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没有说话,那些大臣同样一样。穗禾笑了,随后在众人面前打开了那个盒子。
在场的人大惊一片,旭凤也同样如此。锦觅却如同木头一样,目无一物的看着。
所有人都看见里面有一件婚服和一间丧服。大殿之上,又是这等喜庆的日子。穗禾却送这种东西不是咒着他旭凤早死吗?

穗禾

这是做什么?
旭凤怒吼道。但穗禾却没有任何表情。

王上

这就是穗禾的贺礼一件婚服,一件丧服。

王上可知

这婚服和丧服是臣女什么时候准备的吗?

是八年前

八年前

你不是才十二岁吗?
旭凤脸色震惊道。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准备这干嘛?在场的人也是震惊。

王上

八年前你开始在外打仗。我便开始准备这婚服与丧服。每一年都会让裁缝裁一次。那时臣女便做好了时刻成为王上的妻子。你若是战死了。我便穿上这丧服为你披麻戴孝。
在场的人一片须臾,这穗禾郡主也太深情了吧!八年的时间。

如今王上娶了王妃,可是却不是臣女。
穗禾越说越激动。随后便从自己的衣袖中取出了那把藏好的剪刀。旭凤知道穗禾情绪不稳。

是本王对不起你。本王娶你做侧妃可好。

哈哈
穗禾冷笑道。

不必了
穗禾说完便拿出剪刀对这那婚服和丧服就是一顿的剪。在场的人目瞪口呆。
“嘶”,“嘶”的声音传来,只能听到剪布料的声音。那仿佛是穗禾一点一点的撕自己的心一样疼。
穗禾剪完后,剪刀一扔。看向旭凤,眼中是不明的情愫。

我穗禾今日与他旭凤恩断义绝。

从今以后,他不再是我穗禾的表哥。穗禾也不在是他的表妹。
穗禾说完便一脸冷漠的离开了,走时不带一丝灰尘。就像她人一样。
旭凤弯下腰捡起了那一堆的布料,拿在手里。

回不去了。

王上,不如交给臣来处理这些布料吧!
旭凤看向溱潼,眼中满是失落。

这是她送给我的最后一份礼物。

我们回不去了。
旭凤看向一旁同样穿着大红色衣服的锦觅,今日的锦觅是同样的好看。只是少了平日的灵性与活泼。

锦觅

我和她回不去了。
锦觅听到旭凤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一脸嘲讽的看向旭凤。
锦觅:“王上,若你还不改,失去的将会更多”。
穗禾的冷漠、帝翎的不屑、锦觅的嘲讽在旭凤眼中一闪而过,随后旭凤便站了起来。

锦觅

你只不过是个影子罢了。又有何资格嘲讽本王?
旭凤一把拉过锦觅,就往怀里带。一把就把她抱了起来。也不管仪式进行的如何?不管那些大臣异样的眼光。不管怀中锦觅的挣扎,直接抱起就往婚房走去。
大臣都惊讶不已王后是个影子。不由得感叹这痴情女子。怪不得穗禾郡主要与旭凤恩断义绝。是他们,他们也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