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笑川躺在会议室里小歇了一下,会议室猛然打开的开门声,惊醒了唐笑川,唐笑川扒开披在身上的衣服,看了看表五点二十,刘队给所有人买了些包子简单的解决了早餐,就召集所有人开始行动了起来。
留在龚少仑那馊船附近码头上,一夜未眠的几个便衣警察打着哈欠跟刘队汇报着情况:”刘队,这里没有任何动静。
刘队在电话回应:”辛苦了兄弟们,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我们已经派出渔船隐藏成渔民靠近在那艘船附近停着了。
你们一旦发现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通知,水陆包抄,到底要看看这些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举报人说龚少仑交易在下午六点多进行,可是到了六点却不见龚少仑的身影,只有几个看似手下的人出现在船上,接头的那波人也开来了馊船接近了过去。
久久不见龚少仑的身影,刘队不得不给盯在龚少仑办公楼楼下的同事打电话询问,可电话那头的人竟然说龚少仑从未踏出办公楼一步,而码头这里,接头的人已经明目张胆的往船上扛箱子了。
唐笑川看了看刘队语气笃定:”龚少仑这是在制造不在场证明,恐怕那艘船里应该不是枪支。
刘队也回道:“这船里肯定不是枪支,这么重要的交易龚少仑绝不可能不现身只派几个手下过来,而且这么重要的交易天没有黑就明目张胆的搬,龚少仑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各支队撤吧,咱们不能露面。
打电话给海警队,让他们以检查的名义拦下那条船。
好的,唐笑川回答着。
唐笑川拨通了海警队的电话后说明了情况后,唐笑川还有两个同事一起还在原地待命。
海警队那面接到消息后,立刻拦截了两馊船,拿出海上搜查证便进入到船上馊了起来。
海警观察着两艘船的人员,只见两艘船上的人员并不慌张仿佛早就知道了会有人拦截一样,呆在原地,等待着海警队将三个木质的箱子搬了出来。
果不其然打开箱子后,海警队的人一脸疑惑,箱子里哪里是违禁品,里面竟然是乐高积木的拼制玩具枪!
卖乐高玩具枪犯法吗警官?这是我们从国外进口的高品质乐高积木玩具枪,我们都有进口许可证的,经营合法!需要不需要给各位警官家的孩子拿一套玩玩?船上一个男人双手一摊对着海警队的人员说。
“”卖乐高积木需要走海运”?
海警队人员质问着。
空运,海运,陆运我们合法经营走哪条路有严格规定吗?哪条法律规定卖玩具不能走海运,我们以后还要走这条海运,警官难不成每次都要拦截不成?这是我们的海运运输证。
龚少仑的手下拿出了一张运输证亮在海警队的眼前。
各种证件齐全,其他人员也没有可疑的地方,没有任何理由逮捕他们回去做调查,海警队确实不能拿这些看起来表面合法的商人怎么样。
叮嘱了几句便让他们走了。
海警队将所有情况汇报给了刑侦大队。
刘队挂下电话后给唐笑川那里打过去:“回来吧,小唐,这几天避一下别跟了你回监狱继续上班,我怀疑龚少仑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演了这么一出戏!找个时间在去琴鹭那里一趟探探到底怎么回事。
好的,刘队。唐笑川用力揉了揉太阳穴靠在方向盘叹了口气。
所有人一夜的辛苦全都白费,还好刘队察觉到了,不然他们如果冲了过去扑了个空,一切事情都会败露。
龚少仑那里收到了码头那边的消息后,轻笑了一声,内心阴冷:”这个毛头小子真是不懂道上的规矩,黑可以吃黑,但是盗亦也要有道,尹初云不管不顾道上的规矩果真让龚少仑这么难堪,当初布置这出戏的时候就想试试尹初云,没想到尹初云确实跟他大哥尹季云不一样,他只按照自己的路走。
从不顾及所有的规矩和道理,这个学音乐的毛头小子以后绝对会是他的劲敌,这小子仿佛没什么软肋,又狠又无情,琴鹭那里不过是他手里的一只蚂蚁,想捏死就可以随时捏死。
龚少仑坐在沙发上单手靠在额头上深思着,他才想要开展国内的生意就遇见这么个愣头青,看来金三角那块地短时间是收不回来了,国内的生意一时半会也不能开展,警察肯定已经盯上他了,也好,反正他也是无趣,那他就好好陪尹初云这个小子玩玩,这样也挺有趣的。
仿佛海浪退潮后,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唐笑川按照局里的安排从龚少仑身边撤了回去,总不能每天24小时的监室着耗神费力不说,而且现在根本找不到任何证据,哪怕是一个异样的举动龚少仑那里都不曾有过,龚少仑这条线短期内是断了。
局里决定转移视线,开始从琴鹭那里重点搜集证据,只安排唐笑川每周一次跟琴鹭接头。
就在前天的时候唐笑川偷偷跟琴鹭接头后,琴鹭将那部尹初云给她的手机交给了唐笑川,唐笑川将手机里面琴鹭的照片和视频拷贝了出来后又将手机交给了琴鹭,自从技术科给琴鹭改造了手机,尹初云给琴鹭的那部手机几乎丧失了监听跟踪的功能,只不过尹初云那里不会有任何察觉,从拷贝出来的视频和照片来看,这些可疑的人物又是一个可查的突破点。