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暖煦。京海日耀山迎来了又一个热闹的周末,蜿蜒山路上,游客熙熙攘攘,登山步道被挤得满满当当,人群似潮水般向山顶涌动。特警大队队长顾千泽身着笔挺的特警制服,身姿挺拔,腰间的对讲机不时传出沙沙的通讯声。他身旁,威风凛凛的德国牧羊犬“崽崽”正奋力跟上主人的步伐。虽说“崽崽”平时训练有素,可这日耀山的台阶又陡又长,没爬多久,“崽崽”就有些气喘吁吁了。它张着嘴,舌头耷拉在外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迈出一步,都带着几分吃力。
这时,一个背着登山包、戴着鸭舌帽的年轻游客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好奇,开口问道:“队长,你们这是去哪里呀?”顾千泽脚步不停,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耐心解释
顾千泽(特警老大)我去山上执勤,维护秩序,保障大家安全,说一句真心话,我也是第一次来日耀山执勤
年轻游客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你太辛苦了,有你在,我们玩得都更安心!”还没等顾千泽喘口气,又有几个游客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提问。一个穿着鲜艳冲锋衣的大妈扯着嗓子问:“小伙子,我们听说这山上有历史,真的假的?”另一个戴着眼镜的大叔也跟着搭腔:“对对,还有人说这山有讲究,啥时间不能上山,有这回事不?”问题一个接一个,把顾千泽都搞懵了,一时不知道先回答哪个好。
在顾千泽手足无措,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位拄着拐杖,身着毛衣的老人缓缓走了出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清了清嗓子,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他身上,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说起这日耀山的历史,那可就源远流长了。”老学者慢悠悠地开口,“在我们国家的上古时期,天下初定,这片土地被划分为各个部落属地,日耀山便处在当时最为强盛的炎阳部落境内。相传,炎阳部落的首领炎渊,就是在这日耀山脚下出生,他带领族人开荒种地、抵御外敌,部落日渐壮大。”“到了中古时代,”老学者顿了顿,接着说道,“大一统的王朝建立,日耀山地区归属于当时的京畿要地,朝廷在此设立关卡,派驻重兵把守,成为拱卫都城的战略要地。那时,山上建起了烽火台,一旦有外敌入侵,便能及时传递信号。”“岁月流转,到了近古,”老学者捋了捋胡须,“随着商贸的繁荣,日耀山周边形成了热闹的集市,南来北往的商队都会在此歇脚。山上的寺庙也在这一时期修建起来,据说寺庙里供奉的神明,是当年炎渊首领在日耀山上遇到的一位仙人,仙人曾传授炎渊部落抵御天灾的方法,后人感恩,便立庙供奉。”有人忍不住问道:“那这宝贝和上山时间的事儿呢?”老学者笑了笑:“这宝贝嘛,据说就是当年仙人留下的仙物,得有缘人才能遇见。至于上山时间,每月初一、十五,寺庙会举行盛大的祈福仪式,这时候上山,能沾到福气;而逢到每月的月末,阴气较重,加之山路崎岖,先辈们觉得不宜贸然上山,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规矩。”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纷纷向老人道谢。顾千泽也趁机带着“崽崽”继续朝着山上进发,走了几步,他又忍不住回头问道:
顾千泽(特警老大)老先生,那在古代这个山叫什么山?
