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傍晚,雨珠落下的声音,时有时无的敲打着窗沿,窗子开着一个小缝,外面丝丝的小风偷偷溜进,带动着窗帘一起摆动,这时,床上的女人轻哼了一声,转到了她的脸上,瞧见的是她布满着汗水的额头,嘴里发着一些轻轻的呢喃声,好似特别的痛苦,这种痛苦一直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女子才缓缓安稳。
第二天一早楼下店铺便呦呵起了自己的生意,女子这才从被窝下掏出手机,摁开了屏幕看了看时间,这才缓缓起床,向门外走去,门一打开,就瞧见了正在洗漱的室友。
女子先开口道:"静静我昨晚又梦见他了"
静静正在开着水龙头洗漱没听得很清楚便又问女子说了什么。
"我说,我昨晚又梦见那个男人了,那个穿着古装的男人。"女子好像有点急切的回答道,不知是什么原因,让她被一个梦搅得心神不宁的。
静静停下了手中刷牙的动作,望了望女子,思索了两秒笑着回道:"可能是你在哪儿无意见了个这样的帅哥,没瞧见脸,所以魂牵梦绕了起来,明天周末我陪你去那些喜欢穿古装的地儿去看看,你再去看俩帅哥,回来保证让你做的梦都是有脸的,怎么样?"
女子无奈的笑了一笑也跟着拿起了牙刷挤起了牙膏。
"你今天不是休息吗"静静透过镜子瞄了一眼女子道。
女子听后也是愣了一秒,看了眼镜子中的静静,又望了望已经挤好了牙膏的牙刷,算了,刷了牙再去躺吧。
等到静静出门后的那一声关门声,女子也是很当然的躺回了床上,没有拿着手机玩,而是两眼空洞的盯着天花板,玩起了走神,众所周知,神走多了,会怎样,当然是睡着了。
女子也没料到,这觉一睡竟是无数个世纪的扭转,直至梦中人的出现。
"小姐,小姐"
女子缓缓的被外界的声音吵醒,一脸不奈烦的样子睁开了眼,此时的景象,也正是像极了所有穿越小说里描述的那般情境。当女子看见面前的布帘子和一脸神情紧张的小丫头,她也是一时慌张的咽了咽口水,一脸欲哭无泪的对着面前的小丫头道:"这,这是什么情况,"说话环视了四周又接着问道:"这又是什么意思?你说是不是言静静搞的鬼"
小丫头见着自家的小姐说着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生生的怕极了自己小姐人傻了,吓得感忙的跪在了地上,泪水珠子也是扑扑的往下掉,嘴里急急的念叨到:"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别吓唬奴婢啊。"
女子听了这话,此时也是愣在了原地,脑袋里却是打了一轮又一轮的算盘‘我怎么回事?穿越了?可那些不都是电视里演的骗人的吗?那我怎么会穿了呢?难道是言静静给我整的这么一出?但群演也太给力了吧,直接给我跪了,可是这些一看就是真的好吗,完了完了,咦,不对,我穿越了,这证明什么,这妥妥的女主角人设啊,开挂人生的那种哇,我的天,我可是买刮刮乐都中不了奖的人,居居然,穿越了。
想到这时女子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一旁跪着的小丫头看着自家小姐又哭又笑,心里更是没底,傻子无疑了,一想到此小丫头哭得更凶了。
此时女子被哭声拉回了现实,她看了眼小丫头道:"别哭了,我没事,只是这记忆却是忘完了,需要你来给我讲一讲,来起来给我聊聊"
小丫头泪眼婆娑的抬头望了眼女子"小姐可有不适"
女子摇了摇头
"小姐当直忘却了以前的事"
女子点点头
广小丫头一看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女子叹了口气,赶紧的劝了小丫头说正事
"小姐,那我便从小姐自己说起"
女子动了动身子,寻得了一个好的姿势听这小丫头讲了起来。
"小姐名唤木斯盈,今年这翻春儿一过小姐就便及笄了,夫人名唤苏琬是做布皮生意的,只是老爷走得早,在小姐很小的时候便病逝了,夫人对小姐也是极好的,在安国夫人还是有些地位的,因为夫人的父亲在朝野上做着官,小姐本还有一桩婚事,只是,只是小姐说未来姑爷长得不大如意便以死相逼,让夫人硬是要退了这桩婚,所以,,"
"所以我叫木斯盈?那你叫啥"
"奴婢名叫玉珠"
"好吧"
随后木斯盈便让玉珠端点饭菜来,边吃边缕着这些个关系
首先,这个国家并不存在于历史上,俗称架空王朝,其二,自己只有娘没有爹,外公是个当官的,其三,有个未婚夫,但已退了,这些剧情,越来越有主角线的感觉了啊,我的天,木斯盈又是一通乱激动。
俗话说,既然老天给你一个机会,你怎么着也得接着何况,是主角啊。
木斯盈心里也是十分痛快的接受了这个设定,吃完饭便准备起身溜达溜达,膜拜一下自己家的家业,可这边脚还没进鞋里,外面声音传来"必竟这次跳的是河,倒不像上次跳的是沟,怎么,上次都硬生生的休息了一个月,这次竟主动起来了,怎的,转性了不成。"
木斯盈随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位女人,穿着白色古装裙,似仙女般的走了进来。
"这谁啊"木斯盈小声问道
玉珠还没来得及回答来人便说道"今天唱的这又是那一出啊?失忆不成?"
"夫人,小姐好似真的失忆了。"玉珠答道。
苏夫人一脸不信的表情随后落座拾起茶杯,抿了一口"失忆便找个大夫看看,喝药也好针灸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