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你大概也年满十八了吧?

薛洋愣了愣。

我才十六啊姐姐……

你这记性……
昆仑老脸一红。
咳咳,只不过是记差了两年。

其实他才十七,方才不过是试探。

……
有些事薛洋很早就想问了。
那次老板娘与昆仑到底说了什么?
又或者说,
交易了什么?
平白无故是不会给这么多好处的。
而且……昆仑近几年的身子越来越弱,记性越来越差,算起来,也是从那之后开始。
虽然身子骨弱了,但昆仑却是面容姣好,容貌与当年见他时一模一样。
未曾改过分毫……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我脸上是又有什么东西了吗?

是长了痘么?不应该啊……


没什么。
我的好“姐姐”啊,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去做饭了。
嗯……

说来也是惭愧,自从知道昆仑厨艺是实打实的烂以后,薛洋就主动揽下了“做饭”这个活。
昆仑当时很痛快的答应了。
毕竟自己的厨艺真的太烂了。
只能做老鼠药。
不能给人吃。
据说镇里的流浪狗都不敢来吃他们家倒的剩饭剩菜。
其实……

今天是我的生辰……

昆仑看着薛洋在厨房忙活的背影,低声呢喃。
算了算了……

不记得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昆仑也进了厨房帮忙。
做饭她不会,择菜洗菜她还是会的。

怎么不说话了?
啊?


平常姐姐你不是挺喜欢说话的么?
哦,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话虽是这么说,昆仑还是开始寻找话题。
嗯……

我昨天做的糕点给隔壁的老板娘吃了一点……


咦,她怎么会吃你的糕点?
我骗她说是你做的……

昆仑说这话时,心虚的看了他一眼。

……
她吃完就晕倒了,我给特别好心地她找了郎中。

你以后也要像我这样,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啊!对!乐于助人……


……
锅勺“乒乒乓乓”的敲打声过后,是一阵阵食物的香气。
昆仑择完菜洗完手后,就急忙进了房间。
薛洋那眼神……她有点怕他一锅勺敲她脑袋上……

姐,吃饭了!
昆仑在心里叹气。
该来的还是要来……长痛不如短痛,加油昆仑,你一定会扛过这顿打的……

昆仑拼命地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然后来到了饭桌前。
看着昆仑低着头一副大义赴死的样子,薛洋不禁有些好笑。

怎么这幅样子?
语含笑意。
我怕……你生气。


今天是你生辰,我怎么会和你置气?
昆仑闻言猛地抬头。
你还记得!

神情中满含欣喜。
我还以为你忘了!


我忘了谁的也不会忘了你的啊。
语罢,薛洋从厨房中端出了一碗面。

长寿面,是按照上次姐姐送我的长寿面那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