老人微微眯起眼,陷入回忆:“上古炎阳部落时期,它被称作‘启灵山’,寓意开启灵气,庇佑部落;中古大一统王朝,因山上烽火台是传递军情的关键所在,便得名‘望戍山’;近古商贸繁荣时,周边百姓盼望着商路顺遂、生意兴隆,又将它唤作‘瑞途山’,后来才慢慢演变成如今的日耀山。”顾千泽恍然大悟,谢过老人后,转身和“崽崽”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上,而老人的讲述还在游客们的讨论声中不断延续。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那除了文人,有没有武将和日耀山有关呢?”这话刚好被老人听见,他拍了下大腿,说道:“怎么没有!到了盛武年间,有一员猛将叫秦威。秦威年少时就在日耀山附近的军营习武,这山上的一草一木都见证了他的成长。他力大无穷,武艺高强,一杆长枪使得出神入化。边疆有敌来犯,秦威主动请缨,奔赴战场。他冲锋在前,多次击退敌军,守护了国家疆土,被百姓们尊称为‘护国战神’,他的事迹还被写成了话本,在民间广为流传。”“还有还有,”老学者兴致愈发高涨,“到了我们老一辈离现在最近的康平盛世,日耀山这儿走出了一位神医,叫林妙音。她从小在日耀山上采集草药,钻研医术,对山上各种草药的习性了如指掌。她医德高尚,免费为贫苦百姓治病,不管是疑难杂症,还是寻常病痛,经她之手,大多都能药到病除,深受百姓爱戴,十里八乡的人都尊称她为‘妙音仙子’。”此时,顾千泽虽已走出一段距离,但还是忍不住放慢了脚步,竖起耳朵听着老人的讲述。他一边听,一边在脑海中勾勒着那些鲜活的人物形象,脚下的步伐也不自觉地轻快起来,“崽崽”似乎也受到了感染,原本有些沉重的喘息声都变得急促而兴奋,跟在顾千泽身后,朝着山上越爬越快。
顾千泽和“崽崽”继续前行,山路愈发崎岖,可老人的声音仍时不时飘来,撩动着他的好奇心。“这日耀山,不仅孕育了不少人物,还和几场关键战役息息相关呢!”老人的声音透着几分自豪。众人纷纷围得更近,生怕错过一个字。“回想到振国初年,外邦入侵,战火纷飞。敌军一路势如破竹,直逼都城。当时的大将军赵宏,奉命御敌。他深知日耀山地势险要,便在此设下伏兵。”老人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似是看到了当年的战场,“赵宏命士兵们隐匿在山林之中,偃旗息鼓。待敌军进入包围圈,他一声令下,战鼓齐鸣,喊杀声震彻山谷。山上巨石滚落,如天降神兵,打得敌军措手不及。此役大获全胜,成功扭转战局,保住了都城,也让日耀山声名远扬。”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叹,有人忍不住追问:“后来呢,还有别的战事吗?”“当然!”老人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到了安国年间,国内爆发内乱,叛军猖獗。一位年轻将领李骁挺身而出。他以日耀山为据点,训练出一支精锐部队。李骁巧用山上的地形,与叛军周旋。他带领士兵在山间小道设下陷阱,又利用山洞隐藏兵力,出其不意地袭击叛军。经过数月苦战,终于平定叛乱,维护了国家的安定,李骁也因此成为了传奇英雄。”顾千泽听着这些故事,心中热血沸腾。他回头望向山下那热闹的人群,“崽崽”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仰头长吠一声,声音在山谷间回荡。顾千泽摸了摸它的头,深吸一口气,带着满身的力量和对这片土地的敬意,大步迈向山上的执勤点,迎接即将到来的任务
好不容易到了山顶,“崽崽”累得舌头伸得老长,肚皮剧烈起伏,四仰八叉地往地上一躺,好巧不巧,正躺在山顶一处被岁月磨得光滑的石台上。这石台看起来普普通通,却被周围游客下意识地留出了一片空地,似乎藏着什么秘密。顾千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见一个戴着运动头巾、满脸通红的年轻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边跑边喊:“诶诶,别在这躺着!这可不是普通的地方!”顾千泽皱了皱眉,警惕地站起身,打量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手不自觉地放在腰间对讲机上。“崽崽”也察觉到异样,支起上半身,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
顾千泽(特警老大)(眉头微皱,打量着眼前这个神色急切的年轻人,沉声道)怎么回事?这里有什么问题?
