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真的有,在看到那个人第一眼,就埋下感情种子,这样的事。
三年不见,一见面就出了这样的事。亓静影这才发觉三年前自己不仅仅只是感兴趣。这三年非但没有把感情冲淡,反而让他愈发想接近这个人。
这个明明不是很了解的人。
亓静影想也不想地做了,话也脱口而出了,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紧张。
夏忧昙一副呆掉的样子。
两人之间的空气僵住了。
夏忧昙半晌喃喃道:“你说,什么?”
亓静影手一紧,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捏痛了夏忧昙,慌忙放开她的手。
夏忧昙的手上浮现红印,她却看也不看一眼:“亓静影,你在说什么?”
她的眼里,有惊讶,有不敢置信,有种种复杂的情绪,偏偏没有那种喜欢。
亓静影心一紧,丝丝抽痛弥漫开来,他忍住胸口淤积的感情,落荒而逃:“我去给你拿衣服。”
夏忧昙注视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拐角。
对不起,亓静影。我不能回应你。你是宗门大弟子,有着别人羡慕不来的天赋和资源,而我,甚至不能说是个人……
夏忧昙落寞地想:或许他只是禁欲太久,一时兴起呢?过一段日子他就忘了吧……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响起。夏忧昙抬头,却不是亓静影。一个侍女拿了衣服和丹药过来。
“我自己来吧。”
“公子让我给您上药更衣,再带您去房间住下。”
“住下?”
“他还说,您什么时候还了那些法器的钱,什么时候走。”
夏忧昙:……
她现在,身无分文。
夏忧昙想笑,这是做什么?以此拖住自己?罢了,反正无处可去。
……
三天后的深夜,傍晚出门的夏忧昙回到了宸烈峰。
这三天里,全宗上下都知道了那天夏忧昙与卓震一同掉下了宸药峰的瀑布。卓震死在瀑布底下,死相凄惨,而夏忧昙被亓静影“软禁”。宗主只解释了一句私人恩怨,并没有过多干涉。
全宗炸了一轮,宸烈峰峰主之位空缺,宗内弟子只敢私下里议论,却不敢真的去找夏忧昙。
夏忧昙是去找夏良荞的。夏良荞刚进宗门时曾跟人提起他姐姐,不想三年里不知被拖累多少次,又因为这件事饱受争议。夏忧昙叹息。
一个侍女提着灯笼站在院子门口等着,看到夏忧昙回来,总算松了一口气。“小姐,您总算回来了。”
夏忧昙奇道:“你站在这儿等我干什么?”
侍女道:“公子叫我等的,您若是不回来,我也没办法休息了。”
夏忧昙噗嗤一笑:“那怎么不见他自己来找我?”
侍女:……
几天里,这里的下人们都看出了一个单向箭头,可他们真没看出来这个夏忧昙好在哪里,让亓大师兄这么上心。
侍女:“最近,公子忙着炼器师之间的大比呢。”
哦,没空是吧。夏忧昙心中暗笑,准备去歇下。
“等等,什么大比?”
侍女:“小姐不知道吗?一月后的炼器师大比,我们宗门会邀请优秀炼器师们前来,胜者有丰厚的奖励呢。不过往年这个大比基本是被我们自己包了前三的。”
“都会有谁来参加?”
“所有炼器师都可以参加的。”
“嗯,有多正式?”
“啊,小姐是想打听谁吗?”
某粲关注二更~怎么越写越长了……我也莫得办法(ฅ>ω<*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