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小薛洋 这已经是你今天第n次叹气啦。
薛洋不解地歪了歪脑袋。
#小薛洋 到底是为什么要叹气啊。
听着薛洋稚嫩干净的声音,昆仑不禁又开始叹息。
当初这话嘴皮子一秃噜就给放出来了。
也没多想想自己初来乍到的,哪里来的钱养活两个人……
现在,“维持生计”这件事就成了昆仑的首要任务。
要是是自己……饿一顿也就过去了,可是不能让孩子也饿着啊……
唉……

看着昆仑紧锁眉头,薛洋也有些不开心。
他也装模作样地叹气。
#小薛洋 唉……
昆仑被他逗笑了。
哈哈哈……小孩子叹什么气。

#小薛洋 你又叹什么气?
唉……

我还没有工作呢……

#小薛洋 没有工作很可怕嘛?
是啊,没工作我们就要睡大街了。

薛洋闻言,停了下来。
此时已是傍晚,天边的云霞红的似血,显得有些狰狞可怖。
薛洋一停,拉着他的手的昆仑也被迫停了下来。
怎么啦?

#小薛洋 其实……不要紧的。
薛洋垂眸,无措地攥着衣角。
#小薛洋 其实,我……我已经睡了好多天啦。
昆仑瞳孔一缩,这才发现他衣服上的血渍已经变暗变硬,甚至比不上自己身上的服饰。
她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安慰的话显得有些多余了。
怎么没有早点遇到你呢……

昆仑低声呢喃。
#小薛洋 姐姐你说什么?
我说啊,要是早一点遇到这么可爱的你就好啦。

薛洋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粉红色。
他低下头,不说话了。
昆仑环顾四周,很快地,将视线锁定在了一家典当铺子。
走吧,去那家典当铺看看。

#小薛洋 嗯……
薛洋低着头,闷闷地应道。
昆仑带着薛洋走进了铺子。

哟,客人您……
老板娘热情的话语在看到薛洋以后停住了。

怎么是你?!
薛洋也怔住了,拉着昆仑就往外跑。
但是他低估了昆仑的体重。
小薛洋努力地抓住昆仑想要离开这间铺子。
可是昆仑岿然不动。
#小薛洋 快、快走!
薛洋的眼神里带着惊慌。
昆仑是一个自幼就对别人情绪很敏感的人。
昆仑看着他,薛洋眼神在触及老板娘的那一瞬间——眼神里有慌张,有惊讶,甚至有歉意,可是独独没有害怕。
害怕这一情绪是从看到昆仑时才有的。
老板娘见了薛洋也只是惊讶,并无什么杀意与厌恶之类的反应。
走什么呀,我还要当东西呢。

昆仑一把抱起薛洋,也不嫌脏,顺势像是安慰似的摸了摸他的毛茸茸的小脑袋。
薛洋不动了,趴在昆仑肩头,把头埋起来。
喏。

昆仑把自己身上的剑递给老板娘。
您看看能当多少?

老板娘没再理会薛洋,接过剑,细细打量。

剑倒是把好剑……

二两。
薛洋听了,挣扎着脱出昆仑的怀抱。
#小薛洋 二两?你唬谁呢!
#小薛洋 昨天李三来当的那簪子都有十几两!
老板娘也不恼,轻笑一声。

呵!

二两都是看在这位姑娘的面子上才给的。
老板娘把目光转向昆仑。

姑娘,我也就直说了。

你身边这小子,只要带着他,方圆几里的人家就都不会愿意与你有甚接触。
薛洋的脸色越来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