年轻人气喘吁吁,双手撑着膝盖,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指着“崽崽”躺着的石台说道:“特警同志,这可不是一般的石台,它是我们日耀山祭祀大典的‘祭天石’!传说上古时期,每逢大旱或者疫病肆虐,炎阳部落的首领就会在这块石头上举行祭天仪式,祈求上苍庇佑,而且每次都特别灵验。后来部落演变成国家,祭天仪式虽然简化了,但这块石头一直被视为神山的圣物,可不能随便亵渎啊!”
顾千泽(特警老大)(看了一眼)应该存在变迁问题吧
年轻人来了兴致,滔滔不绝地讲起来:“说起我们日耀山周边的变迁,那故事可不少。在索国刚推翻帝制不久,也就是民国时期,这片区域被划进了平阳府管辖。当时的平阳府局势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日耀山脚下的几个村子,因为靠近山林,成了各方争抢的物资囤放点。索国三年的时候,平阳府改称‘清平地方’,我们这片归清平地方的安平县管。那时候,安平县为了管控日耀山周边的治安,专门成立了护山队,队员都是当地的青壮年,负责巡逻,防止有人偷伐山林、私采矿藏。”“到了索国十四年,局势又有了变化。”年轻人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上头派来了新的官员,直接把日耀山周边划到了西郊巡防营的管理范围。巡防营隶属人民金龙军,里头的士兵们荷枪实弹,说是维护治安,可也时不时和当地百姓起冲突。后来索国十七年,革命军在人民金龙军的支持下打了过来,推翻了之前的统治,重新规划区域,日耀山北面归索国京海特别市的七星区,南面还是安平县。这一划分,让日耀山周边的经济有了新的发展方向,北面开始兴起一些小作坊,南面则靠着农产品交易慢慢繁荣起来。”“再后来,”年轻人神色变得庄重起来,“到了索国解封前夕,也就是1948年12月21日,新成立的军事管制委员会在人民金龙军的协助下把日耀山一带单独划了出来,成立了‘光明区’,这算是我们这片区域独立建制的开端。打这以后,日耀山周边迎来了新的发展契机。”年轻人来了精神,继续说道:“1952年8月27日,光明区正式定名为‘日耀区’,政府开始大力建设日耀山周边,修路、通电,还在山脚下建了学校和医院。不过到了1958年5月3日,上头为了优化区域管理,批复同意撤销日耀区,原辖区大部分并入了附近的丰乐区,只有一小部分还保留着日耀山的核心区域。谁知道,1967年8月7日,市革命委员会又做了决定,把之前撤销的日耀山区域重新规划,恢复了日耀区的名字。一直到1980年12月,日耀区第七届最高曙光郡人民代表权柄议政大会决定撤销区革命委员会,恢复区人民政府,从那以后,我们平耀区就走上了稳定发展的正轨,日耀山也成了我们索国最有名的旅游胜地,人民金龙军也一直守护着这片土地!”
