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多了,人就容易多话。尹月栀不知不觉也沉溺其中。
郁贺闻喝得最多,已经有些晕了。他笑嘻嘻地说:“黎哥,你真可怜呀!”
夜黎倪他:“郁贺闻,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郁贺闻:“我说错了吗?喜欢却碰不得……哎呀唔唔唔!”
洛子衍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
尹月栀一僵。
夜黎柔声说道:“别在意他,他就是这般口无遮拦。”
郁贺闻一掌打掉洛子衍的手,嘀咕了两句又继续喝了。
洛子衍岔开话题:“对于王位之事,不知嫂子有什么看法?”
尹月栀想了想说:“我本无意参与。只是登上王位之人不能对我们产生威胁。”
夜黎:“如果我说,我有能力去争取呢?只要你想,我就去拿来。”
尹月栀:“这又何必问我。你的行为,我一概不会干涉。只是这么想来登上那个位置也好,至少妻妾成群,不怕无后。”
夜黎顿了顿,从鼻腔里出了气,喝了口酒:“谁稀罕那位置。”
尹月栀感觉得到他生气了。但她什么也没说。习惯了吃苦的,忽然吃到甜的,反而诚惶诚恐。
那天以后,夜黎开始频繁在府中招待客人,并且隔两天就去上朝。尹月栀总觉得身边忽然就空了。她想问夜黎想做什么,但总归问不出口。
一天晚上,尹月栀正准备歇息,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因为尹月栀体毒,为了避免万一两人自新婚后就分开睡。
夜黎进来,身上带着酒气。他不由分说地想要来抱尹月栀。尹月栀也没阻拦。
尹月栀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好轻轻抓着他的手臂:“你喝醉了?”
夜黎“唔”了一声。
尹月栀:“还会答应,看来没醉。”
夜黎:……
夜黎忽然隔着衣服咬了一口她的锁骨,还磨了磨牙,气哼哼地说道:“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就不会开口?”
尹月栀:……
夜黎:“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尹月栀:“唔,你最近在做什么?”
夜黎:“我想搞个闲散王爷的身份,扶助七皇弟登上那个位置。”
尹月栀:“嗯。”
夜黎:“那你呢?你最近在做什么?我听珠珠说你给外人写了信,还亲自往外跑了好几趟。”
尹月栀难得地露出“这个丫头竟敢胳膊肘往外拐看我怎么收拾她”的表情,徐徐说道:“是这样的。我小时候走丢过,近五年都是在东南生活的。”
夜黎:“然后呢?”
尹月栀:“那时候是一个地方官收留了我,我又偶然认识了燕王。所以我给燕王写信,说明了我的夫君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希望他能成为你的后盾之一。”
尹月栀难得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夜黎被从天而降的惊喜给砸懵了。
阿月第一次叫他夫君!
阿月在尽己所能地帮他!
阿月这么信任他!
夜黎收紧了手臂,那一刻简直想不管不顾地亲她。最后只是蹭了蹭她,从喉咙里冒出一声“唔”。
尹月栀轻轻笑着。她没有告诉夜黎的是,她近段时间一直在找解毒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