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你要赔是吧?

云儿,告诉她,这四幅画多少钱?

这……

兄长,你先消消气,想来小嫂子她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

不就是钱嘛!不管多少,我照赔就是!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赔不出来,你就留在这里,为奴抵债!
抵就抵!要是我赔了,你就不许再追究此事,还要跟我道歉!


你毁了我的心血,还要我跟你道歉!你这人讲不讲道理?

我道歉了!再说了,是你先凶的我!
两人就差打起来了,洛流云挡在中间,大喊道:

行了!你们别吵了!

小嫂子,这四君子图是国师赠送的,是数百年前画仙孟梧的真迹,准确的来说,价值连城,你至少得拿半个将军府的家底,才能赔得起——一幅!
这么……贵?

那碎片还值这个价吗?


……

不过这四君子图兄长向来爱惜,碰都不肯碰一下的,怎会突然挂起来了?

你问她!
你少诬赖我!我都不知道你有这种宝贝,怎么可能怪我呢?

洛流年冷哼一声,走到她面前,邪笑道:

你确定要本世子帮你回忆一下那天晚上的事?
哪天?

裴玉姚在心里想了一下,她在世子府就待过那么几晚上,昨晚肯定不算,那天晚上她应该是来蹭暖泉洗澡,然后……裴玉姚恍然大悟,气势一下子就弱了,谄笑道:
哈哈哈!世子殿下,我错了!我不该把你最喜欢的画剪坏,也不应该无理取闹!


还有呢?
还有?

洛流年轻轻一笑,道:

哪天晚上,姚儿与我——
还有!还有!

裴玉姚搜肠刮肚,胡说一通:
还有,我不应该抢了世子殿下的卧房,把你和含梅太子关在门外,害得永定太子病倒在世子府,还害你受了风寒。


还有呢?
裴玉姚气得跺脚,冲洛流年大喊大叫:
还有?还有个毛线!洛流年,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要杀要剐,给老娘个痛快好了!本小姐不伺候了!

洛流年死死盯着裴玉姚,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你个蠢女人笨女人傻女人!你有什么资格生气,要气也是我气吧!

是你说的墙上太单调,让我挂上画;也是你说的妾有意,既然有意,为什么要先去看那个宿栩?
洛流年恼怒不已,骂道:

你剪了本世子的画,抢了本世子的屋子,你最先想到的是别的男人,你连见我都不肯见,你还生气!你狼心狗肺!
我……

洛流云偷偷拉着洛流风离开。洛流年一把就将裴玉姚搂进怀里。
没有啊——


我不听!你让我受了那么多委屈,你说没有就没有吗?

姚儿,你自小就隐忍,那时我只觉得你聪慧,善于审时度势、明哲保身。

你好不容易愿意从临海郡回来,数年不见,昔日的小姚儿已经亭亭玉立,性子也跳脱活泼,我才知道,原来你是特别的,一开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