年轻人来了兴致,刚把前面的话落下,便又滔滔不绝地讲起来:“你知道吗,在索国刚成立那会儿,局势那叫一个动荡!当时国内有三处极为关键的地域——玫栀和桑水城,华玉,那可是我们索国的经济、文化与交通命脉,重要程度不言而喻。”他顿了顿,喝了口水接着说:“谁能料到,索国五年的时候,北凌国悍然入侵。他们野心勃勃,派遣大批精锐部队,兵分多路直逼这三大地域。北凌国的军队装备精良,所到之处烧杀抢掠,索国军队虽顽强抵抗,哦不当年我们连一个像样的军队都没有,因实力悬殊节节败退。”“战争持续了数年,整个索国被搅得满目疮痍,三大地域更是没能逃过一劫,战争持续了很久,而且北凌国逼迫索国签订了屈辱的《降权条约》,三大地域被强行分割,落入了北凌国及其同盟手中。玫栀省被一分为三,北部被划给了北凌国的附庸北盟。北盟在北凌国的操控下,将江都北部的贸易资源大肆运往北凌国,本地百姓却连基本的生活物资都难以保障;中部归了受北凌国文化渗透的中派,中派一味迎合北凌国,大肆打压本土文化,南部则落入了手握重兵、完全受北凌国掌控的南军手中。曾经繁华统一的桑水城,一夜之间支离破碎,不同区域之间关卡林立,百姓往来被重重限制,稍有反抗就会被无情镇压。”“西港被分割成东西两块。东边依靠发达的港口,我们老一辈的人在起义军的拼死守护下,艰难地维持着些许贸易。还能在家,只是不能出来,但北凌国及其同盟不断在周边海域制造事端,骚扰商船。西边则因为丰富的矿产资源,被北凌国的爪牙们瓜分,成了各方势力血腥角逐的修罗场。”“还有隶属于桑水城的市区管辖的水川区,更是没能逃脱被瓜分的命运。那是我们索国爸爸最心疼的孩子,在北凌国的精心策划下,北部被北凌国以‘保护区域稳定’的借口强行接管,他们在当地建立军事据点,实行严苛统治,索国的管理力量被彻底排挤出去。南部则被卖给了北凌国的盟友一个同样贪婪的小邦国。这个小邦国为了在水川南部站稳脚跟,对当地百姓肆意压榨,不断掠夺资源,还强制推行他们的语言和文化,试图抹去水川原有的痕迹。我们三大城市回归以后,我们的复国军多次试图夺回水川区,战士们奋勇冲锋,可北凌国及其盟友凭借先进的武器和坚固的防御工事,一次次击退我们的复国军。水川区被彻底分走,又在当年夺回玫栀,还剩下二大地域的分割,给索国带来了灭顶之灾,经济彻底崩溃,文化传承也岌岌可危 。”
顾千泽(特警老大)(有点疑惑)可老一辈的人,不是说三大城市被夺回,复国军才改为人民金龙军吗
年轻人点了点头“千真万确,老一辈传下来的事迹,桩桩件件都是索国的血泪史。当年北凌国那是狼子野心,悍然发动侵略,战火瞬间燃遍索国的每一寸土地。山河破碎,百姓被关在家里不让出门,饿殍遍野,三天两头放炮弹,可我们索国的热血儿女,谁肯轻易低头?各地的英雄豪杰纷纷揭竿而起,那反抗的力量如滚滚洪流汇聚,复国军就此诞生。他们满怀着对家国的热爱与忠诚,无惧艰难险阻,向着北凌国及其爪牙,发起了一场又一场舍生忘死的冲锋,用热血和生命捍卫索国的尊严。”“历经多年艰苦卓绝的浴血奋战,复国军凭借着钢铁般的意志和无畏的勇气,成功夺回了玫栀、桑水城和华玉这三大城市。那一刻,举国欢腾,胜利的曙光终于穿透阴霾,照进每一个索国人的心里,国家复兴的希望熊熊燃起。自那以后,复国军正式改名为人民金龙军,扛起了守护国家、建设国家的重任。”说到这儿,年轻人的眼神陡然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场,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几分:“然而,被历城管辖的水川区,至今仍深陷敌手。水川区地理位置特殊,战略意义重大,北凌国及其盟友就像贪婪的恶狼,死死咬住这里不放,修筑大量坚固的防御工事,部署精锐部队,还扶持众多亲北凌国的势力,妄图把水川区从索国彻底分裂出去,其心可诛!”“我们的人民金龙军岂会坐视不管?他们多次发起进攻,一心要解封水川区!我们的战士们个个英勇无畏,前赴后继地冲锋,滚烫的鲜血染红了水川的每一寸土地。敌人虽然凭借先进武器和有利地形,一次次击退我们的军人,但我们的军人从未有过一丝退缩、一丝放弃!”“当年,南麓国居然厚着脸皮找上门来,大言不惭地说要‘帮忙’。他们假惺惺地说要派遣军事顾问团,还声称能提供先进武器装备。“人民金龙军的将领们当场就怒声痛骂:‘滚一边去!呸!别在这儿瞎吵吵,当我们是傻子吗?他们那点小算盘,我们一眼就看穿,无非是想趁机插手索国内政,在这乱局里捞取好处,简直是痴心妄想!”我们索国的领土,是祖宗世代传下来的,轮不到你们这些心怀不轨的外人来指手画脚!收起你们那套带着附加条件的所谓‘帮助’,我们不稀罕!我们索国的事,我们自己扛,自己的土地,我们自己一寸一寸地夺回来!水川区一日不收复,我们的战斗就一日不停!大可以试试看”年轻人仰起头,望向那片被晚霞映红的天空,攥紧了拳头,斩钉截铁地说道:“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了!北凌国及其盟友的阴谋,注定不会得逞!水川区一定能回家,索国必将重归完整!”
