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奥盯着夜灵看了个上下,总结出来就是身板娇小,好像大风一吹就会被吹跑。
格莱奥嘴角上扬,不知是单纯的笑笑还是内含嘲讽的讥笑,他指了指夜灵手里的八根银针。

"你不需要多准备些吗?"

"足够了"

"好的,我们是不会手软的哦"

"本就大可不必"
……
几个回合下来,格莱奥被打下天桥,好在深夜这条路少有人来,也因为那个狼人的谣言,不会有人敢出来的。
诺伊尔用手背擦掉了唇边的瘀血,控制肩膀上的两颗夜魔之球飞到桥下。
在一片黑暗里照出了格莱奥的面孔,他似乎被周围的什么东西卡住了,试图挣脱着。
格莱奥一只眼被打肿了,他只能睁着另一只眼睛朝桥上望去,见诺伊尔看着自己,他扯了个微笑,对诺伊尔竖了竖大拇指。

"放心!"

"死不了"

"……"
傻逼
我倒希望你有事才好,别上来了。

"不能轻敌啊"

"她那八根针运行得流利"

"和她本人一样,看着娇弱没想到实力竟能敌我们五个"

"而且针上…还涂了麻醉药"

"麻醉?我没感觉到啊"

"况且我们不是受过凯兮的麻醉试验了吗"

"我可是次次都能抗下,拿满分的"
凯兮头昏脑胀,身体晃了几下就突然倒下了。
艾辛格脸色一变。

"喂喂,凯兮?"

"我…中了……麻醉"

"为什么我不会?"

"伊兰迪,诺伊尔,你们怎么样?"
艾辛格视线转向他们,却见伊兰迪半蹲在地,一手在后面扶着腰,面容狰狞。
诺伊尔捂着胸口,难以隐忍的的痛苦万分。

"你们…怎么回事?"

"唔!"
不知怎的,他突然感觉下身某个地方在隐隐作痛,越来越像被人踢了一样的疼痛。

"我**"

"哼~"
夜灵莞尔一笑,来到毫无反应的赤瞳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此针的毒素只会对你们各自的脆弱点下手"

"会疼到什么时候,你们自求多福吧"

"本魔尊还在这呢,走?"

"你只有死的份!"
索伦森打了一击过去,这招的攻击范围在她和赤瞳之内,以她的速度这完全是可以躲看的。
但赤瞳不行,索伦森下了禁锢咒,没有他的命令赤瞳是走不了路的。
她不选择躲避,护在赤瞳身前挨下这一击,并眼疾手快地先朝索伦森扔了一把白色的羽毛。
索伦森甩了甩宽大的袖袍,拍走满天散落的白羽,一些毛碎也沾在他的身上。

"索伦森!"

"你急了?放心"

"她们死不了"
黑烟退散开来,原地只剩下赤瞳一人。

"逃走了么?"

"罢了,我们回去吧"

"谱尼"

"索伦森大人…"
索伦森头也不回,反手扔了几个丹药给他们,自行带着赤瞳和谱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