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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绎带人离开后,今夏看着一旁孤零零的曹灵儿,将地上的簪子捡起来递给了她。
曹灵儿犹豫了一下,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似是对刚刚的蛊虫心有余悸。
今夏见她长发散开,自己身上又没有多余发簪,便用袖口仔细擦了擦簪身,亮给她看:
袁今夏“喏,我给你擦干净了,别担心。”
说着上前一步,纤纤手指灵巧翻转,开始为曹灵儿绾起了头发。
曹灵儿楞楞地看着眼前神色认真为自己绾发的女子,冰冷麻木的心忽而注入一股暖流。
她……不嫌弃自己吗?
不过片刻,今夏后退一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成果。
袁今夏“姑娘家在外不能散着头发的……这样才像大家闺秀嘛。”
曹灵儿屈身,郑重向今夏行过大礼:
曹灵儿“灵儿谢过姑娘救命之恩……”
袁今夏“哎呀灵儿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今夏赶忙上前扶起她。
曹灵儿“袁姑娘恩德灵儿无以为报,若不是您方才冒险救我,灵儿怕是……”
话到最后已有哽咽之声。
走到这一步,不过是她自作自受,满腔情意蒙蔽心窍。只怪她愚笨无知错将假意作真心,以为疼爱自己的父亲只是拿她当工具利用。如今对她没有丝毫嫌弃之意的,怕是只有袁姑娘一人了……
今夏看着面前泣不成声的女子,头一次感到手足无措。她平日里跟一帮糙老爷们相处惯了,素来大大咧咧爽快利落,柔声细语安慰人这种事情她一向不擅长,何况面前还是个柔弱的姑娘。
袁今夏“灵儿……你先别哭了。”
今夏伸手替曹灵儿抹掉泪水,看着她泪意汹涌的眼睛,轻轻道:
袁今夏“这女人的眼泪,就像珍珠一样,你若常常落泪,珍珠就会变成露珠,就会失去它原本的价值。”
袁今夏“……只有视自己所有的东西如珍如宝,才能赢得你想要的一切。”
今夏的声音落下,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
面前的女子眼神坚定,眸中有万丈光华,仿佛天地间所有璀璨都凝聚在她一人身上。
曹灵儿看得有些痴了。
这样的女子,她一辈子怕是都望尘莫及。
今夏俏皮地眨眨眼,屈指在她鼻尖刮一下:
袁今夏“别哭啦,再哭小爷我可心疼了。”
曹灵儿看她一副轻薄公子哥的模样,这才擦掉眼泪破涕为笑。

两人出了典当行,结伴走在街上。
袁今夏“灵儿以后有什么打算?”
曹灵儿“我想出家。”
袁今夏“这……”
今夏蹙了蹙眉,
袁今夏“灵儿你可想清楚,一旦出了家,佛家清规戒律繁多,再还俗也……”
曹灵儿“不,我心意已决。”
曹灵儿轻轻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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