顾千泽(特警老大)(听了以后,点了点头又沉默一会)听说江都还没有统一,真的假的
年轻人点了点头,神色愈发凝重,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与愤懑,开口道:“千真万确,玫栀那边确实还有些波折。至今为止,还没有统一,北凌国虽已被赶出大部分区域,但他们撤离前使了不少阴招。在玫栀安插的那些眼线、培植的亲北势力,还在暗中搅局。”“他们四处散布谣言,蛊惑人心,说回归索国中央的管辖会让江都失去原有的繁荣,百姓的生活会大不如前。甚至煽动部分不明真相的民众,组织一些小规模的抗议活动,阻挠政府的正常交接工作。”“在我们索国,我们的军队是最高领导机构是索国军事党委员会 来管,这是整个国家武装力量的核心决策中枢。面对玫栀的复杂局势,索国军事委员会紧急召开会议,全面评估局势后,当即拍板决定派遣人民金龙军里作战经验丰富、纪律作风过硬的第七旅前往玫栀驻扎。第七旅的将士们一到玫栀,就迅速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原本计划快速稳定局势,推进重建工作,可这些势力一直在添乱。子弟兵们既要安抚民众情绪,还要揪出那些躲在暗处兴风作浪的家伙,工作开展得极为艰难 。”“不过,这些困难只是暂时的。可惜江都百姓叛逆,不愿意回归,不过还有大部分人已经看清了那些亲北势力的真面目。国家已经正加大宣传力度,把国家的扶持政策、重建规划一一告知民众,让大家明白,只有回归索国,玫栀才能真正迎来长治久安,重回往日的繁华巅峰。用不了多久,那些跳梁小丑就会彻底失去市场,玫栀必将完完全全回到索国的版图。”
顾千泽(特警老大)(点了点头)好的,我要执勤了,谢谢你。不过要说的是你好懂,感觉和你聊完,对我国的局势又清晰了几分。
顾千泽(特警老大)(一脸疑惑,刚要转身去执勤,又忍不住回头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儿?
年轻人苦笑着挠挠头,说道:“我也不懂太多,都是听我爷爷讲的。他经历过那些艰难日子,常念叨我们复国之前的背后藏着数不清的痛苦历史。你知道吗,在北凌国侵略的时候,虽说我们老百姓没被残忍压榨、暴力欺凌,可都被关在家里,活动范围就那么点儿大,生活处处受限,啥都干不了,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顾千泽(特警老大)(皱了皱眉,神色凝重,忍不住追问)还有这事?可能我出生太晚了吧,都没听说过,只听了一小部分,毕竟我当时还小
年轻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自豪与坚定:“后来,我们的人民金龙军成立了。他们奔走于各地,各家各户,解放那些被封锁的地方,推倒禁锢百姓自由的枷锁,打开那一扇扇困住老百姓的大门。所以,他们最正式、最响亮的名字,不就应该是人民解封军吗?”
