出现,而是十分淡定地质疑她话中的真实性。
袁今夏“它是否为我亲手所制,我一整月日日夜夜所付心血就是最好的证明。”
今夏淡淡一笑,
袁今夏“信不信由大人罢,在琳琅第三根琴弦下,有我亲手所刻的‘琳琅’二字。仿管夫人梅花小楷,用的是阳刻。此外,在它底座正中,有个相同字体的‘夏’字。”
听完今夏的解释,陆绎并不着急确认,唇角微弯勾勒出一个弧度。
陆绎“这琳琅……是你送给穆老的?”
虽是询问的话,听他语气显然已确定了答案。
袁今夏“正是。”
今夏点了点头,若论起这琴的来历,倒是确有一番际遇。
几年前她去湖广办公时,偶然救下了流匪作乱被困的穆老,自己却身负重伤,折了一条腿不说,险些连小命也搭进去,当时在穆老家休养了足有一月。那时她行动不便,正好对箜篌颇有几分兴趣,机缘巧合下被穆老收作关门弟子。
说来也奇特,她自小舞刀弄枪又未曾接触过这等阳春白雪的乐器,本以为会对乐理一窍不通,穆老却认定她乐感不错尚有几分天资。所幸今夏悟性极高,虽说一个月速成,别的曲子弹得倒也有模有样,而她最为烂熟于心炉火纯青的一首,便是穆老的成名作《桃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