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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此刻垂柳旁未着飞鱼官服的陆绎,看上去倒像个翩翩公子俊朗书生,多了几分柔和清逸,少了些许冷峻凛冽之气。
陆绎“衣服交给下人,你可以走了。”
陆绎淡淡吩咐一声,仍旧低头看书。
发觉今夏站在原地未动,他转身打量:
陆绎“怎么,还有事?”
袁今夏“大人,您让我洗的那件衣服……”
今夏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皮看他。
陆绎“衣服怎么了?”
陆绎看她这副表情,心里已经预感到不妙。
今夏一只脚尖蹭啊蹭啊,陆绎看她都要把自家地面磨坏了,不耐烦地提醒:
陆绎“说话。”
袁今夏“大人……卑职把衣服洗干净晾着的时候,衙门里不知什么时候跳进去一只小野猫,可能把您的衣服当成小鱼干了……”
陆绎“所以?”
袁今夏“衣服背上让它给挠破了洞……”
今夏抬头小心翼翼地瞄一眼陆绎的脸色。
袁今夏“这事儿怪它不怪我!您要是追究可不能把罪责都算在我头上。”
她把怀里的小猫咪往前一递,猫儿喵呜一声,瞪圆了眼珠看着陆绎。
陆绎和猫儿对视了片刻,小奶猫终归是初出茅庐,在陆大人眼神的威压下丢盔弃甲落荒而逃又瑟缩回今夏怀里。
今夏严肃地瞪着怀里的猫咪:
袁今夏“知道错了吗?还不赶快向陆大人道歉,态度诚恳点兴许还能放你一马,否则你就永远失去品尝小鱼干的机会了。”
小野猫“喵呜~~”
袁今夏“嗯?听到没?”
小野猫“喵~~”
陆绎饶有兴味地看着面前一大一小两只“野猫儿”的互动,女孩儿眼睛本就生得灵动,此刻水眸圆瞪,看上去比怀里猫儿的眼睛都要大上几分,亮晶晶水汪汪的,虽是佯装严肃的表情,却微微透露出些许得意与狡黠。
陆绎(……真是只顽皮的猫儿。)
陆绎忍不住莞尔。
陆绎“行了。衣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回去吧。”
今夏站在原地未动,可怜巴巴地瞅着陆绎:
袁今夏“大人……”
陆绎斜睨一眼:
陆绎“怎么?你还想要回手铳?”
袁今夏(想啊!非常想!)
今夏点头如鸡啄米,刚要使出卖萌绝技,忽而想起上次打扫马厩的惨痛经历,随即转换表情正色道:
袁今夏“大人,您当初与我打赌,若是能侦破曹昆一案便把手铳归还于我,眼下曹昆案真相大白,布防图也已寻回,卑职出的力想必您也看在眼里……”
袁今夏“这赌怎么也算不得卑职输吧?大人君子之风行事光明磊落,可否请将手铳还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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