顾千泽(特警老大)(满脸疑惑,脚步顿在原地,忍不住出声)等等,为什么叫解封军?在我印象里,不都该叫解放吗?听起来更顺口,也更能体现我们收复失地、解放民众的意思啊?”
年轻人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早已预料到会有此一问。他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这其中的门道可深着呢。‘解放’和‘解封’,乍一听意思相近,但细细琢磨,其间差别可大着呢。据说当年北凌国入侵之时,将老一辈的百姓困于家中,外面设岗布哨,一道道门、一堵堵墙,犹如冰冷的枷锁,将大家与自由无情地隔离开来。那时的人们,仿若被困于牢笼中的飞鸟,渴望着冲破这重重禁锢。后来,北凌国战败,复国军改名为人民金龙军。我们的人民金龙军冲锋在前,他们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开那些困住百姓的家门,冲破封锁街道的关卡。刹那间,大街小巷重焕生机,人们得以重新自由走动,这便是‘解封’啊。”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而深邃,仿佛穿越时光,回到了那段岁月。“而解放,则更多是从大范围的统治压迫中解放民众。我们这解封军,更贴合当时把乡亲们从家门封锁中解救出来的实际情况。这是大伙儿心里最认可的称呼,它不仅透着人们对自由的强烈渴望,更藏着人民金龙军最初的使命——让每一个被禁锢的灵魂都能重获新生。”
年轻人沉默片刻又说:“当时解封的时候,听我爷爷说,他们老一辈呀,听过人民金龙军说过一句话”
顾千泽(特警老大)(一脸好奇,凑近年轻人问道)快说说,当时解封的时候,你爷爷他们听到人民金龙军说过什么话?”
年轻人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哽咽,回忆道:“听爷爷讲,那天巷子里弥漫着死寂的气息,家家门窗紧闭,大伙都蜷缩在屋内,大气都不敢出。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洪亮的声音穿透厚重的门板,直直钻进每个人心里:‘乡亲们,我们自由了!大家可以安心出来!’”“那声音,就像一道炸雷,瞬间打破了长久以来的压抑。起初,大伙还将信将疑,有人小心翼翼地透过门缝往外瞧,只见穿着统一制服的人民金龙军战士,正满脸笑意地站在巷口,他们身后,是被拆除的封锁路障。那一刻,恐惧彻底消散,大家欢呼着、雀跃着,纷纷打开家门。”“爷爷说,那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话语。一时间,整个街道都沸腾了,孩子们兴奋地奔跑嬉戏,老人们满含热泪,互相拥抱。从那之后,这句‘我们自由了,大家可以安心出来’,就成了那段灰暗日子里最明亮的记忆,承载着大伙对新生的期待,也让‘解封军’的名号,在每个人心底扎下了根。
顾千泽开始明知故问,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追问道:
顾千泽(特警老大)那我们的人民金龙军算不算是国家法定代表?又有没有深厚的历史呢?
年轻人一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提高音量说道:“特警同志,你到底是不是索国人啊?这还用问吗!我们人民金龙军从复国军发展而来,一路浴血奋战才迎来今天的和平,守护着我们每一个人,那可是咱们索国当之无愧的法定军事力量,历史厚重得很!”
