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息怒?

你要朕如何息怒?

陛下宽仁,请给臣下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赫连易示意他起身,沉声问:

哦?

九月初一,京郊西原。

以人易镜,可谁都知道,薄帷鉴不易主。

否则朕也不必养虎为患这么多年。

那只是常规情况下。

臣下当年有幸听翎公主说过一个秘密,薄帷鉴可以易主。

朕如何信你?

陛下将裴二小姐收入后宫,必是已经知晓易主之计可行。只是还缺一个知晓操作薄帷鉴易主的帮手,臣下便是这帮手。
国公府,狗洞。

喵,喵。

有人吗?
白墨玉小声地问。嫂子心善,要她来国公府看一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尽管这对于经常出门的她来说是小事一桩,但是也没说要钻狗洞啊!

奇怪,府中怎会有猫叫?

三弟,你别光听一半啊!
洛流风放下书,侧耳倾听,好像是有别的声音,听清楚后,他小声答道:

有人的。阁下是?

哦,我是白墨玉,嫂子让我偷偷来看看你们,问问你们情况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忙?
随即,她又想到自己不常去参加那些什么宴会,担心对方不认识。补充道:

我是状元府的,状元郎白墨杉的妹妹,我嫂子是丞相府的二小姐斐玉姬。

我知道。
洛流风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便道:

姑娘你快回去吧!如今国公府是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替我们多谢白夫人的好意,我们一切都好。
白墨玉应下回去了,但是这个声音她听着很是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永定公主府。

人呢?

走了。
宿翊儿揪住宿栩的衣领,杏目圆睁,恶声恶气地质问:

他可是害死易哥哥的凶手,你怎么可以放了他?

红绡,你我都明白,戎易没死。
含梅太子辩驳道:

不管戎易还是狄冬离,都是我永定国人。我是永定太子,既然戎易没死,狄冬离当年也是被牵连的,我不能放任你继续伤害他。

好一个大义凛然、大公无私的太子殿下!
宿翊儿红着眼放开他,泪水模糊了她的声音:

那为何要让我代你来恒朝为质?如果我留在永定,戎家不会出事的!

那我也早就与他成婚生子了。
裴玉姚利用薄帷鉴突然闪现,打断道:
即便你留在永定,你与他也不过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别自欺欺人了!

还有,你被送来为质,是国主都意思。你的父亲不爱你,别把罪名推到你的哥哥身上。


你还敢来?
敌意别那么大,戎易可还没出现呢!

而且我也肯定不会抢走他。


哼,你懂什么。
宿翊儿心想,会使平沙落雁的人,除了易哥哥还有谁。
会使平沙落雁的可不一定只有戎易。这么多年,足够再教会另一个人使平沙落雁了。


你什么意思?
九月初一,我想真正的戎易会现身的。

宿翊儿,字红绡,裴玉姚可不是来抢戎易的,她只是来看看,真正的戎易到底会不会出现。你就别瞎操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