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云只是单纯对穗禾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他并不知道他的主上让他去淮梧的真正目的。
一路上逆云也只是闭着眼睛。他与穗禾之间谁也未曾说话。只是一两日还尚可,时间长了以穗禾那性子也就觉得闷的慌。
穗禾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逆云,突然发觉虽长得没有表哥好看,但也算是好看的那种类型了吧!只是穗禾很好奇逆云一个西启的侍卫为何去淮梧?

喂

你是西启皇宫的侍卫吗?
逆云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淡淡地道:“不是”。随后又是什么话也不说。

那你怎么会在西启皇宫里面?
逆云没有回话,穗禾等了好久也没等到回答。皱了皱极为好看的眉头。只是说了两个字。

木头
只是即使这样逆云还是没有回答穗禾的话。只是静静的坐着。穗禾顿时泄了气,面前这个男子比表哥还要麻烦。表哥再不喜与她至少还会说两句话,他那连个嗯都不说。在穗禾的心里最起码已经认定逆云是讨厌自己的了。可是没办法太无聊了。只好让面前这个男子多受点罪了。

你不说我就说了。
逆云还是没任何反应。

你不说我就当答应了。
女子一般说话无非是诉说自己的苦衷罢了,穗禾也不例外。

你知道吗?我是淮梧的穗禾郡主。自小便与表哥旭凤有婚姻。我自小也便做着随时成为熠王妃的准备。每一次他出去打仗我都担惊受怕,害怕他回不来。

自从十二岁那年,他出去打仗。我便每年都会准备两身衣服。一身是婚服,一身便是丧服。每一年都会让裁缝按照我的身高修改一次。也是在十二岁那年我便开始看那些不喜欢的兵书。和操练一些女兵。逼着自己学武。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美好的生活下去。

就算他再不喜欢与我,我也可以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直到一个月前表哥回来了,他带回了一个女子。那是圣女锦觅。表哥对她极好,事事都为她着想。我以为我还可以挣上一挣。结果最后我才明白锦觅也不过是个影子罢了。我竟然在他心里连一个影子都不如。

可叹我与他从小的青梅竹马之情,二十年的陪伴竟不如一个月的相识,几次的相见。

你说可不可笑?
逆云并没有回答穗禾。只是睁开了眼睛,把一块自己变出来的丝巾递给了穗禾。穗禾犹豫了一下,但是也接下了逆云递给自己的丝巾。
逆云:“郡主,在下到了。”逆云说完便直接消失了。
只是穗禾愣了一下,随即便收好了丝巾。等到下次见面再还给那个男人。她也不知道是太无聊了,还是心里太苦了没处诉苦。所以便对一个陌生男子说了这些话。可是看那男子的样子,想必今日她所说的话并不会泄露。
是啊!逆云是不会泄露。只是逆云怎么也没想到只是女子诉苦衷的话,自己竟然会记得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