年轻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下情绪,脸上带着几分诧异与不解,看着顾千泽说道:“我在给你重说一遍,那我再跟你仔细讲讲。”“我们人民金龙军,最早是起义军而后复国以后演变成了复国军。当初国家被外敌侵略,山河破碎,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之中。一群心怀热血、满是家国大义的人站了出来,组建了起义军,扛起了起义的大旗。他们在枪林弹雨里穿梭,在艰难险阻中前行,经历无数次残酷战斗,付出了巨大牺牲,才把侵略者赶了出去,帮索国恢复了主权独立。”“后来,国家迎来新生,起义军也就从起义改为复国军,而复国军也顺应时代发展,改名为人民金龙军。从那以后,守护索国的安宁、保障百姓的幸福就成了他们最重要的使命。这些年,不管是应对自然灾害,还是维护社会稳定,人民金龙军总是冲在最前面。就说之前‘解封’那次,巷子里的死寂你是没瞧见,大家都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声 ,是人民金龙军战士们来了,他们拆除路障,驱散黑暗,喊出那句‘我们自由了,大家可以安心出来’。那一刻,大家的生活才重回正轨。“这么多年的付出与担当,让人民金龙军成了索国老百姓心里的守护神,也是我们国家的法定军事力量,代表着国家的尊严与力量,是国家最强大的最后防线”
顾千泽听了以后,又开始莫名其妙的明知故问,因为一个人执勤,特警大队长顾千泽又闲得慌了
顾千泽(特警老大)我们国家的军队谁管
年轻人先是愣了一下,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无奈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可思议,拔高声调说道:“特警同志,你这话又离谱了!连我们国家的军队由谁管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索国人啊!”稍稍缓了缓神,年轻人压下心头的诧异,耐心解释起来:“我们索国的人民金龙军,是由索国共产党领导的。从复国军时期开始,党就给军队指明方向。当初复国的艰难时刻,党号召大家团结起来,复国军才能拧成一股绳,拼了命把侵略者赶出去。”“后来改成人民金龙军,党依旧是主心骨。每次国家有难,党一声令下,战士们二话不说就冲在前面。像发大水的时候,战士们不眠不休地扛沙袋护河堤;社会上有不稳定因素,他们迅速出动维持秩序。党为军队定下宗旨,就是全心全意为索国人民服务,这也是为啥人民金龙军在老百姓心里威望这么高,大家都打心底信任他们。有党领导,我们军队才越来越强,国家也越来越安稳,这可是索国人人都知道的事儿啊!”
……
第五屇曙光郡人民代表权柄议政大会召开当日,现场气氛庄严肃穆,交警早已就位,对周边交通进行管制,人群有序地一批接着一批入场。金龙军代表团和血征警部队代表团,整齐列队向会场迈进,一排接着一排,密密麻麻的,大排长龙,成员们身着笔挺的军装,步伐铿锵有力。然而,本该一同前来的血征警部队最高代表顾玄逸却姗姗来迟。就在大部队不远处,他的身影缓缓出现。顾玄逸身高足有198,身材挺拔,每一步都迈得沉稳且缓慢,仿佛与周围匆忙的节奏格格不入,恰似从漫画中走出的男主,引得不少人侧目。他身着军装,却与旁人不同,脸上戴着一副黑色口罩,越发显得神秘。仔细看去,他的手正微微抬起,藏在袖口的对讲机里不断传出细微的声音,他正专注地应答着,似乎在处理着极为重要的事务 ,丝毫没有受到周围热闹场景的影响。
(某位审核不要太烦人,什么都虚拟了,哪里涉政?现实存在?莫名其妙,也没有敏感词,不要没事找事行不行,还有人民是说人家书里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会议现场的气氛热烈,代表们纷纷起身离场,三两成群地交流着会议中的观点,脚步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顾玄逸却黑着脸,和大部队保持着距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每一步都迈得又重又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沉闷声响。回想起刚才的场景,怒火就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烧。会议讨论到索国地区规划时,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神情严肃,掷地有声地发言:
顾玄逸(血警代表)玫栀是我们索国固有领土,统一是必然趋势,不统一吗?那就只能等下辈子!我们必须尽快制定方案,加大投入,加快推进统一进程,这是不容置疑的使命!
洪亮坚定的声音在会场回荡,本以为会得到众人的响应。没想到,话刚说完,坐在前排的一位代表就皱着眉,满脸不赞同地站起身反驳:“顾代表,统一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牵扯的因素太多了,操之过急容易出乱子,还是要从长计议。”那语气就像是在给顾玄逸泼冷水。
顾玄逸眉头紧锁,目光如炬,盯着对方,提高音量回应:
#顾玄逸(血警代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桌沿,沉稳有力地回应)从长计议?要拖到什么时候?每耽搁一天,就会有更多变数!我们已经做了充分调研,各项条件都已成熟,现在就是最佳时机!
