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闹钟铃声的响起,黎明微微睁开眼睛。

才七点。谁定的闹钟啊?这么早起来要干什么呀?
黎明不情愿地走出房门。刚好撞上了也刚刚起来的萧乘安。

啊!!!
萧乘安立马堵住了她的嘴。

别叫了姑奶奶。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儿?
萧乘安微微的笑了一下。

我不在这儿谁来照顾你呀?

额--

那你叫什么呀?
她又忘记了。

我叫萧乘安,潇洒的潇去掉三点水,乘法口诀表的乘,安静的安。
黎明反应了一会儿,说了声哦!

记住了吗,小笨蛋?可别再把我忘了。

嗯

那我今天要干什么呀?

去医院吧。

你等一下。
黎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起床头的小本子。着急的翻看着里面的信息。那都是她自己记录的。上面写着,明天要去医院检查。
她走出了房门。

你等一下我化个妆。

不用化妆了。

为什么啊?这是对人最起码的尊重!

对人最起码的尊重就是先把脸洗了,好不好?
黎明吐了吐舌头,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
几分钟之后黎明从卫生间里出来后和刚才头发蓬松的黎明完全是两个人。
就像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
他们下楼坐上车出发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那没有人觉得很尴尬。
到了医院黎明先去体检,萧乘安去拿昨天的报告。
那不是他的,是黎明的。是另一种报告,所以不能让黎明知道。
报告结果出来了。结果还是很不尽人意,黎明所患有的选择性失忆症没有一点好转。
医生办公室

医生,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真的只能接受这个病了吗?

没有,黎小姐的病情真的很难恢复正常。

好吧,谢谢医生。
萧乘客走出了医生办公室,看到站在门口的黎明。

你怎么会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你来这干嘛?

咦?手里拿的是什么,给我看看。

哎,别!
黎明一把抢过萧乘安手里的病情报告。
她看了好长时间,一句话都没说。
终于她抬头,眼含泪水的跟萧乘安说。

来医院根本就不是给我检查身体,是为了取病情报告。还是我的!

我的了这种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个问题,萧乘安已经被问过很多遍了,可他没有不耐烦,还是很有耐心的跟黎明说。

你看啊,你得了这种病,这种病叫选择性失忆症,你只记得一些生活常识,别的东西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忘记了,所以我说过的事,你有可能不记得。

哦。

懂了吗?

你的意思就是,你其实跟我说过,但是我不记得,对不对?

嗯

行吧,得了这种病,哎,不说了。

回家吧。

好。
回到家里,黎明就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再也没有出来过。

这又是怎么了?

每次的反应都不一样。
萧乘安着急了,走过去敲黎明的门。

黎明!黎明!黎明

黎明开门啊,怎么了有什么事出来说啊!

黎明!黎明!黎明!黎明!黎明!

黎明你怎么了!
屋里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