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墨晓接过白芨递出的东西,脸色尴尬,因着白芨递出的竟是一方四方折叠的手绢。
“白姑娘?”韩墨晓有些疑问,不知白芨这是何意。
白芨也有些脸红,但还是说道:“清幽,你且打开看看。”
韩墨晓这才将折叠的手绢打开,打开之后起初是惊喜,然后却是用手中折扇抵着嘴轻轻笑了笑。只引的白芨尴尬不止。
众人也是好奇这手绢有何奇特,便围观上来查看,只见那手绢之上却是两个人,两人年级不大,正是总角之年,一起围绕着一个画作,相看两不厌,羡煞了旁人。
“白姑娘,这画面之上的两人,便是你和清幽?”韩墨晓虽然已经有了猜测,却还是不敢妄言,便有此一问。
白芨点了点头,道:“这画面之人,确是白芨与子陵,清幽方才所言我俩之缘皆是赌约,此话原也不错,但白芨自小便与清幽相识,若非没有感情在先,怎会以终身大事相赌?”
“白姑娘,墨晓在此告罪,倒是我想的理所当然了。”韩墨晓赔礼道。
“不,清幽为我们着想,我们自是高兴的。但此事还请清幽放心。”不待白芨说话,繆奉却是插嘴道,同时亦拿出一物予韩墨晓看。
韩墨晓接过,却是一个做工极为工整的锦盒,打开锦盒,入眼的,则是一副画作。画作已有些泛黄,但好在锦盒装裱的好,并未损毁。
再看那画作,按照韩墨晓下载的眼光来看,却是“上不得台面”,韩墨晓有些意外,不知繆奉为何会收藏如这般画艺拙劣的作品。
细看那画作,韩墨晓却是发现,此作却是似曾相识,迫而察之,终是想起来此作正与方才白芨之刺绣异常相像。
“原来子陵与白芨早有姻缘,倒是墨晓多事了。墨晓在此提前恭贺,愿子陵与白芨姑娘共结白首。”
想通缘由,韩墨晓便提前祝贺道。
其余众人有些不解,但看了这一画作,方才领悟。
于是,众人便齐声祝贺,繆奉和白芨也是说了些两人之间的故事。
他们本就是青梅竹马,自小便有婚约。少时,两人一起玩乐,而那白芨所珍藏的刺绣与繆奉所珍藏的锦盒画作却是两人一起作画玩闹……
“只是未曾料想,玩闹之事却成就了两位画师啊!”韩墨晓轻摇折扇,打趣道。
“子陵,白芨,你们莫不是早有结为连理之心,只在寻觅一次契机来和盘托出?”于嘉亦是猜测。
闻言,繆奉和白芨顿时觉得有理。
只听白芨道:“子陵总是这般沉默,白芨着实难受,恰逢墨会,便想着言明了。”
“白芨,此事确是奉之过错,在此陪个不是!”
繆奉做足姿态,诚心道歉。两人一言一行,确是分外和睦。
“白芨姑娘,华亦有一惑,可否解答?”龙华也是想要掺和一番。
“素衣请问便是!”白芨婚约已定,便也乐得和众人打趣。
“华想知晓,你与子陵赌约,你胜了便是子陵娶你,那不知你败了又如何?”
“素衣之惑,甚好甚好,但不知白芨姑娘,可否解答?”韩墨晓连忙起哄道。
白芨脸色微红,她做这赌约本就是十分大胆之事。此刻又被可以提起,更加难以启齿。
众人见她如此,便也不打算再问。
“白芨姑娘,既然不便告知便也算了,我等也只是图个高兴罢了。”
龙华主动言明,希望白芨不再困扰。
“不,素衣,是白芨之过,本就有言在先,此刻㛑不敢提起。”
白芨虽然有些害羞,但也不想佛了众人之兴,便道:“不瞒素衣,当日白芨之意,若此次墨会是白芨赢了,便 是子陵迎娶白芨,若是白芨败了,便是白芨出嫁与子陵!”。
言罢,白芨红着脸,低下头去。众人却是震惊不已。
繆奉也是走上前去,主动握住了还在害羞的白芨的手。白芨脸色更红,也没再抬头,却也没有撒手,任由繆奉拉着。
众人看着欣慰,本来以为只是赌约在先,不想二人却亦是相互爱慕。
“白芨,如约所定,奉自会迎娶与你。”
繆奉缓缓说道,他们耽搁了太久,这次墨会总算敞开心扉......
两人在此,终是将结婚之日约定下来,他们也是恰逢半月之后于嘉与龙华画作比拼,两人便约定在他们画作比拼之后,正好相聚,以免给众人往来带来麻烦。
于嘉主仆二人为众人准备晚膳,众人用过之后,便也告辞而去。
看着众人离去,又看着还在有说有笑的繆奉和白芨,于嘉喃喃自语道:“天作之合,倒真是有些羡慕!”
“少爷可是也想遇见佳人良缘了?”常碧夜插嘴道。
“佳人常见,良缘亦常有,只是皆不属于嘉!”
于嘉缓缓答道,语气有些酸涩。
“少爷,你只是未遇佳人,少爷如此宅心仁厚,定会有良缘降临的。”常碧夜如此安慰道,语气之中倒是有些担忧。
“碧夜,不必担忧,嘉也只是有些羡慕罢了。佳人良缘,自然讲究一个缘分。”
于嘉笑了笑,然后也没再言语,回到了房间之中,拿起了神笔与七张画纸查看。
常碧夜也是跟了进去。
“碧夜,你说嘉是否应该瞒着他们,这神笔之事?”于嘉方才虽然告知了众人“懿煌画廊”之事,但还是隐瞒了这笔有着神奇的功效。
“少爷,且不说其他,这笔是否有神力尤不可知,假若此笔真有神力,那知道之人越多对少爷以及其他几位公子也是愈加危险。” 碧夜劝阻道,这神笔若有自家少爷在梦游“懿煌画廊”那般所说的神力,那定有一番争夺。
“嘉倒没想过这层,只是怕他们以为嘉言神妖鬼怪,成异人也!”
于嘉实话道出,也没有隐瞒。常碧夜笑了笑,却也没有在告诫与他,若真到了众人抢夺神笔之时,他就尽全力保护自家少爷便是。
常碧夜没有在说,于嘉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他只是看着画笔和纸,默默发呆。
看见于嘉如此,常碧夜也是放下心来,自家少爷如此,自然是在想着画作之事。
良久之后,于嘉忽道:“碧夜,半月之后与素衣比赛,嘉已有打算了!”
“少爷,那碧夜便预祝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