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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夏已经没心情欣赏书法了,闭上眼都能想象出陆绎戏谑的眼神。
合着拿小爷当浣衣妇了是吧?指使她打扫马厩就算了,这衣服都寒碜成这样了,她就不信洗干净了陆绎还会穿在身上!
今夏打算回头把衣服给扔了,谁知包裹一扯,里面又抖出一张纸条,这次愈发简练,直白到只有两个字——
陆绎(手铳)
今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口老血。
合着陆绎早就预料到她看见衣服的心思,光明正大拿手铳一事威胁她呢。
她六扇门女神捕堂堂夏爷是这么容易受人威胁任人欺负的么?
绝、对、不、可、能!
一盏茶后……
今夏一脸我佛慈悲,提着木桶去厨房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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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岳值完勤回到衙门,一踏进后院便看见“铁骨铮铮”的夏爷对着件衣裳左擦擦右擦擦,边擦边唉声叹气,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他凑过去一瞧,打趣道:
杨岳“夏爷,一上午不见人影,这从哪儿顺了件衣裳回来?”
杨岳“呦,怎么还洗上了?”
今夏撇撇嘴,擦着衣服不搭理他。
杨岳“这件衣服我怎么看着挺眼熟啊……”
杨.岳打量着架上的衣裳,
杨岳“诶这不是陆大人去典当行那天穿的吗?怎么到你这儿……”
杨岳“喔……”
他作恍然大悟状,眼神仿佛看穿一切,
杨岳“你们俩都嘿嘿……”
今夏看他笑得一脸猥琐相,翻了个白眼,将抹布扔到他脸上:
袁今夏“你这人想什么呢?”
杨.岳笑着接住抹布,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袁今夏“小爷我这是倒霉!不小心把他衣服弄上手指印,得负责替他洗干净。”
今夏郁闷地想,早知道她就不故意往陆绎身上扑了,还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传出去让人笑话。
杨岳看她狠命地擦着衣裳出气,倒是一点儿不担心把衣服弄破。
今夏把一腔气撒在衣服上:
袁今夏“你说天下刑狱有三法司不就够了,非得来个锦衣卫横加阻挠,权大势大处处占尽上风,那还要三法司干什么,简直是形同虚设嘛,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
这话可谓大逆不道,杨.岳吓得赶忙捂住她的嘴,
杨岳“我的姑奶奶,你小点声,这话可不能乱说,皇上决定的事岂是咱们能置喙的。”
今夏哼了一声,将抹布甩进桶里,
袁今夏“小爷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嘛,以后看见这个姓陆的,咱们绕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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