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鸢:“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苻鸢摆了摆手就叫傅筹离开了。两人没有过多的叙旧。也对本来就没有过多的情感,又何来叙旧一说。可是傅筹却不知。只是尽管如此傅筹也知道苻鸢对自己已经比对容齐好多了。于是也不便说什么?怕引起北临国的怀疑便离开了。
可是就算苻鸢对他比对容齐好多了,可是傅筹总觉得他与苻鸢之间有一种无法跨越的隔阂。这种感觉他也说不上来,只是以为苻鸢经历了那件事以后才会有的。
当年的事他虽未知道太多的内幕,但是当年宗政匀赫把苻鸢送去西启。把他赶出皇宫,一路追杀于他。他是当事人。就算不为苻鸢,为自己他都要折磨宗政匀赫,折磨至死。
只是傅筹走着想着却感到肩膀被人轻轻的接触了一下。抬头只见一抹粉色身影的身影从自己身旁走过。想来也是无意之举吧!
傅筹:“姑娘请问,这朝鸣宫怎么走啊”?
容乐转过身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黑衣男子。长得还算是好看的。他要去朝鸣宫,难道就是来参加皇嫂的封妃大殿的?
傅筹看着面前的女子,虽然是戴着面具。看不清女子的容貌。但傅筹也知晓面前的女子在打量着自己。他也并非不知晓回朝鸣宫的路。只是他想知道面前的容乐公主到底是怎样的人?
随即傅筹笑了笑:“实在不好意思第一次来,迷了路。还请姑娘告知”。
容乐看着傅筹也并无恶意,可是就算如此防人之心不可无。随即便用林申交她的变声之术,于傅筹答话。
容乐:“你顺着这条路直走,左拐就可以了”。
傅筹笑了笑:“多谢姑娘”!
傅筹道了谢后便离开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若是在问些别的,恐怕会引起这容乐公主的怀疑。
傅筹一直相信能生活在皇宫里的人一定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即便是公主、是妃子。就算在众人面前笑的像孩子一样。尽管那笑声多么动听,多么真挚。那笑的背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等傅筹离开后,容乐才继续往朝阳宫的方向走去。
——朝鸣宫——
穗禾一抬眼便见一身红衣内衬一身白色衣服,此人不是她的表哥旭凤又是谁?

表哥

你去哪了?

让穗禾一路好找。
旭凤皱了皱眉头,他只不过左右离开了几个时辰。穗禾便开始找他了。随后便看也不看穗禾便直接回了房间。

表哥

表哥
穗禾敲着旭凤房间的门,她今天找了他那么久。他倒好一回来就躲进房间,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跟自己说。她就那么遭他嫌吗?
“咚咚咚”敲门声一次次的传来。可是屋里的人却好像没听见一样,坐在哪一动不动。就好像没听见一样。

郡主
最后还是溱潼看不下去了。不知是穗禾对的纠缠不清,还是不满旭凤对穗禾的薄情寡义。

王上定然是累了。

不如郡主明日再来可好?
穗禾想了想也好!

那表哥你休息,穗禾明日再来看你。
穗禾说完恋恋不舍的看向那道门终究是离开了。
至于旭凤为何会这样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