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楼外人声嘈杂,喧闹非凡,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而楼宇内歌舞升平,女子艳丽,舞姿蔓妙绝伦,琴奏舞曲甚是美妙至极,吸引众多看客欣赏着。
台上那人一身红衣,倾城之姿,只是……
据说,这千卉楼的头牌,是个男人……
“你可是不知道,这缪弈尘,那可真是个妙人。”
一男子手拿折扇,对着缪弈尘一番打量,就这么正好碰到了他的目光,朝着缪弈尘一记媚眼。
“墨宁,我先说好,我和你来这里,可不是来看什么头牌的。”
不悦的声音自对面响起,墨宁扫兴地把手一挥。
“可真没意思,诶,我说,外界都说你宋子安不近女色。我这看你,连男色也不近。”
那被称为宋子安的男子,抬眸不善地看了墨宁一眼,什么也没说,垂头继续把玩手里的杯子。
倒是墨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触了咱逸王的霉点,还能活着真是不容易。
安安分分的闭了嘴,不再说话。
“缪弈尘!这里,过来过来。”
缪弈尘刚下场,就被人拉到了一旁。
美人皱了皱眉:“苏小。你干嘛?”
“哎呀!不是我说,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苏小大手一挥,拍拍缪弈尘的肩。“没事,你不记得我了给你记着。”
被莫名其妙拽出去的缪弈尘,费了一番功夫才把自己抽出去。
“苏姑娘,你别闹了。我一会儿还要去……”
“去干嘛?唱戏啊?别唱了,唱什么唱。诶,别和我说你要什么谋生计,我又不是养不起你。改天我把这千卉楼砸了。”
缪弈尘看着苏小,一时间无言以对,只得无奈地笑了笑。
不过话说,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着?
“今天是灯节。”
墨宁陪着宋子安离开酒楼之时,喃喃自语了一句。
没想到宋子安却突然脚步一顿,扭头看了墨宁一眼。
“灯节?”
“诶,子安兄,你该不会不知道吧,灯节啊!长安城今日可热闹了呢?可惜咯,咱们逸王没有那个闲情雅致,赏不了花灯咯。”
墨宁打着扇子,一遍声情并茂地给宋子安讲着这灯节的习俗与关于灯节的佳话。却突然发现宋子安的神色不对。
“你怎么了?”
“没什么。”
就是突然想起,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