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楼夜让助理李乐送季婉去了医院,自己跟着季尘,去了警局。
警局,季尘忙忙碌碌的调监控,做痕迹检查,余楼夜跟着,他就轰出去,余楼夜不得不站在警局的走廊,给局长打了电话,局长特批余楼夜可以作为家属跟着季尘,看各种结果。
季尘争辩了许久,最后还是不得不带着余楼夜。
“行啊,余楼夜,别以为你有局长的话,就能溼灭证据,我一定会找到伤害曦曦的人!”余楼夜据唇不语,他知道说什么季尘都不会相信,他也不需要他相信,他亏欠的是安曦不是季尘。
一连七天,余楼夜寸步不离的跟着季尘。痕迹,检验,比对,车子检验,监控…·最终,定性是意外。
季尘看着自己亲自调查出来的结果,半响说不出一句话。
余楼夜也是愣愣的,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自己的心情,轻松?难过?还是什么…··
“我会安葬曦曦。”季尘开口说道。
“我老婆,我自己会安葬。”余论楼夜凉凉的看了季尘一眼,直接去办手续,把安曦的尸体带走。
季尘層角用力的绷直,余楼夜是安曦的合法配偶,能带走她的,只有他。
余楼夜把安曦安置在殡仪馆最大的厅里,只是空荡荡的灵堂,除了他和工作人员,没有一个来吊信的人。
安曦在余家不受待见,余家人自然不会来,而她似乎没什么朋友。
余楼夜发现自己从来都不了解安曦。
余楼夜想起他们结婚的时候,他完全被迫,根本没给安曦准备婚礼,他那时候恨不得不要见这个女人,怎么会把心用在她身上。
余楼夜忽然觉得嗓子痒痒的。
安曦心里应该是恨自己吧,是自己把她推上了死亡之路。
脚步声响起,余楼夜抬头。
季尘大步走进灵堂,冷冷的看了余楼夜一眼,上前给安曦上香,三鞠躬,“曦曦,你让我查的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余楼夜眉,安曦有事拜托季尘,她有事想到的是其他男人,不是他这个老公!
余楼夜恼火心痛相互交织,心像是被放在铁盘上烤,又烫又痛。
他,不值得安曦信任。
季尘转身大步离开,眼角余光都没落在余楼夜身上,怨念十足。
余楼夜低头往盆里填了一些写币。
“余总····”助理李乐试探着开口。
“说。”余楼夜没抬头,低低的应了一声。
“太太的弟弟也过世了。”李乐小心的说道。
“什么!”余楼夜刷的起身,那个温暖带笑的男孩一下冲到眼前,他还那么年轻,“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是、是太太出事那天。”
李乐被余楼夜的样子吓到,紧张的答道。余楼夜脑子轰的一声,那天,安曦哭喊着说要去见暖城,但他不,他非要她去见季婉,那个时候,暖城病危,他让他们姐弟没见到最后一面,他还害她,都是他的错!
余楼夜跟跪后退了两步,李乐急忙伸手扶住余楼夜。
“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