说着,他翻开手中厚厚的调研资料,逐页展示关键数据与分析图表,条理清晰地指出目前推进统一在经济、民意、地缘政治等方面具备的优势与可行性。
顾玄逸(血警代表)(微微前倾身体,目光诚挚地扫视全场,放缓语速,耐心解释)各位,我们都清楚这件事意义重大,正因如此,才更不能畏缩不前。我们做了大量的工作,咨询了诸多领域的专家,就是为了确保统一之路走得稳、走得顺。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此时不行动,更待何时?
#顾玄逸(血警代表)我们的人民金龙军随时可以出征,时刻准备为了国家统一冲锋陷阵,莫非你们就这么想让其他国家参与我们的统一?坐视外部势力干涉,让我们的主权蒙羞?
他的话掷地有声,会场内顿时一片哗然,众人交头接耳,气氛热烈。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代表站起身,神色凝重,语气却不紧不慢:“顾代表,你的急切我们都理解,可战争是要死人的,牵一发而动全身。金龙军确实英勇无畏,但一旦开战,百姓要承受怎样的苦难,后续的重建又该如何开展,这些你都考虑周全了吗?贸然行动,说不定正中某些虎视眈眈的国家下怀,引发更大规模的冲突。顾玄逸拧紧眉头,正要开口辩驳,另一位年轻些的代表抢过话茬:“就是啊,我们不能光想着速战速决,国际关系错综复杂,得权衡利弊。要是因为急于统一,被其他国家联合制裁,经济倒退,那可就得不偿失了。”面对接连的反驳,顾玄逸心急如焚,双手撑着桌面,指节泛白:
顾玄逸(血警代表)可一直拖延,难道就能避免这些问题吗?越往后拖,外部势力干涉的手段越多,统一的难度只会更大。我们不能因为害怕牺牲、害怕承担后果,就把该做的事无限期搁置。
会场里各执一词,争论不休,一时陷入僵局,而顾玄逸仍在据理力争,决心让众人明白统一迫在眉睫,容不得半点犹豫 。
会议室内,气氛紧张得如同拉紧的弓弦,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顾玄逸身上。顾玄逸刚慷慨激昂地讲完人民金龙军随时能为统一出征,话还没落音,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道质疑声:“顾代表,说得倒是热血,可你们血征警部队不能出征吧?这可不是简单的任务,上了战场,子弹可不长眼,到时候出了岔子,谁来担责?”顾玄逸目光如电,瞬间锁定声音的主人,只见一位戴着眼镜、身着深色西装的代表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顾玄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可紧攥的拳头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顾玄逸(血警代表)这位代表,(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有力)我们血征部队从成立之初,就肩负着保卫国家、守护人民的神圣使命。这些年,无论是面对自然灾害时的抢险救援,还是维护社会稳定时的挺身而出,我们哪一次退缩过?
顾玄逸(血警代表)在洪灾肆虐的时候,是我们的战士手挽手筑起人墙,阻挡洪水的侵袭,在暴恐事件发生时,是我们冲锋在前,将人民群众护在身后。(微微提高音量)统一大业,关乎国家主权,关乎民族未来,我们血征警部队早已做好了准备,随时听候国家的调遣!
那位质疑的代表皱了皱眉头,还想反驳:“话是这么说,可实战和平时的任务能一样吗?战争带来的是不可预估的损失,万一……”顾玄逸打断他的话,语气斩钉截铁:
#顾玄逸(血警代表)没有万一!我们有专业的训练,有钢铁般的意志,更有对国家和人民的无限忠诚。每一名血征战士都清楚,为了国家统一,哪怕牺牲自己的生命,也绝不退缩!我们不是莽夫,每一次行动都经过了缜密的规划和演练,我们有信心、有能力完成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