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姐!师姐做了莲藕排骨汤也不与我说一声,(有些委屈)

(用手顶了顶魏无羡)得了吧你,阿姐哪次的莲藕排骨汤你没吃上!

(对二人之间的打闹习以为常)桑榆可是第一次尝我的莲藕排骨汤,可得好好尝尝。
(从江厌离手中接过汤)江师姐的汤光是香气就令人心动,更别说味道了。

这时,虞紫鸢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名男子。

阿爹!阿娘!

阿爹!阿娘!

江叔叔!虞夫人!
虞伯母!江伯父!

四人同时喊道,

(坐了下来)嗯,

(坐在一旁)这位是?

凤裳的孩子,
江伯父,在下墨桑榆,(站起身行了行礼)


(抬了抬手示意她坐下)既是凤裳的孩子便不必拘谨,

(深知自家母亲的性子)阿娘可是有何事要告知我们吗?

是蓝家的人,送来拜帖说是让各家子弟到云深不知处听学。
听学?(有些疑惑)


听学是指让各家子弟到一方学习,

母亲的意思是?

我原本是想着让你们三个一同前去,可既然墨丫头来啦,明日你们四人便一同出发吧,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叮嘱你们几句。去听学,谁也不准给我闹事!阿离,你是这四人里面最稳妥的人,你得给我盯着些,

放心吧,阿娘!
第二天一早,四人便准备好出发了,
到了彩衣镇。

(看着还在熟睡的魏无羡有些无奈。)阿羡!阿羡!

(仍在睡梦中。)

(清了清嗓子。)咳咳!再不起来放狗了啊!

(从睡梦中惊醒。)狗!
(笑了笑)魏无羡,原来你怕狗啊!


我才不怕呢!(说着从船上跳了下来)

(一把搭上江澄的胳膊)师姐,我们都到了!

还没到云深不知处,这是彩衣镇,

不知道彩衣镇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我们是去听学,你满脑子就想着玩,

(拿佩剑顶了江澄一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嘛!
二人随即打闹了起来,

好啦,你们两个!

在外面可不比自己家里,还是要注意举止的,

师姐你看他!

我怎么了!

(在路过一片糖人摊的时候,买了两个糖人)

(迅速追上了三人,将糖递于江厌离和墨桑榆手中)师姐!小桑榆!看,小兔子。好不好玩?

(笑意吟吟地接过)好玩!
(接过糖人,咬过一口,嘴里满满的甜味)


魏无羡,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玩。

咱们马上要到云深不知处了。这次听学,各大世家的子弟都要来参加。

可别因为你一个人让大家看轻了我们。

(无奈)知道了
江澄,其实适当地放松心情也不错啊!


主要还是魏无羡他这个性子就不让人放心。

(有些不服)我怎么了!
【感觉以后的生活不会太无聊】

【】为心理活动
走了一段路后

阿姐,我们一路从云梦而来,风尘仆仆,不如先找一家客栈休沐再前往云深不知处,

如此不失我们云梦的风范。

(点了点头)也好,

距拜礼还有时日,一路舟车劳顿,在此歇下脚吧,

(十分开心)我们要在这里住下啦!

我听说姑苏的天子笑最为出名。入口醇厚。一醉解忧愁。

我已经垂涎已久,今日终于可以拿到它了。
天子笑为何物?


小桑榆!天子笑可是这最有名的酒。

魏无羡!不许喝酒!也不许带坏桑榆!

我就要喝酒!再说了我也就和小桑榆说说吗!

小酌怡情,凭什么你不准我喝!

你!

母亲就不该让你来听学!

(伸手按住江澄)好了你们俩,别斗嘴了,
还是先找客栈吧,


魏无羡!我再和你说一遍……

好了!我都知道了,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我先走啦!

喂!姐你看他!

我有预感,他这次肯定会把云深不知处搅得一团乱。

阿羡生性活泼,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父亲不也经常这样说吗。

姐!你和父亲总是帮他说话,
江澄你不也是嘴硬心软吗,(笑了笑)


我……

他那性子是改不了了,再说了,咱们云梦江氏本不就教导要随心自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