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与陈铭远一同从门缝里探着门内的两人

陈铭远算个什么

心想:竟然如此没有兄足之情

皇上,您说的自然是对的

生气:大胆
此时才有人通禀

太监:皇上驾到
两人心虚,一下就跪到了地上

皇上远驾鹤蜓宫是有何事

父皇圣安

快起来吧

谢父皇

谢父皇

你是何人
皇上指了指李灵月

他是我的妾

为何朕没有见到过

难道是你出去纳的

……是……

大胆,正妃呢?朕要罚她没管好丈夫之责

去野外郊游了
实际上被陈锦玉送去当尼姑了

哦,是朕疏忽了
其实皇上早就知道二皇妃被送去当尼姑了

那朕问一下这宠妾为何把二皇子称之为皇上啊
只是这李灵月竟好无悔过之心

皇上怕是听错了

大胆,你是说朕耳朵不行了?

不是
李灵月自从离开了陈铭远便大胆了许多

哦?!那朕要听听你要如何辩解

而……是,是
李灵月忽的脑袋一空,刚想的谎言全已忘记

是什么?!

以为朕真那么笨吗?!

侍卫!

侍卫:到

拖下去,五马分尸

侍卫:那可是最高刑,皇上

你难道不听我的命令吗?

侍卫:是
李灵月被拖了下去
她痛苦地喊叫着

二皇子,救救我,救救我,啊!我可是二皇子的妾
心想: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这般恶心

李灵月不肯走
顺势扯住了二皇子的衣角

放开,要不是你求情说太子负你,我才暂时让你在我这住

刚才都是帮你罢了

锦玉哥哥

你个骗子

你让我称你为皇上

现在遇到真的皇上怕了吧
李灵月不松手
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老太婆

真是一对哭命鸳鸯

侍卫
侍卫怕他也被砍头,便把李灵月迅速带下去

还有你
皇上指了指陈锦玉

儿臣有罪
陈锦玉跪了下去
皇上撇过头

在自己寝殿闭门思过

是,谢父皇
待陈锦玉回寝殿后
皇上拉着陈铭远出来

你可有不适?
父皇为何这样问


刚才看你脸上铁青不知何事造成
没事,就是有些许受寒


那就好

本来打算叫御医

看现在应该是不用
谢父皇担心,儿臣无事

回到宫中
陈铭远看到桌上有一封书信
这桌上为何会有一封信

打开一看
这是二皇子的宣战书
信上写着:从古至今,一直都是太子上位,但是我会和你竞争,直到父皇废你太子之位,从而选择我为太子
陈铭远看到这封书信,眉头一皱
心想:早该料到这个时候为何会把李灵月抢过去,好让我伤心痛苦,饱满了相思之苦

但是,你这封信倒是提醒了我,不该这样

有意和我竞争皇位

一山更比一山高,你输定了

这个时候,陈铭远着实有点骄傲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